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屿和芬里斯就像两个极端,原本应该毫无交集。
阮屿落魄得如果不在咖啡店打工,甚至连饭都吃不起;芬里斯顶尖贵族出身,本人还是明星赛车手拳击手,钱多得百八辈子也花不完。
阮屿连洗手多了都嫌手指痛;芬里斯力大无比,稍不注意就会在阮屿细嫩肌肤上留下一片红痕。
阮屿很瘦,锁骨仿佛能盛水,一把细腰更是不盈一握;芬里斯双开门公狗腰,手臂快比阮屿大腿粗,单手就能把阮屿抱起来。
阮屿娇纵任性很爱撒娇,芬里斯却是出了名的很凶很不好惹。
……
然而有天,阮屿意外出车祸脑震荡,脑袋出了毛病,认定了仅有过一面之缘的芬里斯是自己老公。
虽然芬里斯最初很是冷淡,但阮屿依然我行我素。
坚持叫芬里斯“老公”,成天对芬里斯撒娇。
生病要人陪睡觉要人哄,连吹头发剪指甲穿袜子这种小事都要芬里斯代劳。
闹起脾气时格外颐指气使,还总是堂而皇之要摸芬里斯的腹肌。
半夜要芬里斯开车带他去看极光,午后要芬里斯带他去岛上观鲸鱼。
今天想买钻石耳钉明天想拍艺术雕塑,还一不开心就要刷爆芬里斯的卡…
反正如果一声老公没用,那就多叫两声啦!
直到某天,阮屿脑袋突然恢复了正常。
回忆自己三个月来在芬里斯头上作威作福的英勇事迹,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男人近来看自己越来越晦暗的目光,阮屿毫不怀疑再继续下去,自己不是脑袋开花就是P咕开花!
芬里斯…超大的!看着都痛得要命!
阮屿怂了,正逢假期,他干脆偷偷丢下一封分手信就连夜买了红眼航班偷跑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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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斯原本以为自己对人类没有兴趣,直到偶然一天,一个格外漂亮的东方男孩忽然闯入他的生活,每天都围在他身边仰着脸叫他“老公”,总是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不断打破他的底线。
最初芬里斯觉得对方疯了,可很快他竟就沦陷其中甘之如饴。
再后来,等男孩一纸分手信竟就跑回国时,芬里斯发现疯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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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屿逃回国也没能逃过被开花的命运。
他像只任人摆布的玩偶娃娃一样被跨了半个地球追来的芬里斯抱在怀里,被那高大身形完全笼罩。
阮屿挥拳被亲手心,踢腿被吻脚踝,想开口骂人都发不出一个完整字音。
芬里斯滚烫呼吸落在他耳边,哑声诱哄:“Baby,再叫声老公,给你买你之前看上的游艇。”
阮屿:“呜…”
【我要绝对的权利与力量为我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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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校背景。
2.吃一口体型差体质差力量差
3.日常恋爱流,纯正苏爽甜宠文。
4.1v1HE双C,19vs23。
5.放飞调剂,做口香香饭吃。
6.35-36章情节有争议,介意可以跳过。
【梗留于25/12/26】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西方罗曼 甜文
主角:阮屿芬 里斯·巴林顿
一句话简介:正文完|身娇体弱x身强体壮
立意:心怀希冀,绝境逢生。
第1章 第一次见面
“一杯冷萃加巧克力奶油,Thanks!”
“两杯冰拿铁,都换杏仁奶哦!”
“冷萃,双倍浓缩。”
“Pink Drink!颜色看起来好漂亮,我需要这个点亮我暗无天日的早八!”
