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泽和许修竹也举起了杯子,梁月泽开口:“新婚之夜喝点酒不妨事, 古代夫妻俩还专门要喝合卺酒呢。”
许修竹点头:“喝醉了也没事,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直接睡就是了。”
大家都这么说了,覃晓燕虽然害羞,还是举起了杯子。
正如李三朵说的,今天是他们的大喜之日,她和杨远山已经登记了,没什么好扭捏的。
覃晓燕清了清嗓子:“多谢大家的祝福,我们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
杨远山傻呵呵地应声:“对,有你们的祝福,我跟晓燕一定会幸福的。”
几人碰了杯,正要喝的时候被禾禾拦住了,她站起来举着自己杯里的汽水喊道:“我也要,我也要敬晓燕姨姨一杯!”
坐在她旁边的宋不凡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要!”
李三朵连声应道:“行行行,你们都敬一杯!”
说着李三朵重新举起杯子,示意大家再碰一次杯,结果禾禾却不愿意了。
“我这是汽水,我也要喝酒!”
李三朵瞪她:“你一个小孩子,喝什么酒,老实喝你的汽水去!”
禾禾嚷嚷:“小孩子就不能喝酒了吗,敬酒就是要喝酒嘛,哥哥也想喝的!”
“对,敬酒就要喝酒才对。”宋不凡也蠢蠢欲动。
小孩子都这样,看见大人做什么,就想模仿什么。
兄妹俩说得来劲,被李三朵一掌呼了过去,最后都老老实实喝汽水。
大家喝了一轮酒,就开始大快朵颐,桌上大部分都是肉菜,平时都舍不得买来吃。
禾禾跟宋不凡最先吃饱,下了桌就跑外面玩去了。
杨远山看着个头大,酒量却很一般,两杯酒下肚,没吃几口菜人就晕乎乎的了。
“多亏了国家这次严打,否则我跟晓燕还没这个缘分呢!”杨远山脖子都有些泛红了。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下来,许修竹担心地看向覃晓燕,他知道她一直想回海市,就是因为这场严打才决定留在北城的。
覃晓燕只喝了一杯酒,她看起来酒量比杨远山好多了,感受到大家的视线,她抬头淡淡笑了一下。
“他说得也没错。”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早已经接受了现实,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现在是不能回海市发展,未来却不一定。
以前在乡下当知青的时候,她也没想过还能通过高考回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政策也是会变化的。
覃晓燕饮了一口酒,说道:“其实严打好处也挺多的,至少城里的治安好多了,每次杨远山大晚上回去,我都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李三朵点头附和:“确实,之前去老爷子那儿看电视,你姐夫有时候没空,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小的来回,都没在怕的!”
以前晚上可不敢走太偏僻的小道,那些社会闲散人员最喜欢在晚上打架群殴了,普通人怕就怕被牵连进去。
梁月泽笑道:“国家出台一项政策,肯定都会有利有弊,虽然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市场经济的发展,但也维护了大家的安全。”
宋铿锵赞同道:“说得好,至少对我们这些普通民众来说是好的,城里治安抓得这么严,我平时加班都不用担心你嫂子和两个小的在家了。”
“这话说得没错,治安好了,来医馆看伤病的年轻人都少了。”许老头说。
“严打对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人来说肯定是好的。”夏教授说:“你还记得前几年我带修竹下乡去义诊,跟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吗?”
许老头回忆了一下,还是没想起:“哪个女孩子啊?”
学校已经放了寒假了,许老头今年在学校宿舍住久了,习惯了热闹,就不想回老宅跟许修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所以他决定,今年就在学校里过年,平时还有老夏这个老朋友一起下下棋,唠嗑几句。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个棋盘,旁边一个小炉子烧着煤炭,上面架着一个烧水壶,既能取暖又能烧水。
夏教授把兵往右挪动了一步,说道:“就我跟修竹在西北一个农村救出来的女孩子啊,我老伴娘家的邻居。”
许老头恍然:“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修竹出主意,用粪水拦截村里人,才救出来的那个女孩子?”
说到粪水,夏教授嘴角抽了下,这可真是他的黑历史啊。
当时义诊队的人回了北城,在医院里宣扬他撒粪水救美的事儿,遭了不少人调侃呢。
许修竹倒是好运,一直在学校没调侃到他跟前,后来毕业了也没进他们医院,美美隐身了。
夏教授点头:“对,就是那个女孩子。”
许老头一个炮吃了夏教授的相,说道:“怎么突然说起那个女孩子了?”
夏教授猛地伸手想反悔,被许老头拦住了:“落子不悔!”
“行吧。”夏教授叹气收回手,“这不是说起严打嘛,我就突然想到她了。”
“那姑娘开了生病证明回了城,回了城之后也没荒废,人学习了两年,考上了北城的学校。现在身体养好了,明年毕业就能分配工作,前途一片光明。”
许老头说:“这不挺好的吗。”
夏教授长长叹了一口气:“要是这样下去也不错,等毕业工作了再找个对象结婚,下乡遭遇的那些事儿就都成了云烟。”
一起去义诊的医生只知道有这么个女孩子,但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她回城之后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她在乡下发生了什么。
只要她想瞒着,没人会知道她发生过的事情。
“听你这意思,是发生了什么吗?”许老头狐疑。
夏教授点点头:“严打的政策出来之后,流氓罪也判得严重了,她前段时间自己去派出所报案,说了那家人强|暴她又囚禁她生孩子的事儿。”
“这么大胆啊?”许老头惊讶,“这姑娘能受得住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吗?”他有些怜惜。
“谁能想到呢!”夏教授说,“她那几个舅舅舅妈,还有她爸妈全都不知道,不声不响就去报了警,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不过我看那姑娘是个性子坚毅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份勇气!”
许老头感叹过后,想起一个问题,他问:“那家人远在西北的小村庄里,在北城报案,人派出所会受理吗?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
夏教授说:“现在派出所正等着案子立功呢,甭管有多远过去的时间多长都给立案,派出所的人还来找我问话了呢。”
“修竹跟你一起救的那女孩子,怎么没见人警察来找他问话啊?”许老头问。
“也找他问了,你上课的时候吧,修竹应该忘了跟你说了。”
许老头想到这段时间放寒假,每天医馆关门之后,许修竹经常不在屋里,也不知道跟哪个男人鬼混去了。
哪里还想得起跟他这个爷爷多说几句话!
哼!
“按照现在这情况,一旦确定了,不得坐一辈子的牢啊。”许老头说。
夏教授摇了摇头:“不一定,很有可能被这个。”他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许老头惊讶:“这么重?”
夏教授煞有其事地点头:“我们医院前段时间收治了一个姑娘,就是被人耍流氓了,听说已经被枪毙了。”
“现在的流氓罪跟之前可不一样了。”
许老头感叹了一番,两老头一边下棋一边闲聊,那姑娘离他们太远了,顶多怜惜赞叹她几句,便再没其他话了。
放寒假没多久就到过年了,梁月泽的项目正在研发中,他自己可以为了研究不回海市过年,但不能不给手底下的人放假。
算上路上的时间,他一共给大家放了十天的假。
项目暂时停下,他彻底空闲下来,没打算回海市陪梁正杨过年,从二婶刘春芳的电话就知道,他只要回去,肯定一堆姑娘等着他去见。
“你来做什么?我这宿舍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没有外人在,许老头对着梁月泽没有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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