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有。”封驭諵砜重复了一遍,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会,转向西南边的花丛,“血腥味是从那边飘过来的。”
他拉着苏郁白过去,自己从仓库里随手拿了一个铁制武器刨土,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可以看见草皮的底下的泥土已经被血液染成了深色。
封驭又往下挖了一些,正是玩家们残破的身体。
“看新鲜程度,应该是昨晚死的那一批。”
原本他让苏郁白在后面站着,少年不知何时主动凑了过来,趴在男人的肩膀上探出半个脑袋观察着花枝下的东西。
玩家不仅要被怪物吃,还要被充当肥料,难怪这些花都开的那么艳丽鲜红…………
苏郁白让男人再往下挖一挖,在残肢下面还有一堆白骨,在不同的时间段被埋进去,都是碎掉的,很显然上一波肥料也不是完整着被送过来。
看骨头的腐化程度,依稀在一年或者两年不等,都已经死过有一段时间了。
不仅是这一处,其他没味道的花坛植物根部也埋了一些尸体,和残肢下的白骨一样,都是同时段的。
还没等他们把案发现场复原,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整齐划一的步伐和那些诡异的男仆女仆一样,很显然玩家走不成这个样子。
封驭抱着苏郁白跳上一颗枝繁叶茂,长满球状花朵的花树,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捂住他的嘴巴。浑身的肌肉绷起,像一只敏捷的猎豹,无声无息的带着苏郁白藏好。
仆从们手里都捧着用来装食物的精致器皿,他们鱼贯而入,将点心茶水放在桌子上。
除了五官僵硬哪里都很灵活的管家看到花坛下被翻开的泥土,还有那些裸露出来的白骨,冷哼道:“真是群无礼的野蛮人,翻坏了东西也不知道整理一下,像群恶臭的小耗子。看他们在公爵府上这样放肆真是让人生气。”
他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吞了回去,指使着仆从待会把那些泥土也填平了。
管家明明知道玩家们在干什么。心里也很介意,但似乎又在忌惮谁,暂时没有对玩家们出手。
莫桑公爵府的两位主人,除了公爵夫人昨天露了一下面,整个城堡内大小事物几乎都是由管家一手操控。
现阶段,毫无疑问的,管家就是摆在玩家们眼前的那个小BOSS。
管家离开的很快,仆从们却还在笨手笨脚的整理被翻开的泥土和草皮。
他们不走,苏郁白和封驭就下不去。
苏郁白感觉到耳垂被封驭轻轻的舔了一下,敏感的地方被男人这样欺负,少年闷哼了一声,脑袋靠近封驭的颈间蹭了蹭,乖顺粘人的像一只会撒娇的猫。
他眼眸里含着泪光,像是在诉求男人不要再欺负他了。
耳边温热的气息离开,却没有走远,雨点般落在其他地方。
收拾好花园的仆从怪物们离开后,苏郁白的身体瞬间卸去力气,软倒在男人的怀里。
封驭吻去他眼角的泪花,耐心的帮苏郁白重新系好蝴蝶结,用披肩挡住那些斑驳的吻痕。
男人粗糙的指节摸了摸苏郁白泛红的耳垂,沉重凌乱的呼吸出卖了封驭的心情,在少年面前他总是没有办法定下心神,
他不急着带苏郁白下去,而是扣住少年的腰,凑在他的耳边,性感的嗓音沙哑低沉,“我还不知道,宝贝认骨头这么有经验。”
苏郁白:“……”
据他所知,苏郁白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成年以后已经是系统干扰下的世界,也没有工作实习的机会。
可少年总是会给他一些意外惊喜,看着纯情单纯柔弱又可怜,实则很擅长迷惑人心。
光是这一块就已经让大多数人自愧不如,封驭当然知道苏郁白多多少少有些问题。
他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义无反顾的进入少年精心编制的甜美陷阱中。
少年迷蒙的睁着双眸缩在封驭的怀里,他抖着睫毛不敢看浑身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连喘息声都是小小的。
他眼里泛着泪花,委屈的低声道:“因为喜欢才去学的……你又凶我……”
