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半晌,阮屿忽然忍不住蜷起腿垂下了手…
明明他以前…以前没有这么经不住撩拨的!
都怪芬里斯!
阮屿在黑暗里咬住下唇,就听手机又震动一声,这次芬里斯发来了一条语音。
阮屿手忙脚乱戴上耳机,芬里斯含笑嗓音就仿佛贴着耳畔响起:“宝宝,在偷偷做坏事么?”
阮屿瞬时一惊,臊得简直恨不得立刻钻进床缝里去。
他都忘了芬里斯现在能监控到他了!
不行,他明天也要给芬里斯装一个监控,他也要看芬里斯!
边这样想着,阮屿边艰难单手给芬里斯回信息——
混蛋,你不准看!
可这时候芬里斯哪里会听他的?
芬里斯不但不听,还格外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低低哄着他:“宝宝,自己摸摸给我看。”
听清芬里斯在说什么的瞬间,阮屿简直想把耳机手机还有手链都一起丢出去!
芬里斯自从完全不藏了以后,是真的一次更比一次语出惊人!
阮屿哪里肯让芬里斯得意?
他正要干脆先把手链摘掉并直接装死不回芬里斯信息,可还没来及动作,芬里斯竟就又弹了条语音过来,阮屿想要直接挂断,可芬里斯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又发来了一条文字信息——
宝宝,接语音,我喘给你听。
阮屿手指顿住了。
两秒钟后,身体非常诚实划了接听。
谁让芬里斯这样明目张胆勾引他!
……
阮屿搬出来住的第一晚,和芬里斯解锁了电话play。
芬里斯的喘息声透过耳机传出来,夹杂了细微电流声,在夜色里性感得无以复加。
而他留给芬里斯的那件衣服,也毫不意外被芬里斯弄脏了。
阮屿搬出来住的第二天,被芬里斯哄着回去吃了晚餐,洗过澡又留下了一件T恤。
而这件T恤毫不意外当晚又被弄脏…
……
阮屿搬出来住的第五晚,得知乔舒亚晚上去参加party了阮屿一个人在宿舍,芬里斯忍不住前来同阮屿偷情。
对,偷情,芬里斯自己原话就这么说的。
搞得阮屿紧张不已,全程都超级害怕乔舒亚会突然回来,结果反而意外地配合。
不但根本不敢发出丝毫声音,还为了能尽快结束,简直称得上予取予求。
可他越是这样紧张兮兮,越勾得芬里斯骨头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越要变着花样欺负他。
芬里斯最后惹得阮屿重重一口咬在他喉结,又将他后背都挠出一道道新鲜红痕,才意犹未尽终止了这场进攻。
……
阮屿搬出来住的第十天,芬里斯出发去日本,即将开始第三场比赛。
芬里斯当然想把阮屿一同带走,阮屿自己也是想去的,但他课业繁忙,之前定好的交互艺术展也即将开展,实在抽不开身。
于是这一次,两人倒是真的要短暂异地了。
芬里斯在宿舍楼下同阮屿告别,反而不像前一次那样堪称殷殷叮嘱了,只是很温柔珍重又吻了吻阮屿额头,嗓音温沉道:“宝宝,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如果万一不方便联系到我,也可以找卡西安和布莱斯,乖乖等我回来。”
而阮屿也不像前一次那么没心没肺,虽然忍住了没有叫老公,但望向芬里斯的眼神里简直明晃晃蕴满了不舍,最后更是忍着害羞与难为情,很主动吻了芬里斯的薄唇。
当然,阮屿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可唇瓣覆上去的刹那就被芬里斯反客为主,不断加深,最后又将阮屿吻得气息不稳涎水连连才放过他。
阮屿用那双溢出生理性泪水的水汪汪大眼睛嗔芬里斯,扬着小下巴轻哼:“看在你要去比赛的份上,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芬里斯立刻很上道回应他:“谢谢宝宝大人。”
两人在宿舍楼下腻了好半晌,直到到了芬里斯定好的出发时间,才不得不分开。
不同于每次say bye时总是阮屿蹦蹦跳跳进楼,芬里斯在背后目送他的身影,这一次阮屿让芬里斯先上了车,一直看着芬里斯的车消失在转角处,阮屿才转身进了宿舍楼。
回到宿舍里时,或许是他状态变化太明显了,乔舒亚看得连声“啧啧”,很直白道:“阮屿你知道吗?你现在简直像魂都被他带走了一样!”
