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战斗形态下的衣服,关键部位都有软甲保护,抱起来肯定不舒服。
“都要脱了,还换什么?”孟疏把他抱得更紧,“回家后再换衣服吧。”
凌清决点了头,“好。”
他轻咳一声,手指抚摸着孟疏的脸颊。孟疏也不躲,反而更温顺地用脸蹭着他手心,身居低位,从下往上,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干净,满满都是他的倒影。
“你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吗?”凌清决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无数种不堪的念头在脑海里打架。
孟疏好无辜,他一直都是这个眼神啊,“我怎么了?”
“你以后不准看别人,听见没?”
孟疏又露出那种常见的无奈的神色,“又怎么了?”
凌清决又不肯解释,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随即变出来一根黑色的布带,“把你眼睛遮住吧。”
孟疏看见他血条闪动了一下,扣掉了一百滴血。
稍稍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为什么要蒙我眼睛?”
凌清决面不改色,“我和你还不是很熟,做这种事,你看着我,我会很害羞。”
孟疏眼睫毛困惑地颤动,害羞?凌清决做这事会害羞?
当初为了上他,直接用禁锢术把他捆起来,一点余地都没给他留。
现在搁这儿装害羞?
不过他不会当面拆穿凌清决的谎言,配合地低下头,垂下眼眸,“好,我不看你。”
凌清决呼出一口气,将黑布蒙上他的眼睛,把他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眸遮挡住。
孟疏脑子里却想起来一些别的场面,挑起眉头,“之前也有人为我瞎了眼睛,蒙了很久的眼。”
凌清决问:“谁?”
“……一个朋友。”孟疏什么都看不见了,眼睫毛在黑布上无措地扫动,“等你出去了就想起来了。”
“他喜欢你?”凌清决阴阳怪气地问。
孟疏笑:“他怎么会喜欢我?他心里只有钱,他跟钱才是真爱,不过他和钱虐恋情深,钱逃他追,钱插翅难飞。”
凌清决被逗笑了,低下头在他眼角轻吻,“那……我开始了?”
孟疏什么都不看见,本能地寻找依偎,乖乖点头,靠近他怀里,“你来吧。”
光靠亲吻扣血太慢,而且凌清决还有自动回血的设定。
虽然他把治疗能力分了出去,但他依然保留着很基础的自动疗伤能力。光靠亲吻,掉的那几百滴血很快就补满了,两个人亲到猴年马月也出不去。
凌清决试探着伸出手,手指碰上了孟疏的腰侧。
刚刚碰上,他的指尖便化为白骨。
系统扣了他一千滴血。
凌清决眉头一皱,烦躁地“啧”了一声。白骨生肉,重新捏上了孟疏的腰,欺身压上去。
他害怕孟疏发现他的不对劲儿,哑着嗓子,哄着对方将手放到他后背,“来,抱着我,别乱摸。”
孟疏看不见,只能听他话,顺从地环抱住他的后背。
厚重的战甲一件件落地,单薄的内衬从肩头滑落,凌清决的身躯化作白骨又恢复原样,血条时不时闪动。
他抚摸着孟疏光滑的后背,在对方后颈上重新咬下一口。
孟疏闷哼一声,有点求饶的意味,“猫猫,轻一点。”
凌清决舔着他后颈那块肌肤,左手依然扶着他的腰,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又被法则腐蚀殆尽,化为白骨。
他闭上眼,顷刻之间重新治疗好自己的手。
“嗯,好,我轻一点。”
他在孟疏脸颊上轻吻,像哄小孩,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不会疼的。”
第193章 不怕不怕
魔王塔里没有时间之分,天际永远昏暗。
孟疏已经不记得自己做了多久,黑布被他的眼泪打湿,凌清决又总是喜欢吻他眼睛,弄得那一块布粘稠潮湿,很不舒服。
少年人滚烫的吐息落在耳侧,孟疏迟钝地动了下眼珠,嗓子已经哑了,“猫猫,我累了,休息一下……”
又是一声闷哼。
凌清决从背后抱住他,手指抚上他的脖子,“快了,再忍一下?”
“不行了……”孟疏真撑不住了,他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求饶了,凌清决好像不知疲倦,把他搞得像脱水濒死的鱼。
“不是说要给我小猫崽吗?”凌清决的手又落到他腹部,温声哄着,“还差一点。”
“生不了,生不了……”孟疏费劲儿地伸出手想往前爬,挣脱他的束缚,“我不生,不做了……你让我休息一会,就一会……”
凌清决又把他拖回来,声音听上去很闷,“你撒谎。”
孟疏的后背上布满了红痕,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他几乎痉挛,泪水打湿了黑布,“不做了!你再这样我生你气了——”
凌清决掰过他的脸,重新吻上他的唇,含糊不清地哄着他,“别生我气。”
又说,“喜欢你。”
一句话把孟疏哄得晕头转向。
他手指微微蜷缩,心里直冒泡泡,也顾不得自己要被弄死在这里了,羞耻地埋着脑袋,“再给你一次机会,就一次了啊。”
谁让凌清决说喜欢他呢?
猫猫都说喜欢他了,就算天塌下来了,他也要顺着猫猫!
魔王塔内,两个人可以施展的空间太小,几乎是完全交叠在一块,胸腔贴后背,十指交缠。
孟疏挂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已经没了思考能力。
这是第几天了?
动作幅度太大,原本紧紧缠绕在他眼睛上的黑布也松松垮垮的。
又是一下剧烈的动作,黑布从孟疏脸上滑落。
许久不见天日,孟疏瞳孔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森冷的白骨。
他还来不及震惊,一只冰冷的手先一步捂上了他的眼睛,将他的视线再次挡住。
凌清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难得颤抖,“别看我。”
孟疏脑子有一瞬的空白,他明明能感受到凌清决燥热的体温,可在他不注意的地方,凌清决一遍遍地被夺去血肉,化为白骨。
“猫猫……”孟疏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嗒一声断裂,他一把拽住凌清决的手腕,强行把手挪开,“你……你这几天……”
凌清决再次捂住他的眼睛,这次带着哀求,“别看我……现在不好看,求你了……”
法则只会惩罚一个人。
他知道孟疏会心疼他,特意蒙了孟疏的眼。
脸部被侵蚀的部位又重新长出肉,凌清决拉着孟疏的手,摸在自己脸上,低声喃喃:“我没受伤,不疼的,不要怕。”
“……”
孟疏眼泪哗啦啦地落下来,“你……”
他一哭,凌清决更受不了了,凑上前吻他的眼泪,“不要哭,你不要哭。”
本来凌清决就不会哄人,孟疏又不是爱哭的性子,两个人平时相处,只需要孟疏哄着凌清决就好了。
现在孟疏真哭了,凌清决那叫一个六神无主,很笨拙地去亲他,越亲越被腐蚀,化为白骨的速度越快。
凌清决把他抱入怀里,“别看我,你装不知道,好不好?”
“不好!”孟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你就是这样骗我的!”
凌清决猫耳朵又塌下去了,过了几秒,他委屈巴巴地把脑袋埋在孟疏怀里,不肯让孟疏再看见他的脸,“我现在长得不好看,你就故意凶我。”
“我哪里凶你了!”孟疏很凶很凶地吼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凶你了!”
凌清决变成了飞机耳。
“这几天你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吗?你这种情况下你都硬得起来?”孟疏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落到他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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