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期一周的发情期还没过去,再加上黎初外形惹眼,无论走到哪都会引起Alpha,甚至Beta的注目。
看起来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乖巧恬静地坐在餐桌边。
骨架纤细匀称,身上穿了一件领口微敞的白色长袖衬衫,风一吹就鼓起来。皮肤在阳光下像在发光。
脸也是毫无疑问的漂亮,桃花眼饱满上挑,眼尾淡淡的红,唇珠微翘。整个人站在那就像一块诱人的牛奶布丁。
很显然,这是一个很优质的Omega,只可惜,已经有Alpha了。
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没有给任何人搭讪的机会。气场很冷,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偶尔有人不自量力地多看一眼,就会被他漆黑深冷的目光震慑到。
邵霆越不喜欢那些目光,不只是Alpha。Beta看也不行。
他能感觉到那些蠢蠢欲动的信息素,带着试探、挑衅,像苍蝇一样围着黎初转,
Omega的生理构造决定了他们天生需要Alpha的安抚。
一个长期没有被标记的Omega,信息素会紊乱。随之而来的就是,发情期会越来越难熬,寿命也会缩短。
而Alpha的天性是追逐、占有。
标记了一个,还会被更高契合度的Omega吸引。在豪门圈子里,有几个Alpha是只守着一个O过一辈子的?
黎初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不可能,也绝不会把自家小朋友拱手让人。
“不吃了吗?”邵霆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少年把手里的叉子放下,摇摇头,“这家酒店什么都好,就是早餐太难吃了。哥哥,我们下次换一家。”
邵霆越低低应了声,指腹轻轻蹭过那片半透明的皮肤:“bb,标记有点淡了,回房间哥哥给你补一下?”
黎初也伸手碰了碰腺体,微微湿润,是有发热的前兆,于是点点头。
回到房间关上门,还没转过身,他就被按在门板上了。
隔着一道门,还能听见不远处花园的脚步声和谈话声。
邵霆越俯身凑近,唇瓣抵上少年后颈湿润的皮肤,像叼住猎物的后颈般干脆利落地刺穿,汹涌强大的黑檀木的信息素灌进,如同势不可挡的海啸。
黎初浑身紧绷,用力咬着唇珠,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哼、吟。
他们体型差很大,力量相差也悬殊,他几乎被Alpha牢牢困在身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次的标记时间似乎更久了。
信息素的注入让黎初有些站不住,被一只手章稳稳地扣住了腰。
“哥哥,好了吗......”
“嗯?”
Alpha眼底暗光涌动,极致的占有欲和爱意仿佛滔天巨浪,无法平息。
不够、这一点不够,他要给他更多信息素,要他身上每一寸都是自己的味道,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属于他的。
“bb,哥哥多给你一点,好吗?”
黎初吸了吸鼻子,睫毛都被生理性泪水打湿了,闷声闷气地点头。
源源不断的黑檀木继续浇、灌,不知过了多久,邵霆越才松开齿尖,轻轻舔、过上面的齿痕,把渗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
黑檀木和香草的味道在舌尖上融合,浓烈深沉,带了一丝甜腻。
黎初被舔、得浑身发、软,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小猫,整个身体都找不到支撑点,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恍惚间,他被邵霆越抱回了床上。
被标记后的贤者时间让他累得不想动,却感受到哥哥从身后抱住了自己,低声呢喃:“bb,身上都是我味道了。”
......
结束悠闲的度假,黎初恋恋不舍地上了飞机。
回到邵公馆时,已经是傍晚。
车子停在喷水池前,明叔迎上来,恭敬地替他们打开车门,接过行李,小声说老夫人在客厅等着。
邵霆越闻言眼皮微抬,沉沉应了声。
一走进门,黎初就看见老夫人坐在主位上。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眉眼间压着什么,像暴风雨前平静。
看见黎初,她挤出一个笑容,招手让他过来,摸摸了他的脸颊:“出去玩开不开心?奶奶从宝禅寺回来看不见你,心里不知道多着急,原来你们两叔侄出去旅游了。”
黎初把这几天在海岛上的见闻都说了,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还没玩够。
老夫人一脸慈爱地听他说话,眼角扫到他后颈上的齿痕时,忽然怔了怔。
其实刚刚她就闻到了黎初身上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她这个做母亲的很清楚,是邵霆越的信息素。
“bb玩回来是不是累了?先上楼洗个澡休息吧,奶奶有事和你二叔谈谈。”
少年眼眸微弯,故作轻松地摇了摇头:“奶奶,我不累。你要和哥哥......二叔要说什么?我不能听吗?”
老夫人捏了一下他的鼻尖,笑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许听。”
邵霆越看了眼有些不安的黎初,低声哄道:“bb不是说给宋然然和几个同学都带了礼物吗?先回房间整理整理。”
黎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老夫人,最后只得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
.....
主楼西侧有个茶室,旁边是小佛堂,供奉着妈祖娘娘。两母子平常有什么话要说,都是在这个地方。
老夫人坐在主位,神色里带了一丝愠怒,她也不打算绕弯了,直接开门见山:“初仔身上的临时标记,是不是你做的?”
邵霆越坦诚道:“是的,母亲。”
老夫人看着他,目光微颤:“你......除了这个,你们还做过什么?”
”母亲。”邵霆越抬起眼皮,似乎轻笑了一声,语气很淡,“初仔是我的侄子,我能做什么?”
“你也知道他是你的侄子?我看你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算他......”
“就算他什么?”
四目相对,两母子都心知肚明的秘密,也没有再藏着的必要了。
“当年我病重,你把初仔带回来,我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既然来了邵家,就是我们邵家的人,你跟他怎么能......”
邵霆越打断她,声音很平静:“母亲既然什么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之我会好好照顾他。”
老夫人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动气:“邵霆越,你以为我要棒打鸳鸯?初仔是你养大的,他能分得清自己对你是出于对哥哥的依赖,还是爱情的喜欢?”
邵霆越黑眸对上她的视线,沉默了几秒。“这个不重要。”
好一个不重要。
她这个儿子从小就不让人操心,不论是学业还是做生意,样样都是最顶尖的。从接手邵氏、掌舵家族就没让人失望过。
然而此刻,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这些年他克制、隐忍,把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她以为他放下了,以为他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叔侄。
然而现在,他眼里的欲望都懒得克制了。
老夫人揉了揉眉心,不回家不放心,一回家看见这个孽障又堵着一口气,“外界会怎么看你,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总之,我不允许初仔受到伤害。”
邵霆越看了眼腕表,淡淡起身:“我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挡。”
至于伤害,他把小朋友捧在手心疼都来不及,更不可能让他掉一滴泪。
老夫人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儿子,气极反笑,邵家的男人一贯如此,决定好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母亲放心,我和初仔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不过你提醒了我,有些事情只有尘埃落定才能让人安心。”
“你——”
老夫人被他气得不轻,拿起手边的茶杯就朝邵霆越扔过去。
杯子砸在他肩上,碎成几片划过他的脸颊,茶水溅了一身。
......
黎初洗了澡,在卧室里收拾从海岛带回来的礼物。
出发前宋然然就嚷嚷着要他带好玩的,有特色的东西。
所以他挑了个很有意思的椰子香薰,味道正好是柑橘味的,还有几个冰箱贴。
刚把东西放好,就听见走廊外的佣人在低声讨论老夫人和二少爷吵得厉害,连杯子都砸了,茶室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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