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
耳廓边吹着热气,付朗霁的声音飘进耳朵里,带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云勉老实的转过身。付朗霁的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推,他就一屁股坐在了 chuang上。
“帮我拿出来。”付朗霁继续命令道。
云勉抿了抿嘴唇,想拒绝,但抬头就看见付朗霁红肿的脸,心便软了下来,帮那人解开扣子,手朝申处探进去,掌心被烫了下,他忍不住蜷缩了下手指。
付朗霁嫌他动作慢,攥着他的手带着他动。
掌心湿了,滑的他握不住。
那东西抵在云勉脸上,恶作剧似的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云勉呼吸加重,嘴唇嗫嚅了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丢到了创上。
褪跟被揉的发麻,云勉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小兔子,你就不能坦诚点,明明你也很想要的。”付朗霁一边动作一边逗云勉,把那人逗的活生生红成了烤兔子。
两人抱在一起,情到浓时,付朗霁在他耳边念经似的说我爱你,说一句/动一下。
云勉快要做/的晕过去,末了,艰难地回一句:“我也爱你。”
Amy是最早发现珠仪情绪不对的,她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在察觉到珠仪状态不对后就找来了医生。
医生很可惜的告诉她,珠仪得了产后抑郁症。
“得了这个病的病人会情绪低落,变得焦虑和爱自我否定,她会有很多负面的情绪,这种情况下需要家人给予病人更多的关怀和照顾,必要时需要进行药物和心理治疗。”
Amy的心不由得沉下去,她拿珠仪当亲小妹对待,不忍听到这样的结果。她将医生送走,回到了房间,珠仪仍是空洞一双眼,怀里的小福安静的睡着了。
她走过去把小福从珠仪的怀里抱起来放到一旁的小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而后走到床边坐下,掌心盖在珠仪冰凉的手上。
珠仪的眼睛眨了眨,眼泪就无声无息地流下来,“Amy姐,我是不是病了?”
Amy姐一向是个刚强的女人,早年创业艰难的时候也狠的不掉一滴眼泪,但看着面前年轻无助的女孩,没来由的心酸起来。她安慰道:“别害怕,这都是小事,有我和小兔陪着你,总会过去的。”
桌上的手机响起来,陌生号码,珠仪定定看着手机屏幕,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引诱着她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她盼望的声音,她蓦地挂断电话。
“又是吴明亮?”Amy问道。
“嗯。”
“这个该死的吴明亮,怎么还有脸来骚扰你。”Amy气的皱眉,自从知道了吴明亮就是那个大半夜在别人家门口装神弄鬼的人后,珠仪就和他断了联系,电话也拉黑了,可吴明亮就像蟑螂一样粘上了就甩不掉,恶心的很,他不停地换手机号骚扰珠仪,本来珠仪就情绪不好,她生怕珠仪再因为吴明亮而情绪变得更差。
刚挂断的电话又响起来,吵的人心烦意乱,Amy注意着珠仪的脸色,看到对方表情越来越差便自作主张地把手机关机。
世界重归安静,Amy也舒了一口气。
珠仪躺回床上背对着Amy,声音轻飘飘的:“Amy姐,我生病的事别告诉小兔,不想让他担心。”
Amy叹了口气,“知道的,不会告诉他。”
夜半三更,珠仪忽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拿起早被Amy关机的手机重新开机,然后拨通了那个她倒背如流的手机号。
手机号早已成了空号,但她就像是不知道一样一遍遍拨打过去,再机械女声又一次提醒她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后,她将手机砸在地上,痛苦地抱住自己,“接电话!接电话啊!”
