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里,南知竖着耳朵回头,他听到脚步声,真的有人来了。
不过这个脚步声很熟悉,南知惊喜的说:“是铲屎的。”
“什么?”林开雾没听懂。
有人急匆匆赶来,进入废弃的大楼,低声呼唤着:“吱吱!”
“我在这里!”南知跳起来跑过去,一头扎进赵听寒怀中。
赵听寒上下查了一番南知,松了口气说:“怎么一个人跑出来?”
南知摇头,说:“不是一个人,林开雾跟我一起。”
赵听寒当然看到了一边的林开雾将军,八区的将军跟南知在一起,这更让人不放心。
让赵听寒惊讶的是,这里还有别人,而且他认识。
“他怎么在这里?”赵听寒问。
南知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赵听寒说:“先回去吧,把他也带回去。”
黄千星不想去八区城堡,但他已经疼得昏厥过去,根本没办法拒绝,被赵听寒和南知带了回去。
南知乖巧的回到房间,一开门就看到罚站一样站在门口的周一和周日。
周一松了口气,说:“可算是回来了我的祖宗。”
南知奇怪,说:“我只是出去玩,你们没有看到我留下的纸条吗?”
“看到是看到了。”周一说:“那也很危险啊。”
南知说:“没有危险。”
周一头疼,看起来不像是没有危险的样子,因为南知还带回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赵听寒让沉医生过来,给昏迷的黄千星包扎了伤口,没多一会儿黄千星就醒了,是疼醒的。
黄千星乍一看到这么多人,愣了一下。
周一可算是想起来了,说:“这不是给八区送RS针剂那个人吗?他怎么在这里?”
黄千星受伤很重,甚至还有枪伤,幸好子弹只是擦过去,不算太严重。
赵听寒平静的说:“如果我没看错,你的枪伤是八区特质的子弹造成的,伤口很有特点。”
南知好奇的盯着黄千星。
黄千星犹豫了一下,说:“几天前,我从九区来到这里,是来找韩通的。”
“韩通是谁?”周一插嘴问。
南知眼睛一亮,说:“我认识。”
上次南知遇到黄千星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韩通和胖子李聪不在,问了黄千星也没说。
黄千星说:“韩通和李聪之前接到了大生意,是八区的大生意,我……我没跟他们一起干,他们就去了八区。”
具体是什么大生意他也没说,但是不难猜,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
后来黄千星突然接到韩通的电话。
“是求救电话。”黄千星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还鬼鬼祟祟的,求我救救他,他说他在八区,有人把他抓了起来。”
南知说:“你接到电话,就从九区来到了这里?”
黄千星点头。
周一挑眉说:“那你可够仗义的。”
黄千星说:“韩通以前救过我的命……他打电话来的声音很可怕,我从没听过他那么害怕的声音,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
黄千星思考再三,还是来到了八区。
然后他在八区的一处平民窟找到了韩通。
黄千星打了个冷颤,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缩,说:“太可怕了……”
韩通受了伤,像个乞丐一样。他的每一处皮肤上都长满了癞哈蟆一样的小包,密密麻麻,仿佛就连两只眼球都变得凹凸不平。
黄千星下意识的握紧两只手,说:“我感觉他的那些小包,好像会跳动,好像会蠕动,里间有东西随时都能钻出来!”
南知已经炸毛了,如果他现在还是小猫的形态。
周一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说:“怎么回事,听着很恶心。”
黄千星摇头,失神的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韩通说他被八区的人带到一个房间关起来,每天都给他注射针剂,起初只是皮肤发痒,后来身上开始冒出很小的红包,就像被蚊子咬了。”
和韩通一样被关起来的人很多很多,每个人都长满了红包,被红包折磨的痛苦不堪。
黄千星不知道韩通怎么逃出来的,他接应了韩通准备离开八区,但是很不幸,他们被发现了。
“逃离计划没有问题。”黄千星说:“是在中途,韩通突然发疯了!”
韩通突然撕心裂肺的大吼,疼得抠掉了手背上一块肉,然后黄千星眼睁睁看着,一堆红包破裂,从韩通的手背上钻出类似于小蜜虫一样,很小的虫子,带着翅膀,密密麻麻。
黄千星说:“我们被发现了,韩通被八区的士兵抓住,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自己逃走了。”
黄千星受了伤,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躲进废弃大楼,没想到会在那里遇到南知。
周一忍不住说:“八区在搞什么鬼?”
赵听寒皱眉:“听起来应该是在做人体实验。”
叩叩叩!
“将军!”
门外有人敲门,很急切。
周日走过去将门打开,问:“出了什么事情?”
是一名九区警卫,神色有些慌张,说:“刚刚一位一区的长官突然死了,有人说看到这位谢长官和将军的弟弟起过冲突,所以……”
“冲突?”周日上校皱眉。
赵听寒拉住南知的手,仔细检查说:“受伤了?”
“没有。”南知摇头,说:“没有啊。”
赵听寒松了口气,说:“没有就好,去和谁打架了?”
南知说:“才没有打架。”
以前赵听寒就发现,他的小猫还挺好战,外面但凡有流浪猫挑衅,吱吱都恨不得跳窗追出去揍猫。
一区的谢先生突然死了,而且死的很奇怪,身上满是红包,仿佛被一千只蚊子叮咬过。
现在一区的人都说肯定是南知杀了人,喊着让赵听寒将军给个说法。
“红包?”南知惊讶说:“那个人刚刚还好好的,身上没有红包。”
赵听寒说:“倒是和黄千星说的有点相似。”
黄千星也很震惊,愣着反应不过来。
赵听寒说:“去看看再说。”
城堡里突然死了人,各个特区的人都围在一间房间门口,八区作为东道主也来了人,韩诉上将亲自前来,林开雾将军也在。
一区的谢先生就死在那间房里,那是他一个人住的地方,昨天刚刚入住。
今天下午,谢先生是有工作要处理的。他迟迟没有出现,他的警卫也联系不到他,所以才不得已打开了这扇门,就看到已经死透的谢先生躺在地上。
更让人震惊的是,谢先生冰凉的尸体上满是红包,进去的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头皮发麻。那样惨不忍睹的画面,谁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南知走过去,一区的人立刻指着他说:“他来了!肯定是他杀死了谢先生!”
林开雾站出来说:“当时我也在场,后来我和南知一同离开,没有再见到谢先生,凶手不可能是南知。”
“林将军,”二区的人有点唯恐天下不乱,说:“您不能因为这位南知先生是赵听寒将军的弟弟,就亲近他包庇他吧。”
“我没有。”林开雾据理力争,但是被一声咳嗽声遮盖过去。
韩诉上将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开口。
韩诉上将一脸老好人的表情,微笑着说:“误会吧,肯定是误会。小主人,哦不,我是说南知先生怎么可能杀人呢?”
“我亲眼看到,”一区的人说:“今天上午,我亲眼看到南知故意针对我们谢先生,肯定是那个时候,对我们谢先生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南知奇怪的看着那个人,说:“你亲眼看到?当时只有三个人在场,你怎么会亲眼看到呢?”
谢先生诬赖林开雾偷了戒指,南知打抱不平,当时绝对没有第四个人路过,小猫是不会听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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