学业还没有完成苏郁白就因病进了医院,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全部都是他在后面几个世界慢慢自学的,后来又去学校进修一段时间,加上实习,废了很多精力功夫。
医术上的东西永远也学不完,苏郁白无时无刻不在自学,他觉得没毛病。
封驭一言不发的盯着苏郁白,良久之后长叹一口气,将少年用力搂入怀中,诱惑他神志的香味不断从对方身上传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笑了笑,“就算是小骗子,也合该是我的……”
苏郁白低着头不看他,封驭擦了擦少年的脸,凑过去又亲了亲苏郁白微红的眼皮。
“以后不凶你了,只喜欢你……”
他内敛的眸子里都是少年的身影,整颗心都被苏郁白占满了,说是被迷得神魂颠倒也不为过。
男人不在乎少年的利用和欺骗,也不在乎对方为什么来到他的身边。
封驭很高兴菟丝花选择了他这颗大树,若是少年去了别的男人身边,他大抵也会第一眼就把人抢过来……
庄园的主人直接略过了中午一餐,完全不顾众人的死活,没有要给饭吃的意思。
一直到下午一点半,才邀请众人再次前往花园。
有些玩家对那里有阴影不想去,表示了抗拒,原本客气有礼的仆从们脸色微变,脖子僵硬的转向那个提出拒绝的玩家,露出尖锐的牙齿笑容狰可怕。
“主人让我们送客人过去……送客人过去……”
他们扑上去把那个玩家撕咬成了碎片吞进肚子里,无论是脸上还是黑白色的工作服上都染上了刺眼的血迹。
饱餐一顿后,餍足的人形怪物们爬起来,他们麻木的继续念叨着,“主人让我们送客人过去……”
那个率先开口的玩家触发了死亡规则,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人就已经丧命了。
血腥的场面下,有人面色如常,有的人脸色惨白的想吐。
不过刚到第二天,副本里的怪物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可怕异常的一面。
这些系统的npc们杀起人来也是愈发的肆无忌惮,似乎规则对它们的限制越来越小了?
明知道不能拒绝的玩家们哪里还敢在外面逗留,沉默着由女仆和侍从们引领着他们在花园里落座。
还是昨天的老地方,长桌上摆满了精美的食物和红茶,只是少了一些人,莫桑公爵夫人也没有屈尊降贵的再次过来陪他们。
这个时候,已经有玩家饿了一天一夜了,他们看着长桌上香甜的点心,心里有苦难言。
下午茶肯定是有问题的……早知道没有午餐,早上就应该多吃一点才对。
苏郁白暂时不觉得饿,安静的坐在封驭身边做一个精致的花瓶。
在虎视眈眈的仆从注视下,搜查了半天消息的玩家们不敢交换信息,所有人沉默不语。
管家先生姗姗来迟,他顶着封驭锐利阴沉的目光,先是看了一眼苏郁白的方向,随后意味不明的对男人笑了笑。
他像是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侍立的仆从们形象有多恐怖,身体站的笔直,微笑着道:“想必诸位也清楚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了,公爵先生的身体不太好,需要一个亲属来继承他的家业,大家修整了一天,想必已经做好了准备。”
众位玩家:“……”
我们要是说自己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可以吗?
都快要饿的昏过去了,怎么可能休息的好?
晚上又有那么大一个黑影怪物找玩家吃自助餐……
如此一来,所有玩家都是公爵亲戚的身份就说的清了,因为要挑选继承人,那自然得找点沾亲带故的。
苏郁白的身份无疑是一张很大的赢面,管家先生似乎对他的好感度也很高,就是不知道那两个主人心里怎么想。
他面无表情的回忆了一下公爵夫人对自己的态度,至少可以确定,这位女主人和自己的关系一般,一个丈夫的私生女,能做到不那么讨厌就不错了,让她喜欢上自己确实有点难为人。
上一篇: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下一篇: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