小福被她吵醒,号啕大哭起来。
珠仪仿佛如梦惊醒,爬到婴儿床边将小福抱进怀里哄着,豆大的泪珠砸在小福的脸上,让他短暂地忘记哭泣,肉乎乎的小手伸向母亲,他好似感知到了母亲的痛苦,想要安慰她一般。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云勉陡然从噩梦中惊醒,胸腔震颤起伏不定,他捂着心口,刚才的噩梦早已忘记,但仍心有余悸。
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睡前忘记关窗户,窗帘都被风吹的飘起来,云勉下床去关窗户,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雨飘摇,没来由的心慌起来。
付朗霁也被这动静吵醒,大手往身边摸了个空,他半睁开眼,看见云勉站在窗户前,问道:“你干嘛呢?”
云勉怔怔地转过头,眼里竟有泪花闪烁,“付朗霁,我害怕。”
付朗霁瞬间清醒了,朝云勉张开手臂,“别怕,过来。”
云勉一溜烟钻进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付朗霁的腰,不知所以的掉眼泪。
付朗霁当他睡糊涂了,搓着他的后背安抚他,“没事,别怕,我在呢。”
云勉用力闭了闭眼,咬紧了牙关。
第37章 遗失的电台(5)
收到付朗霁要去外地出差的消息时云勉是很不安的。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愈发变得没有安全感起来,就好像冥冥中预示着要发生什么一样,他时常感到害怕,白天没事就去看望珠仪,晚上就盼着付朗霁早点回家,他头一次生出了想要自己爱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想法,祈祷不要出什么岔子。
“那你要去多久啊。”云勉惴惴不安地揪着付朗霁的衣服。
“说不好,快的话半个月就回来,要是谈的不顺利可能要一个月。”付朗霁也很舍不得云勉,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尽快回来,晚上咱俩打电话,我还给你讲故事好吗?”
云勉知道自己的不安很没道理,理智上也明白付朗霁是为了工作,他不应该为此生气或是有别的什么情绪,他松开付朗霁,帮他捋平被自己揪的皱巴巴的衣服。
付朗霁揽过他的肩膀,最近他也察觉到了云勉的患得患失,以为是云勉对自己不信任,变着法子表忠心,“你放心,本少爷可不是那种滥情喜欢劈腿的人,我心里只有你,永远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云勉闭上眼,没有吭声,可是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因此而得到缓解。他从不担心付朗霁会平白喜欢上什么别的人,这样的安慰对他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付朗霁出发的那天是个大晴天,云勉把他送到机场,要过安检之前,不知怎么的,看着那隔着人群远远望向自己的单薄身影,也像云勉一样无端不安起来,他把行李丢给一旁的助理,跑向云勉一把抱住,手掌抵在云勉的后心用力朝自己这边揉,就好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一般用力。
付朗霁:“等我回来。”
云勉用力闭了闭眼,“我等你。”
珠仪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开始在一天中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去美容院处理工作,其实还应该卧床修养一阵,但她越在房间里闷着就越不安,心理上的疾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要是再不找点事做她怕自己真的会疯掉。
请来照顾小福的月嫂很是尽心尽责,她去上班的时间孩子就交给月嫂照顾,等她晚一点回家,月嫂给她们做完晚饭就会离开。
这天是个阴天,珠仪早上起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心情就不由得跟着沉重了几分,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甚至已经到了会被天气影响的地步。
她烧了一壶热水,想要给小福泡杯奶粉,却不知怎么手抖打翻了水壶,热水顺着台子滴到了她的脚背上,瞬间烫出了一片水泡。她咬住嘴唇,口腔里都是铁锈般的腥味,愣是没让自己叫出声,她的心理变得很怪异,就好像尖叫会让她显得很软弱一样,会被有心之人发现,趁机夺走她重要的东西。
这个开头就预示了今天不会过得顺畅。
尽管被热水烫了,珠仪还是坚持去了一趟美容院,她的焦虑与挣扎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得到缓解。工作就意味着她在挣钱,挣钱就意味着她有经济实力去抚养小福,能扶养的起小福就意味着不会有人能把小福从她身边抢走。
笔尖生生被人压断,大片的墨迹在纸面上晕染开,珠仪的脑门渗出了一层细汗,她忽然想起了那个美丽毒蛇一样的女人对她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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