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是……”向久找不出话来反驳,急得直挠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你还小,不明白的事太多了,没必要非得搞懂,不过我警告你,下次要是再敢随随便便闯进我的房间,我给你布置双倍的功课。”
“啊?”向久傻了眼,连连摆手,“不不不,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我不要做双倍功课!”
他惊叫着跑远了,可见人的探知欲在功课面前不值一提。
厨子很快收拾好了那只鸡,给他们做了一道野鸡炖蘑菇,炖了满满一大锅。
“这山里跑的鸡吃起来就是不一样,比自家养的鸡香多了,”苗霜边吃边发表评价,“不过圣子下次还是不要乱抓鸡了,采药就好好采药,少分心去干别的。”
“阿那吃着我抓的鸡,还要数落我,”向久显然很不高兴,狠狠啃着鸡腿泄愤,“我采药的时候它跑出来捣乱,叨坏了我好几株药草,我当然要抓它了。”
祁雁吐掉嘴里的鸡骨头,问道:“之前你不还在给受伤的小动物治病吗,既然想治好它们,怎么又要吃它们?”
“治和吃又不冲突,”向久振振有词,“给它们治病,是为了更好地吃。”
祁雁:“……”
看来苗霜这个名师是带出高徒来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言语,这野山鸡味道十分鲜美,再配上各种蘑菇,更是鲜上加鲜。
不知不觉就多吃了半碗饭,向久也吃撑了,拍着肚子上楼睡觉。
夜色渐浓,两人洗了个澡就上了床,现在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了,可以继续进行白天被打断的事。
苗霜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一扯就开,祁雁顺着他颈侧一路吻下,牙齿在他胸前轻轻磨碾,细密的刺痛带来无法形容的酸麻,很快就被他咬得充血,殷红挺立,被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诱人。
苗霜伸手去推他,却又没用几分力气,那抗拒更像是勾|引,他浑身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祁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热度和湿意不断向下,待到苗霜终于觉察出不对,再次睁眼,才发现对方已经把脸埋在了他腿间。
他脸上现出一抹讶异,低声问:“你干什么?”
祁雁没有回答,只缓缓凑近,他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似是没料到他会做这种事,身体微微绷紧。
苗霜低头看向跪在他身前的人,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震惊,他还记得当初的祁雁一脸嫌弃,好像受了奇耻大辱,而现在居然主动。
那口腔里的温度实在是太烫了,紧密地将他包裹,让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里,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将军突然做这种事,难道是打算杀我了?”
祁雁停了下来,不得不将他吐出才能开口说话,嗓音有些发哑:“不杀你就不能做了?想报答你帮我治伤的恩情,不行吗?”
苗霜笑了。
“你憋了这么久就憋出这种‘报答’?”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猩红的眼眸灼灼注视他,“想不到将军你,也学会了以色侍人。”
这四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祁雁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沦落至此,不过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吻了吻对方的手心:“现在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扫过那个小孔,即便是苗霜也有些不堪承受,手指扣在他脑后,用力堵住了他的嘴。
再没有声音能从他嘴里吐出,苗霜看着他,觉得这张嘴除了吻他,用来做这种事似乎也不错。
那热度让他浑身躁动,血液顺着四肢百骸激烈地冲向某一点,爆炸般迸发出来,以至于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待到脑子里的白光过去,他才看到祁雁滚动喉结,将他的东西一滴不落地咽了下去。
苗霜震惊了一秒,神色怪异道:“好吃吗?”
祁雁咳嗽两声,嗓子哑得更厉害了:“不好吃。”
“那你还咽?”
祁雁却什么也没说,捞起他的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倾身向前。
苗霜没有反抗,他这个人素来大方,既然对方愿意取悦他,那他也允许他做得过分一些,比如让他背对,又或是放一宿不拿出来。
但今天两个都没有,祁雁或许是真心想要报答,一切皆遵循他的喜好,苗霜只感觉自己被高高地顶上云端,一下又一下,甚至隔着肚子看到对方的形状,深深浅浅起起伏伏。
他不禁双眼有些失神,喉咙里的声音变得不由自主,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楼上,向久正惊恐地用被子蒙住头。
他本来都要睡着了,楼下却突然传来动静,这吊脚楼哪里都好,就是动作一大,木头就会嘎吱嘎吱响,于是他刚积蓄起来的瞌睡瞬间惊飞,一脸害怕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虽然这样的动静以前也听到过几次,可他一直都没想太多,直到今天撞见阿那和祁将军滚在地上接吻,他才意识到这动静到底是什么。
他们!不会是在!做羞羞的事情吧!
向久紧张得直啃自己的手指甲,可手一从耳边拿开,顿时听得更清楚了,还间或伴随着苗霜意味不明的哼哼。
他从没听阿那发出过这种声音,也无法形容那鼻音中表达的内涵,似乎舒服又不舒服。
向久再次捂好耳朵,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既然不喜欢,究竟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啊!
年仅六岁的圣子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以他浅薄的人生阅历,实在无法理解楼下两个的种种举动,只能选择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好奇心终是敌不过睡意,没过多久他就进入了梦乡,并不知道那动静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停。
苗霜早已经睡了过去,祁雁慢慢帮他擦干净身体,拭去那些罪恶的痕迹,又小心翼翼给他穿上衣服,塞进被子里。
折腾得有些热,他打开窗户吹了会儿风,享受着这段愉悦又疲惫的时光,月色打在他身上,将他喉结边的小痣映得愈发殷红。
周身的热度落下,他也有点困了,正准备躺下睡觉,却突然听到窗外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谁不小心踩断了树枝。
祁雁陡然拧眉,低喝道:“谁?!”
窗外却陷入一片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细微的虫鸣。
他把头探出窗外,左右张望,没看到任何人影。
这里是吊脚楼的背面,下方的山壁十分陡峭,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山去,的确也不像能藏人的样子。
……错觉吗?
这个时间了,肯定不是明秋或圣子,按理说这里不该有其他人,可他明明听到了声音。
又或者不是人,是动物?
只恨他内力尽失,不然这么近的距离,他一定能听清究竟是人还是动物。
他看了一眼早已睡熟的苗霜,没再追究这件事,轻轻关上了窗。
第58章 我们终于找到您了,将军……
那天晚上听到的异响没有再出现过, 祁雁也就渐渐把这事忘了,以为真是自己听错,又或者就是动物。
这日, 苗霜一早就要出门,对他说:“今天要举行款首接任的仪式, 我和圣子都要出席,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不用等我们回来了。”
祁雁:“是那位田长老胜出了?”
苗霜点了点头,叫上向久一起离开了吊脚楼。
两人都出去了,祁雁一个人百无聊赖,干脆自己在家里复健,这两天他尝试了一下苗霜所说的方法,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似乎确实有效。
他还是不能接受人和虫没有区别,但或许可以考虑和这些虫子和谐共处。
他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感觉有些口渴, 正要回屋喝水,就听到院外传来细微的动静, 像是有人在草丛中踩过。
这脚步声绝对不是苗霜,也不可能是向久或明秋,他一下子回想起几天前的晚上听到的异动,不由得眉心一凛:“出来!”
一瞬间的安静过后,栅栏外果然出现了人影,那人十分激动, 快步上前,竟是声音哽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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