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快躺一天了,凌稹笑着说:“你确定你真的不是高中生在长身体吗?”
陈栖面色不变,低头亲了下他嘴角,“我高中的话你才初中,你更需要长身体,要多睡觉。”
凌稹正色说:“如果我是初一,那才13岁,是不能跟你这样躺在床上的。”
“据我所知,这样躺着是没问题的,只有发生其它亲密行为才不行,”陈栖挑眉,“你是默认要跟我亲密接触吗?”
“…?”凌稹轻叹一声,“我总是说不过你。”
陈栖伸手把他揽入怀里,“你就当是在让着我。”
“那这么久我一直都因为让着你所以才说不过,几乎一次都没说过,是不是有点太掩耳盗铃了?”
“没办法,你一直喜欢我,所以一直让着我,”陈栖笑着说,“这样合理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会因为喜欢我让着我,所以说不过我?”凌稹挑眉。
“因为我是你亲自册封的王后啊,我恃宠而骄,这也很合理。”
凌稹顿了两秒,说:“你每次说这些话,真的自然得和在说客观事实一样,要不你也去演戏吧。”
“本来就是客观事实,我不是你的王后吗?”陈栖嘴角上扬,“而且我也不是演戏,我是相信大王你对我的感情,难道你对我的感情是假的吗?”
“当然不是。”凌稹说。
“嗯,所以你之后说不过我的时候就想着是因为你太喜欢我,所以让着我就好了。”
凌稹想了想,不一会说:“你好像在给我洗脑。”
“原本不存在的事才需要洗脑,你没有很喜欢我吗?”陈栖挑眉,拿起手机,点了两下,凌稹立刻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很喜欢你…喜欢很久了,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会一直喜欢……”
是那天晚上陈栖录的音。
凌稹伸手就想把手机拿过来,边说:“你怎么还没删掉?而且还又放这段录音出来。”
“我没有放录音,这是我的闹钟铃声,”陈栖笑着说,“只是这两天都不需要早起,所以你没听到。”
???闹钟铃声?
陈栖继续说着:“没办法,现在的你不再承认喜欢,我就只好听听从前的你的表白来聊以慰藉了。”
说话的语气听着有些可怜。
凌稹无奈了,“我承认我承认,我是因为太喜欢你所以一直让着你,才一直没能说过你。”
“好,”陈栖轻点手机,“这句话我也录音了。”
“……”
凌稹:“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说不要轻易和律师谈恋爱了,说的话全都会被留下来当证据。”
“这不是证据,”陈栖轻笑,“这是你对我感情的证明之一。”
时间不知不觉在闲聊中过去,两人吃完晚饭后就准备驱车返回,门被敲响,甘潋站在门外,笑着说:“昨天我和林愿他们一块来的,他们早上走的时候我懒得起,你们现在走吗?我要坐你们的车回去。”
“行,”陈栖答应得爽快,把钥匙扔给他,“你开车。”
甘潋接过,“这么多年还这么懒,来的路上不会还是大学生开的车吧?”
凌稹站一旁,“不是我开的。”
大部分时间陈栖都不会让他开车,其实也不包括开车,大部分体力劳动陈栖都不会让他动手。
甘潋轻笑一声,“那他还算有点人性。”
三人一起上车,凌稹自觉去后排,陈栖却没坐副驾驶,而是跟着他一起上后排坐着。
甘潋坐在驾驶位,扭头对陈栖说:“你坐前面来,不要影响大学生休息。”
“不了,”陈栖淡淡说,“你刚刚说得对,我太懒了,我决定挨着大学生一起休息,努力汲取大学生身上的朝气。”
第81章 游戏
陈栖没管甘潋的抗议,只在路过服务区感觉睡够了才起来接了甘潋的班,让甘潋坐副驾驶看路。
甘潋抱胸看着前方,愤愤说:“我要和你哥谴责你虐待我。”
陈栖扫了眼后排睡着的凌稹,突然说:“我快结婚了。”
“什么?”甘潋猛得扭过头,“你求婚了?这么快?”
陈栖没回应,只说,“我印象中你和我哥还没有法定婚姻关系。”
“那是因为我是公务员不好出国,我还是警察,审批流程太麻烦了,”甘潋撇撇嘴,他一毕业就进了体制内,完全找不到机会去国外领证,虽说国外婚姻对国内的法律效力有限,但总归是有个结婚证的仪式感,他轻叹一声,“还是你们自由。”
“我不是想说这个,”陈栖目视前方,挑眉说,“你应该清楚虐待罪其中一个前提是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你和我哥还没结婚,我们也没住一起,构不成这个。”
“…那中间那段你快结婚了是?”
陈栖面不改色,“想起来我们之间的不同后的通知。”
甘潋看着他,“你知道吗?我是加了大学生微信的,学生都好洗脑,我从现在开始洗脑他考公务员还来得及,大家都别结婚。”
“你微信?”陈栖笑着说,“我会让他设置免打扰的。”
“有人说过你讲话很刻薄吗?”
“没有,”陈栖勾着嘴角,“我在外评价一直是大好人。”
甘潋凝眉,“…全世界都要戴眼镜了。”
“那就没有飞行员了,你真要出国得坐高铁加轮船,以我哥晕船的程度,你就是审批下来也结不了婚。”陈栖不紧不慢说着。
甘潋眉头皱起,“大学生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不知道,”陈栖顿了下,似笑非笑说:“可能是被我洗脑了吧。”
*
两人路上时不时说会话,车程很快就过去了,陈栖送完甘潋回去差不多八点。
凌稹前半段睡着了,后半段醒了也只安静坐着,直到甘潋下车才探身往前对陈栖说:“要不我来开吧?”
陈栖轻摇头,“不用,也就二十分钟就到了。”
凌稹也就没说什么,不一会陈栖突然问:“你饿了吗?要不要吃个夜宵?”
“啊?”凌稹看了眼时间,“八点多就吃夜宵吗?”
“太晚吃不好消化,你不是担心会肿吗?明天还要见杨导。”
“也是,”凌稹点头,“吃什么?”
“我给你熬个雪梨汤吧,”陈栖笑着说,“你这两天嗓子有点哑,见杨导嗓子状态好一点应该也会好一些。”
凌稹顿了下,他一直以为哑得不明显来着,毕竟陈栖之前也没提,最多只会时不时给他递一杯温水,但之前陈栖也经常这样递,他就没想太多。
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嗓子哑,没有采取措施缓解一是在外没有食材和药,二是他对此没有办法。
毕竟嗓子哑几乎可以全部归因给眼前正‘关心’着他的人。
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零星片段。
深夜里混着啜泣的呜咽和低.喘绵延不绝,十指相扣间好似只剩彼此滚烫的呼吸环绕。
凌稹垂下眼,清咳了一声,“那我们要去买食材吗?我印象中冰箱里已经没了。”
“嗯,现在顺路去买。”
陈栖把车停到停车场,指尖拂过凌稹略红的耳背,“说起来我还没和你一起外出买过东西。”
“好像是,”凌稹说,“我也很久没去过实体商店了。”
陈栖就像是哆啦A梦一样,所有凌稹缺的东西都能提前备好,他自己额外想买的也可以直接网购。
凌稹把口罩往上提了提,跟着陈栖一起踏入电梯。
时间还早,两人慢慢逛着买了一堆有的没的,等再回到小区门口已经快九点了。
上一篇:一口气和八个老攻结婚后
下一篇:返回列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