喻矜雪打开水喝了一口,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蒋深预料到了他不会说,但还是有一瞬失落,他起身:“我先去做饭。”
这里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喻矜雪坐不住也跟着起身:“我先回去。”
蒋深想都没想就拦住他,“我马上就好,饭已经闷好了,炒菜很快的。”
他知道喻矜雪一旦回去估计就不会再上来了。
“在这待着眼睛疼。”
“有书,我中午买的,你一定喜欢。”
他急匆匆地往一间屋里去,再出来时拿着好几本书籍,纸张泛黄,不知道是从哪里收来的,“已经消过毒了,你看看。”
喻矜雪接到手里还谨慎地闻了一下才细看,志怪小说,他来了兴趣翻阅起来,也不提要走的事了。
蒋深站着看他,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因着姿势的原因喻矜雪的一切动作都显得无比可爱。
蒋深看了一会才回厨房去热锅,倒了半小锅的油准备先炸点小丸子给喻矜雪垫垫肚子。
等油热的时间他也没闲着,怕喻矜雪待会吃小丸子腻了吃不下饭,他泡了杯茶,在油锅前思考了一分钟,挑挑拣拣捞了三颗沥过的圆滚滚小丸子送到喻矜雪那去。
丸子一熟香味飘到客厅,喻矜雪鼻子微动,抬头看了一眼,灶台被蒋深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遗憾地将视线移回书本上,这里面有许多个故事,是本合集,脑洞很大,而且都是他没看过的内容。
丸子香越来越近,余光有人影闪动,喻矜雪抬头见蒋深拿着茶和丸子走了过来、
他半蹲下身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解释说:“待会要吃饭了,别吃太多。”说完还看似顺手地用叉子叉了颗丸子要递到喻矜雪嘴边。
喻矜雪抬手挡了一下,把他手里的叉子接过来自己吃。
他的吃相很好,一小口一小口速度却不慢,唇沾到了丸子上的油,亮晶晶的,蒋深忍不住盯着他的唇看。
喻矜雪瞪了他一眼。
晚饭吃完饭喻矜雪就要走,蒋深留不住,提着垃圾送他下楼,得寸进尺地问:“能不能陪我去挑家具?”
“自己去。”喻矜雪不理他,径直出了电梯回屋。
···
这段时间被这群人打扰了太多,以至于喻矜雪打开灯居然觉得有一丝冷清,他笑了一下把黑胶机打开,在壁橱找了瓶酒倒出来醒。
换了套家居服再出来的时候中央空调已经完全运作起来,轻柔的音律和冷气一起飘散在空旷的屋内,让人心旷神怡,那点冷清散的无影无踪。
喻矜雪把酒端到躺椅边,他躺上去、脑子放空,两条手臂搭在扶手上,手背上青筋盘绕,时不时还跳动一下。
酒只喝了两口,他差点睡了过去,还是手机的震动提醒了他,起来绕着花花草草看了一圈、醒神得差不多了才进了浴室洗澡。
第二天回家前他估摸着蒋深还会再来今天这一招,所以晚上是去外头吃的,和宋观澜一起。
这人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话’了一点,就是偶尔喻矜雪会发现他在偷看自己,是那种鬼鬼祟祟、心虚的表情。
要不是喻矜雪确认自己还没有把什么重要事情分配到宋观澜手上,当下就会下令彻查这人是不是偷公司机密了。
好在喻矜雪是个没好奇心的,没兴趣去探究宋观澜的心情,坏就坏在喻矜雪是个坏心的,他无聊了就要使坏、
“我有那么好看?”
他陡然出声,吓得在扒饭的宋观澜差点把米粒呛入气管里,憋得脸都红了。
喻矜雪无奈地把水端给他。
宋观澜猛地灌了一口,低着眼不敢看他,声如蚊呐:“谢谢。”
喻矜雪嘴角扬起个弧度,故意靠近他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香味和那张惑人的脸一起逼近,宋观澜的心脏都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紧张得心口连到后背发痛,喻矜雪这个渣男又在压迫自己了!
