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析析最好的朋友!
第205章 偏爱
解析得了CMO金奖, 等于两条腿迈入了清华的大门。
这话是元璟说的,可信度在元和心里并不是很高。
“为什么?”
潜移默化下,每逢周日, 李婳和荀子言已经习惯成为了“元和家·里蹲”。
又一个周日,中午放学后,李婳和荀子言直奔元和家放风, 正遇上元璟和元和兄弟俩探讨解析的清华求学路径。
元和以下犯上, 再一次全盘否定了元璟的提议。
元璟不解:“为什么?”
李婳给元璟帮腔:“元哥和解析一样, 都是一路跳级, 一路竞赛,元哥的经验是很有可取性的。”
元和给李婳答疑解惑:“就凭他是保送进的清华。”
“都是一路跳级一路参加竞赛有什么用?你是被学校直接保送到清华的,解析参加的CMO你又没参加。”
虽然都是靠竞赛提高含金量, 但元璟的路数和解析完全不一样。
没有保送·没有参加含金量很高的竞赛·还在高三的无涯学海里遨游的李婳和荀子言:“……”
对不起, 打扰了,是我们不配参加这么高端的话题讨论。
荀子言主动提议:“李婳,我们去后院锄草吧。”
“析析呢?”李婳四处寻找解析的踪迹,“问问她想不想吃草莓, 我顺便给她摘半篮。”
荀子言身为解析最好的好朋友,立刻出言对李婳的殷勤表示不屑:“这种事不用问, 直接做就行, OK?”
“她在后院, 你去找他们吧。”还在纠结自主招生计划和少年班选择的元和随口回道。
话只听了半截的李婳和荀子言赛跑着冲到了后院, 然后在一片低矮的绿苗苗里, 看见了弯腰摘草莓的解析, 和跟在她身后提着篮子的陌生少年。
晴天霹雳!
“他是谁?”
“为什么他和解析的关系看上去那么好?”
荀子言和李婳齐齐刹车, 又在盯梢了解析和新朋友十几分钟的舒适日常后连连后退。
戴上手套准备刨大白菜的元和一手拽着一个:“你们怎么了?”
两人都很恍惚。
荀子言:“内容过于舒适……”
李婳:“……引起极度不适。”
两个在巨大打击中逐渐丧失了劳动力的家伙, 在回答完元和的问题后能量彻底消耗殆尽, 转瞬间变成了只会蹭吃蹭喝的闲人,元和只好逮着和解析在一起的少年使劲薅羊毛。
“祁敢聪——”元和脱下手套丢到少年的脚下,“下午吃火锅,想吃什么菜自己摘。”
一左一右占据了元和一边肩膀的两个闲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元和对少年的偏爱。
——要是元和叫我们去摘菜,肯定恨不得让我们把菜园里的菜通通摘一遍。
——就是,凭什么对他的要求只有这么点?!
凭什么呢?这个问题在吃完火锅后得到了解答。
六个人吃饭,不仅备菜快,消灭食物的速度快,收拾碗筷的速度也极快。
不一会儿,餐桌就被收拾得光洁如新,桌椅摆放齐整。六人行转战厨房。这时,就显现出洗碗机的厉害了。机械化在一定程度上解放了人的双手……可惜,只是一定程度上。
杯盘勺筷的清洗工作倒是不用费心,可以全部交给洗碗机,但锅碗瓢盆、水槽的清理、流理台的擦洗等工作,只能让能者多劳的人在厨房里任劳任怨了。
李婳身为干啥啥不行,吃喝第一名的杰出代表,早早就自发滚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婳婳,你想睡午觉啦?”解析轻声问道,似乎是怕惊扰了萦绕在李婳身边的瞌睡虫。
在一起同住两年半,李婳翻个身荀子言都能猜出是什么动静,他瞥了一眼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自作自受的家伙:“不用管,他纯粹是吃撑了。”
李婳在元和家吃十回饭,有八回能吃撑。
一开始,不明所以的解析还会轻声关怀,忐忑猜测,后来见多了元和一脸“活该”的笑和荀子言的无奈摇头,也就不以为意了。
解析把刚翻出的抱枕往沙发一角一放,转头就走。
“析析她……就这么走了?”
李婳一边朝解析的背影伸出尔康手,一边嘤嘤假哭:“她果然不在乎我了。”
“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认清现实吧,可怜的毛毛虫!”荀子言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在厨房门口聊天的解析和祁敢聪,手下用力把抱枕抖成毯子,然后一掀一盖,把李婳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毛毛虫在毯子里一顿挣扎,以破蛹成蝶的气势努力地冒出了一个乱糟糟的头。
“绝不!”李婳扛出了他的座右铭大旗打气,“Never give up!”
荀子言微微一笑,抛给李婳一个智多囊后,一脸深藏功与名,安静地坐在旁侧沙发上等待观战。
没想到……
“婳婳,喝些酸梅汤,会舒服一点。”
李婳一往无前的气势在解析走到面前的第一秒就败下阵来,之后仗着解析的关心开始有恃无恐,一顿撒娇造作。
荀子言:“……”
就不能争气一回?!
自告奋勇帮解析端托盘的祁敢聪一人分了一杯酸梅汤:“他好像很难受,要不我去附近的药店买盒消食片吧。”
“哪有那么娇气,他就是记吃不记撑,多撑几次说不定就把毛病改过来了。”话里的亲疏远近还不容深思,荀子言转头就从茶几下摸出两盒扑克牌,“但是难受也是真的,不如我们一起玩会游戏,消食的同时也转移一下李婳的注意力,怎么样?”
被cue的祁敢聪:“……”
你都开始洗牌了,还能怎么样?
他看了一眼毫无反驳之意的解析,应了下来:“行。”
“但我不玩钱。”祁敢聪强调。
“绝对不玩钱。”荀子言保证道。
鱼上钩了。
洗了一副牌,再叫上李婳,三人打起了斗地主。
元和奉挥金如土的理财大户的命令,给他们送来两碟洗好的车厘子,顺便围观了一会儿。
李婳和荀子言就跟商量好了似的,无论上家出什么牌,下家都能接得上,而抽到地主牌的祁敢聪,虽然一开始摸牌的手气不怎么样,但打着打着,似乎也打出了一点起死回生的效果来。
区区一个斗地主,玩得这么拼死拼活,看来只有一种情况了……
“你们在赌钱?”
鱼都快咬钩了,结果冒出元和这个坏事的,李婳和荀子言的反应都很激烈。
“怎么可能?”
“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祁敢聪似乎是被打扰了打牌的好兴致,毫不客气地质问元和:“你一脸可惜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看不出来?”元和大言不惭道,“我一直都很想再去拜访一下祁叔叔,和他聊聊你的未来。”
祁敢聪险些压折了手里的牌。
李婳和荀子言诧异地对视一眼:元和也和他认识?
继续。荀子言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牌面。
李婳甩出三张三和三张四:“飞机。”
荀子言算了算牌,让李婳接着走:“过。”
祁敢聪手里还有一对K,一张小王和一张A,他把四张扑克牌叠在一起,倒放在茶几上:“过。”
李婳继续出牌,祁敢聪的心思却不在打牌上:“元和,有一句话埋在我心里好多年了,一直没机会告诉你。”
元和霸占了一盘车厘子投喂自己和解析,一张嘴和两只手都忙得很:“那就继续埋着吧,别说了。”
祁敢聪:“……”
“你知不知道你很欠揍?”
感同身受的李婳和荀子言忙不迭地点头应和:在心底藏了那么多年的话,果然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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