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盯着少年苍白柔弱的侧脸,他现在就像出门打工归家的丈夫,然后发现自己貌美如花的妻子和邻居搞到了一起,胸口剧烈起伏,都快要气炸了。
他咬牙切齿的恶狠狠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偏偏要和那个伪君子搅和到一起,你这样的笨蛋,在陆清衣面前只有被吃干抹净,被舔到骨头渣子都不剩的份!”
晏修戚感觉到苏郁白小幅度颤抖着肩膀,小皇子抿着唇又侧脸对着男人,抬起他的脸一看,早已经哭的梨花带雨,被褥都被他浸湿了。
男人满腔的嫉妒和怨气戛然而止,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把人抱进怀里安慰,小心拍着小皇子的背。
晏修戚既生气又无奈,他憋了半晌用沉闷的声音道:“哭的这么委屈,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的殿下,明明是您欺负的我……”
仗着他的喜欢就这么肆无忌惮。
苏郁白明白晏修戚对他的独占欲,因为他自己对男人也有排他性的占有欲。
可是男人的情况特殊,他将自己的力量分散成碎片落在不同的世界,每一个人都是他,每一个人又都有自己的思想,连世界快结束时想起所有的男人都不甘心送爱人离开,更别说这个时候的晏修戚了。
就算他告诉晏修戚这都是他,别再我杀我自己了,他也不可能相信。
苏郁白抓住男人的衣服,声音很小还带着哭腔,“你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那天早上醒来都没有看见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晏修戚吻了吻他的眼角,“下次不会了……”
这一场质问在苏郁白蒙混中过关,被子被垫在身下,晏修戚从柜子里翻出新的被褥和枕头铺在床上,把人抱进怀里哄小皇子睡觉。
看着他熟练的在自己怀里找好位置躺下,晏修戚沉默片刻顺了顺苏郁白脑后墨色的长发。
娇气包,还要人抱着睡,他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也要陆清衣这样抱着睡觉?
一开始明明只是他抓回来的小俘虏而已……
晏修戚忘了,他从来没有抓俘虏的习惯。
行走在黑夜中野兽喜欢一击必杀,不会给对手任何活命的机会,一旦他仁慈了,别人的刀剑就会找机会指向他,男人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他这次捡回来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俘虏……
想要控制朝政稳定局势晏修戚有很多办法,他不需要通过威胁谁来达成。
那小皇帝跑了就跑了,未成气候的幼虎不足为惧。
第二日,府上的管家过来请他们去正厅吃饭,见苏郁白眼角还有红晕,模样艳丽动人,身形微顿语气迟疑:“殿下昨晚没有睡好?”
苏郁白揉了揉眼,小声道:“没有……是睡得太久了。”
这个时候他的屋里又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劲装,样貌俊美神色阴沉的男人,慵懒的看过来一眼,管家直接被对方的气势压的呼吸停滞。
男人拿了件斗篷披在苏郁白身上,又神态自若的揉了揉他的长发,二人靠的极近。
见管家神色惊讶,苏郁白抿着唇小解释道:“这是我的贴身护卫,之前有事晚了一步进城。”
陆清衣也打理妥当出来了,淡定的从他们面前经过,管家心中虽然还有疑虑,但见几人面色都很坦然便压下了那一点不安,客气的为他们引路。
波光粼粼的水面,亭台楼阁随处可见,府里比晚上还要好看几分。
知府早就等在大厅,见到晏修戚只是愣了一下,客气的邀请他一起入座,皇子身边的红人和普通护卫怎么能一样?