还是得找个时间去医院重新做个体检,最近常有这种心悸和后背肌肉发痛的情况发生。
还好是现代社会,不然他也要怀疑喻矜雪给自己下药控制自己了。不过哪怕是正常社会,也有人被喻矜雪控制了。
上周休假他受邀去参加朋友的聚会,哈哈,宋观澜的人生里居然有休假这个词,他自己听了都想笑。
人家以为他光鲜亮丽,死装不接受邀约,谁知道他私下里在给喻矜雪开飞机,哦不是是当司机,开飞机是他平时催眠自己用的。
宋观澜去聚会还装得人模狗样的,直到那三个‘群友’说他爽约太多次这次要他请,他呵呵一笑,接连拒绝了好几次实在面子挂不住了把给喻矜雪当司机的事情和盘托出。
“...把我逗笑了,别以为讲个笑话就能逃单。”
“大哥你不会是昨天在路上碰到喻矜雪了,昨晚就意淫自己去给人当司机登门入室吧,天黑了,待会喝两杯又能接着梦了。”
“不是你最近真的死扣啊,我都不敢说这种话,我怕我太抠以后老天爷不把喻矜雪发给我当老婆。”
“....”
好神经病的对话,喻矜雪…不是自己身边还有正常人吗?宋观澜听不懂他们是不是在说真的。
但他们明显都不信,并且还是觉得自己不配的那种,宋观澜觉得这个世界太魔幻了,他长这张脸这个身材给喻矜雪开车绰绰有余。
还有,这群人脑子有点毛病,难道待在喻矜雪身边就一定要有那个心思吗?
宋观澜直接把手机掏出来让他们看自己和喻矜雪的聊天记录,还有公司的总群,这三人从一开始的玩味到眉头紧锁一声不吭....
宋观澜喝了口酒,准备问他们这会信不信了,凑过去一看...看不到、这三人对着他的手机围成一个圈做什么?
不站起来看不到,他起身低头往下一看,好家伙这三个贱人盯着喻矜雪的朋友圈在研究还一副淫///荡的表情。
喻矜雪的朋友圈宋观澜都看过,一张自拍都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幅表情,该不会是喻矜雪在朋友圈发自拍了吧?
心下一急,长臂一伸,越过三个脑袋把自己的手机捞了回来,下滑刷新进进出出好几回,哪有什么自拍,喻矜雪最顶上的朋友圈还是前几个月发的那条。
手机飞了三个人都下意识抬头,凑得太近,三颗脑袋撞了一下好在力度不大。
这三人真真是对宋观澜换了副嘴脸,狗腿得不行,“我们信了,我们信了,快给我们看看,还没看完呢。”
宋观澜皱着眉:“就这几条朋友圈你们三要看一辈子啊,别他妈把口水滴我手机上。”
那几人居然也没反驳自己没那么恶心,反而说:“明天给你换个新的,再给我看看,我要学一下成功人士的朋友圈,以后就这么发。”
宋观澜能信就怪了,而且喻矜雪的朋友圈跟成功人士有什么关系,别说没有自拍了,连个侧影都没有,唯一让人想要探究的是不经意出现的一只手、还有一道影子。
宋观澜的几秒犹豫让其他人不耐起来,赵嘉眼珠一转:“行不行一句话,你这么犹豫该不会只是死皮赖脸地在宴会上见到人家要到个好友位就在兄弟们这装起来了吧,你以前不是这种人啊宋少。”
话不仅酸还带刺,但宋观澜就是受不得激,头脑发热,不然宋老也不会把他赶出来让喻矜雪管教。
这段时间宋观澜其实已经好很多了,他觉得自己被喻矜雪虐待得已经没脾气了,实际上喻矜雪压根没怎么理他,要是放在情人中还勉强可以说是被冷暴力了。
但放在上司和下属中...居然用上虐待这个词,要是被喻矜雪知道了,估计会送他去医院看看脑子。
可宋观澜又一次没忍住,真被激到了,重新把手机递了回去冷笑一声:“我是那种人?”
宋思奇:“这个有待验证,我们要看看聊天记录你不介意吧?”
林修航:“就算是舔狗日记哥们也不会嘲笑你的,人之常情。”
宋观澜本来还想说介意,听到这话立马呛声:“我可不会干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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