……
周一早晨的咖啡店人声喧嚣,八点不到,点单处竟就已经排起长队。
柜台后的三位咖啡师忙得像三只陀螺。
阮屿取出奶油枪用力摇晃两下,对准已经递到面前的冷萃咖啡,缓缓绕圈挤出完美的巧克力奶油顶,小心推至取餐处,扬声一句“28号用餐愉快”,就又洗了手,匆匆投入下一杯的制作。
他转身之间,规规矩矩的白衬衣领口上一段皙白脖颈,与收束在黑色长裤间的一把细腰,毫不设防撞入一众顾客眼底。
原本嘈杂吵闹的人群竟不约而同有了一瞬安静,转而就又变成了窃窃私语——
“认真的吗?亚洲人也能长得这么白?!”
“有可能是混血?不过看起来也不太像…”
“肯定不是混血!我刚看清脸了,很典型的东方面孔,特别精致!”
“Oh my god!这天鹅颈这小细腰,我要沦陷了!”
“他刚刚是在对我说用餐愉快吗?还对我笑了一下是不是!我看到他的酒窝了,简直像天使一样可爱!”
……
围绕阮屿的讨论愈发热烈,仿佛原本无聊焦躁的排队时间都变得有意思起来。
可话题中心的阮屿却像对这一切都置若罔闻,他动作不停,专注做着自己的工作,只在两杯咖啡的短暂空隙间避过众人,把手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不出意料指尖又已经泛起了红,阮屿好看的眉毛微皱,对着红通通的指尖轻吹两下。
洗手洗太多遍了,磨得手指好痛!
可也就只能娇气这么两秒钟而已,阮屿很快就又开始下一杯的忙碌了。
边认真打发奶泡,阮屿忍不住苦兮兮想——
他去年生日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得出“我不想要很多钱,只想要很多陪伴”这种生日愿望的!
现在好了,或许是上天也听不得他这么凡尔赛的愿望,于是让他一个人远在美国既没有家人好友陪伴,甚至连钱都没有了!
没错,如果是三个月前有人告诉阮屿,他很快就会穷到需要在咖啡店打工赚生活费这种程度,阮屿一定会觉得对方疯了。
阮家虽谈不上什么真正的世家大族,但阮屿也算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小少爷了,更因他是家里独子而爸妈常年忙于工作心有愧疚,对他就更是娇惯,阮小少爷高中时候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有十万了。
可这一切都在两个半月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阮家破产了。
虽说破产这种事情其实在圈内也算不得多么新鲜,一路贵族学校上来,阮屿也听说过不少,但在此之前,他确实从没想过真的会被自己碰上。
资产清算结束后,他爸妈用所剩无多的钱堪堪为他交上了大二一学年的学费,可日常生活开支包括住宿,就全部都得靠阮屿自己了。
这个寒假阮屿甚至都没能回国同家人团聚,他忙于搬宿舍,出闲置,以及,在咖啡店兢兢业业打工。
其实原本阮屿并不讨厌做咖啡,甚至算是有些兴趣,之前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他还兴致勃勃跑去家附近咖啡店学了一星期。
可那只是心血来潮而已,阮屿当时每天睡到自然醒,慢悠悠晃到咖啡店,慢悠悠地学,还招呼了好朋友们来捧场,做好的咖啡都给他们喝,自然也没人会催他。
不用早起,不用赶时间,不用担心做坏了要赔钱,不用变成做咖啡的机器。
想到这里,阮屿又忍不住小小叹了口气。
他好像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一些长辈很喜欢“忆当年”了。
阮屿思绪翻飞,手下动作却一直保持机械性的熟练,不过也正因此,他并没注意到此时咖啡店里顾客已经少了很多——
最为忙碌的早高峰快要过去了。
不过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倒是没有停过,反而愈发透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
话题中心已经从阮屿转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凑在一起低声细语的人们眼睛不断偷瞄向同一个方向,目光是如出一辙的热烈,甚至崇拜,可却又没有一人敢正大光明盯着看。
而被议论的人却像是对所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亦或谈论都浑然不觉,或者该说是习以为常,他就坐在离吧台不远的餐桌前低头看手机,一双长腿随意交叠着,如同坐在自己家里一样闲适。
阮屿给最新一杯冷萃添上抹茶奶盖,无意间一抬头,视线就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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