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挺起胸膛:“你放心,我不怕疼。”
沉医生给南知注射了一针,南知感觉整个人晕晕乎乎,困意浓重,根本无法抵抗,迷迷糊糊的直接就睡了过去。
等南知睡着,沉医生立刻开始手术,将他手背上红肿的那一小块皮肤割掉,止血,再包扎,动作相当快。
大家全都在房间外面等着,感觉十几分钟过的无比漫长。
只有赵听寒陪在南知身边,目睹整个手术过程。他的脸色难看至极,眼神也越发的阴鸷。
“好了。”沉医生包扎完毕,松了口气。
赵听寒问:“情况怎么样?南知还有危险吗?”
沉医生说:“幸亏发现的及时,应该是没有问题了。但……”
沉医生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虫子,所以无法百分百保证,说:“我会回去再研究一下。”
赵听寒点头。
沉医生说:“如果南知有任何不舒服,立刻通知我。”
“好,我明白。”赵听寒说。
沉医生离开,其他人才走进来。
黄千星忍不住说:“韩通和那位死掉的谢先生一样,都是满身红包,绝对不是偶然情况。还有南知……”
他话说一半,犹豫着没敢说下去。
周日说:“是八区搞得鬼吗?”
周一说:“肯定是八区啊!他们应该是在做什么人体实验,不知道那谢先生怎么被传染的,还有南知……”
“刚才,”周日说:“韩诉上将也被咬了。”
韩诉在众人面前被咬了,两只手上都是红包,惨不忍睹。
周一说:“呸!绝对是苦肉计!他以为自己也受伤了,我们就不会怀疑他了吗?”
赵听寒一直没说话,沉默着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
“将军。”周日追上去两步。
赵听寒说:“我出去一趟,你们看好南知。”
“是将军。”周日说。
周一不放心的问:“老赵,你要去哪里啊?”
“一会儿就回。”赵听寒离开,也没多说。
周一更不放心了,想要追上去,却被周日拦住了。
“你拉我干什么?”周一说:“将军不会是去找八区的人拼命了吧?”
周日说:“将军不会这么鲁莽的。”
周一撇嘴说:“你没看他刚才的眼神,太可怕了。”
赵听寒离开房间,大步往前走。很快有八区的士兵阻拦他,说:“赵将军,这里是上将先生的卧室,您不可以进去。”
“赵将军!”
赵听寒一句话不说,推门而入。
韩诉就在房间里,看来医生刚刚给他包扎完,两只手都被包裹着,情况比南知还严重许多。
士兵垂着头说:“上将,赵将军非要闯进来,我们……”
“你们出去吧。”韩诉上将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士兵和医生都退出去,只剩下赵听寒和韩诉两个人。
韩诉微笑着说:“赵将军有急事找我吗?哦对了,南知先生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提起南知,赵听寒脸色更难看,走过去一把提住韩诉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韩诉睁大眼睛,说:“赵将军,你这是!”
话没说 完,冰冷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脖子,是一把泛着蓝光的锋利匕首。
赵听寒用匕首抵在韩诉的脖子上,说:“南知受伤了,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给我个交代。”
“这!”韩诉说:“南知先生受伤,我也很心疼,可我也受伤了啊,伤势更为严重。”
赵听寒说:“那些虫子是怎么回事,你们八区心里应该有数。”
韩诉装傻说:“真是误会啊,我不知道赵将军在说什么。我劝赵将军冷静一些,把刀子先放下。毕竟……这里是我们八区啊,你敢……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韩诉惊恐的瞪大眼睛,放生大叫,一股热血从他脸侧喷出。赵听寒的匕首没有划破他的喉咙,快速一转,直接将他的左耳削了下来。
啪嗒——
耳朵掉在地上。
“啊啊!啊!我的耳朵!”韩诉不停抽气,疼得他整个人都在抽搐。
房门根本没关,外面的士兵听到喊声,纷纷冲了进来。
他们从没想到会目睹这样的场面,全都吓傻了。一两秒钟之后,士兵快速举起枪,对准赵听寒的后脑。
赵听寒根本没有回头,他的匕首还抵在韩诉的脖子上。
韩诉喘了好几口,终于说道:“废物!你们这些废物!叫你们进来了吗!滚出去!滚出去!”
士兵们傻了眼,韩诉上将被人挟持了,却让他们滚出去。
士兵们不敢违逆,你看我我看你之后离开,退到外面去。
“赵听寒……赵将军!”韩诉满脸都是血,却挤出难看的笑容说:“你冷静点,我……我们八区绝对会给你一个交代,相信我!”
“三天。”赵听寒平静的说。
“好好!”韩诉说:“一定的!一定的!”
赵听寒将匕首抽了回来,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满是鲜血的房间。
等他离开,士兵们再次冲进来,韩诉的亲信扶住他,大喊着:“叫医生叫医生过来,上将您没事吧!”
韩诉捂住他缺失的耳朵,不敢大喊,只能低声呵斥:“赵听寒这个疯子!早晚杀了他!”
“上将!”亲信说:“您刚才就应该让我们击毙他!”
“废物!蠢货!”韩诉上将面红耳赤:“你知道他是谁吗?赵听寒就是个疯狗!你太不了解他了!刚才……刚才你们如果轻举妄动,第一个死的人就是我!你们也都活不了!你差点就害死我了!”
“可……”亲信说:“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韩诉上将深吸气,咬着后槽牙说:“再让他嚣张几天。”
赵听寒离开韩诉上将的房间,往回走,还没走到电梯间,突然脚步顿住。
一转弯,有人站在那里。
“吱吱!”
赵听寒快步迎上去,惊讶的说:“你怎么醒了?”
南知站在拐角的地方,不只是他,还有周一和周日。
周一为难的说:“刚才南知醒了,没有看到你,非要来找你,我们拦不住。”
周日点头。
南知看起来很困倦,毕竟药劲还没全过去,说:“你去哪里了?”
赵听寒微笑,显然不想提起刚才血腥的场面,他怕他的小猫会害怕,含糊的说:“我去给你拿药了。”
南知跑来找赵听寒,闻着铲屎官的味道就找来了,刚走到这里,听到惨叫的声音,好在不是他的铲屎官在叫。
南知奇怪的说:“药?”
赵听寒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药瓶。
南知问:“这是什么药?”
赵听寒说:“应该是治疗你手上红包的药。”
南知迷茫:“你怎么会有。”
赵听寒说:“我当然没有,但韩诉肯定有。”
刚才沉医生给南知做了手术,却不能百分百保证南知会没事。为了保险起见,赵听寒觉得他应该去见一下韩诉。
韩诉也受伤了,两只手到处都是红包。
虫子应该是八区的某种实验,韩诉既然敢去为南知挡下虫子,说明他一点也不害怕,八区肯定有克制这种虫子的药。
赵听寒将南知抱起来,往回走,边走边说:“我闯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医生给韩诉处理完伤口。”
桌上放着药瓶,医生害怕赵听寒急匆匆就走了,而韩诉被赵听寒一吓,根本就没注意那瓶药。
后来赵听寒割掉了韩诉的耳朵,韩诉更是吓的魂不附体,赵听寒顺手拿走了那瓶药,谁也没发现。
周一恍然大悟,说:“原来老赵你不是去要个说法的,是去拿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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