昨日的那几个乡绅富豪也在,一大早来别人家吃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陆清衣依旧不冷不淡的应付这些人,晏修戚谁也没理,神色不明的看着低头吃饭的苏郁白,默默坐在旁边帮他布菜。
昨日那个试图和苏郁白套近乎的乡绅被抢了位置,连端菜的工作都没有了,他欲言又止的看了少年好一会儿,挫败的低下头。
一开始大家还不敢相信晏修戚这样的人会是护卫,一顿饭下来见他动作熟练,将苏郁白照顾的无微不至,那点疑惑也随之烟消云散。
陆清衣被扔下用来对付官员,晏修戚带着苏郁白出去溜达。
和京城做比较这里落后的不止一点半点,卖东西小贩看到苏郁白也是热情中带着害怕,尤其是在看到他身后的晏修戚时。
晏修戚对给苏郁白买东西这件事很执着,他又看上了一根簪子。
不是什么珍贵的材质,似乎是淄临特产的一种乌木,很是坚固,被雕成簪子的形状。
“大人喜欢尽管拿去,不要钱!”
小摊贩一脸讨好,唯恐惹了他们不快。
晏修戚将乌木簪子插在少年头上,和玉簪并排在一起,神色淡淡的抬起下巴让士兵付钱,带着苏郁白离开。
第253章 乱臣贼子&娇贵皇子
两根细直的簪子并排插在一起并不难看,苏郁白也不是第一个这么戴的,但这么眼熟的一个玉簪晏修戚肯定是清晨为他束发时就注意到了,特地出来又重新送了一个。
小皇子神色忐忑的看了一会儿身旁的男人,犹豫着要怎么解释。
晏修戚等了一会儿,还没有等到欲言又止的苏郁白开口说话,轻啧了一声,俊美的眉宇间额头轻皱,垂眸看向少年。
不紧不慢的开口:“殿下想了这么久,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敷衍我吗?”
他说着轻弹了一下苏郁白头上的玉簪,脸色有点臭。
苏郁白:“……”
他低着头蹭过去抱住男人的腰,很小声的道:“我以后都用你送的簪子。”
被少年柔软的身体抱住,晏修戚在少年的发间轻嗅,摸了摸苏郁白的头发贴在他耳边轻声言语,“殿下还怕我吗?是真心喜欢我的对吧……”
苏郁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男人眸色沉沉,他怕晏修戚误会,连忙又小声解释道:“我喜欢的……只是有点怕你不开心。”
晏修戚看了一眼他头上的玉簪,低哑的声音淡淡道:“这玉簪殿下还是继续用吧,很好看……”
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横冲直撞的跑了过来,晏修戚目色一凛将苏郁白推开。
乞丐抓住男人腰间的钱袋就想跑,他用力一拽另一边被晏修戚及时抓住,两人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乞丐愣了愣,再次用力,还是站在原地未动,男人凌厉的黑眸也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
晏修戚只是在乞丐的手腕上轻轻扭了一下,对方痛的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身后离他们尚远的士兵立刻过来将这突然冲出来的乞丐按住,苏郁白抓着男人的袖子站在他身后悄悄打量此人。
见他们还带了士兵,乞丐被扣押着跪在地上像是失去了精气神,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晏修戚神色微冷,“连我的东西也敢抢?”
那乞丐身材很高大,只是脸型瘦削,嘴唇上都是干裂的死皮,明显是缺水少粮,营养不足。
他低着头一声不吭,也没求饶。
见晏修戚的钱包鼓鼓囊囊,又挂在那么显眼的位置,他准备抢了就跑。
士兵刚付了钱,还站在很远的位置,要是早注意到男人的身边带走了官兵,他肯定不会动手,如今既然落入对方手中,也没什么好说的。
晏修戚被他这幅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气笑了,真有人以为他是做慈善的?
见乞丐看向他们的目光带着敌意,苏郁白晃了晃男人的手,让士兵压着这个抢劫犯来到无人的角落。
“你叫什么名字?”苏郁白低着头问。
他头发虽然凌乱,但也还算干净,不是特别邋遢,就是衣物过于破旧了,一个袖子都已经成了布料,能看到下面有不少伤疤的胳膊。
乞丐冷哼了一声,还是不说话。
晏修戚低头看了他一眼,把他的另一手也给卸了,神色不愉的冷冷道:“你想好了再说话。”
乞丐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冒着青筋,过了半晌他才咬着牙低声道:“龙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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