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挨了好几下,高越恒才被几名工作人员拽开,踢不到人了他嘴里还不干不净:“当年就应该弄死你!玛德,□□崽装——”
被他经纪人捂住了嘴。
陈予熙被几个人按住动弹不得,只能隔空给高越恒放眼刀子,只恨自己平日没健身没练力气,刚才那几下没把高越恒打成胖子。
白书扬缓过来,气急败坏揪他背带裤:“你特么疯了?你这破身体是能打架的吗?草,他刚才打中你哪里了?”
一大波凌乱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宇松隔着老远就嚷嚷:“谁欺负我们家予熙!我警告你们,我们公司的律师不是吃素的——”
在喊话声中,章宪勇率先出现。
他扫了一眼,立马站到陈予熙俩人跟前,戒备看对面还在挣扎的高越恒,问:“什么情况?”
白书扬松口气,放开陈予熙哀嚎:“啊哟痛死我了!”
陈予熙收回视线,抿了抿唇:“没事。”
“草!”白书扬大惊失色。
章宪勇也变了脸。
陈予熙:“?”
“我们走吧,不跟疯狗一般计较。”
白书扬战战兢兢:“你没事吗?”
“没啊。”陈予熙顺手抹了下鼻尖,“有点痒——”
摸了一手的血。
宇松终于挤过那一团围拽着高越恒的人群:“卧槽!谁打的?!都出鼻血了?高越恒那孙——”
陈予熙听不见了。
他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怎么就四点了?
我明明下午就写完了一半,这么长的时间我干什么去了
一定有人偷走了我的时间
我明明什么也没干啊!
第67章
陈予熙恍了下神, 耳边涌入声浪。
“……重击,目前昏迷了,鼻血也停了, 呼吸急促……”
是程兴海的声音。
还有乱糟糟的争吵声, 听不分明, 仿佛置身菜市场。
陈予熙茫然睁眼。
急促如擂鼓的心脏宛若被人揪着, 扯动周围器脏, 疼得直抽抽。
“醒了。”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问问能不能移动, 我们送去医院。”
“太好了——是,人现在醒过来了, 能移动吗?是,是, 好——可以送, 但要注意肋骨。”
陈予熙已经睁开眼看到了祁勋,他忍痛挤出微笑:“勋哥——”
视线余光扫到被章宪勇几个壮汉拦在几步外的水果台工作人员。
还有正在高声叱骂的宇松。
他懵了一瞬,反应过来:“你怎么——”
话未说完, 身体就被抱了起来。
陈予熙一惊, 下意识挣扎,瞬间带出一片剧痛,让他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别动。”祁勋神色沉冷, “有什么话等看过医生再说。”
风衣翻飞, 裹出凌厉风声,将他的坏情绪展露无疑。
陈予熙咬牙抓住祁勋衣领, 忍痛说话:“对不起。”
他太冲动了, 祁勋后续估计会很麻烦……难怪祁勋生气的。
祁勋脚步不停,低头看他一眼, 声音透着怒意:“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陈予熙老老实实:“不分场合打架,给公司惹麻烦了。”
因为痛,说得有点小声。
祁勋气笑了:“好,公司是吧。”
在他苍白的脸上扫一眼,冷声道,“我就不应该给你安排工作!”
陈予熙:“。”
这不还是工作嘛,他也没说错啊。
五脏六腑拽着生疼,祁勋情绪也不好,他就不说话了。
宇松没有跟过来,程兴海和章宪勇一行保镖分散在前后,一行人大步流星,奔进停车场。
祁勋抱着陈予熙上车。
保镖一脚油门,轰出停车场。
陈予熙被稳稳困在祁勋怀里。
虽然保姆车宽敞,前排也只有司机保镖跟章宪勇,但一大男人被人抱在怀里……
陈予熙再难受也觉得尴尬,推他:“放我下来。”
祁勋却收紧胳膊:“我现在非常生气,我建议你不要乱动。”
再看他一眼,眉峰紧皱,冷声,“也不许说话!”
陈予熙:“。”
只得闭上眼,极力等待不适的缓和。
可惜,没啥用。
甚至开始喘不上气。
好在,终于抵达医院了。
晚上的医院除了急诊和住院部没什么人,保姆车停在一栋大楼前,已经有几位白大褂和护士推着推车等着。
祁勋抱着陈予熙下车,小心翼翼把他放到推车上。
一群人推着快速奔进小楼。
医生开始询问:“有没有过敏药物史?”
陈予熙:“没——”
“没有。”祁勋快速道,“但他5年前肝、脾有过实质性脏器损伤,心肌损伤,肝脾恢复良好,三年前就停药了,心脏会早搏,偶尔需要服用维拉帕米……”
陈予熙转头看他。
祁勋一句一句,将他的情况清晰列举。
推车进电梯上楼层,直接推到CT室。
祁勋才被医护推到门外,关上大门。
……
有根肋骨裂了,轻微脑震荡,心率过速牵起脏腑不适,加上急怒攻心,心脏一下供血不足才晕倒的……幸运的是脾、肝没事。
鼻血是挨了一拳头鼻粘膜血管破裂。
不用手术,因为心脏不行,甚至不能点滴,只能针剂加药物,保守治疗。
祁勋大松口气,摸了摸陈予熙头发,朝医生致谢:“大晚上的麻烦你们了。”
医生:“应该的。不过,我看陈先生今晚穿得不多,以他的身体素质,今晚这么折腾,估计会发烧,看护的时候需要注意一下,他这个时候发烧的话情况比较麻烦,到时记得呼叫医生。”
祁勋:“……好,我知道了。”
医生等人离开了。
章宪勇几个也识趣地退出病房。
偌大的高级病房里只剩下心率监控仪过快的“滴滴”声。
陈予熙小心翼翼看祁勋。
祁勋转回来,愣了下,搭在他脑袋上的手往下移,摸了摸他额头,确认没发烧后,问:“要喝水吗?”
陈予熙看他像是不生气了,不管渴不渴,赶紧点头。
祁勋从边柜上拿了瓶水过来,坐到病床边,半扶起他,再拧开水喂到他嘴边。
陈予熙胸闷想吐,强撑着喝了几口才推开水瓶。
祁勋拧上瓶盖放桌上,转头就看到他捂着嘴做呕吐状,吓得反手就要去按呼叫铃——
被陈予熙抓住衣袖。
“没事。”陈予熙忍着难受,“心率过快就这样,吃喝都不行,缓过来就好了。”
祁勋反应过来,怒道:“那你喝什么水?”
陈予熙嗫嚅:“你生气了啊……”
祁勋半天都没话——被气狠了。
陈予熙还被他半抱着呢,听到他在身后深呼吸,缩了缩脖子,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生气了。
祁勋终于冷静下来,小心把他放回床上。
陈予熙抓住他盖上来的被子边边,看着他。
祁勋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开口:“我问你,今晚你错在哪里?”
陈予熙暗忖,来了,来兴师问罪了。
他小声:“不该在公众场合打架。”
祁勋脸又黑了。
陈予熙皱眉回想,赶紧又补了句:“不应该控制不住情绪,不该打架——”
额头挨了记轻得不能再轻的弹指。
他闭嘴了。
祁勋:“我问你,这档音综是谁投资的?”
“水果台跟我们公司。”
祁勋:“是我。我提的建议,我出大头的投资,公司形成方案找水果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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