阮屿忍不住扁了扁嘴,小声说:“那我确实还没有跟他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哦。”
比赛三天,还有路上时间,再加之芬里斯要提前两天到调整时差和自身状态,加起来都要一星期了,真的很久好吗!
眼看芬里斯刚刚才走甚至可能还没到机场,阮屿竟就已经变成了没精神的小望夫石,乔舒亚终于忍不住发问:“你都这么舍不得他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了,究竟还在犹豫什么不确定什么?”
阮屿微微怔了怔。
其实乔舒亚这个问题,也是阮屿这十天里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他最开始记忆恢复同芬里斯提分手的时候,是觉得大脑和情感很割裂,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芬里斯,当然也更怕P咕开花。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担忧都很没必要。
P咕确实开花了,但也远远没有自己原以为的那么吓人,反而他也在其中尝到了不少甜头。
至于什么割裂不割裂的…这个问题就更是不存在了。
阮屿发现只要芬里斯出现在自己眼前,无论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大脑,其实都很统一,会自动将眼前人解锁识别为自己的老公,根本不存在什么大脑提醒他是陌生人这种可能性。
至于非要说还在犹豫什么不确定什么…
阮屿皱着眉毛又很认真想了想,最后试探着得出一个结论:“或许是我还不够确定,我究竟喜欢的是芬里斯,还是芬里斯的光环?”
没办法,芬里斯确实好像太出众了。
从长相身材到家庭背景再到自身能力,芬里斯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偏偏这个天之骄子对自己又实在称得上宠爱有加百般纵容,阮屿确实找不到可能不喜欢芬里斯的理由。
除了芬里斯在那方面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变态混蛋以外…
但阮屿其实也并不真的讨厌就是了。
因此,或许他一直以来需要的,是那么一点更为明确的东西。
乔舒亚对此表示不解:“芬里斯的光环本身也是他这个人的一部分,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阮屿觉得乔舒亚的话也有道理,但或许是他第一次谈恋爱叭,有些钻牛角尖,就想要想得清清楚楚才好。
不过阮屿没想到的是,这个困扰他近半个月的问题,在不久后就得到了一个很明确的答案。
只是得到这个答案的方式,绝对不是阮屿希望看到的——
芬里斯正赛开始这天,阮屿就莫名很心神不宁。
他这些天往返在学校和市艺术馆间真的很忙,忙到完全没时间看芬里斯练习赛和排位赛的直播,也就只能等一场结束后知道一个结果而已。
芬里斯今天不是杆位出发了,而是位列第二。
在昨天的练习赛中,他和之前两次的第二名缠斗很紧,最后第二名险胜一筹,夺得了一个杆位。
对此阮屿原本并没有任何多余想法,一次排位赛本身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就是即便一次正赛里芬里斯只得了第二亦或第三也没什么,F1全年赛程这么长,芬里斯再厉害也偶有状态起伏的时候,这很正常。
但今天毕竟是正赛,因此阮屿没有去展览那边,甚至上大学以来第一次翘了课,就为了能在宿舍里看比赛直播。
芬里斯和昨天夺得杆位出发的那名选手自一开始就又缠斗在了一起,但饶是阮屿不懂赛车也看得出来,暂时领先的那辆车其实一直很焦灼,因为实在被芬里斯的车咬得太紧了。
这样一圈圈下来,芬里斯超过他可以说是胜算极大的。
因此,阮屿很确信,让自己心神不宁的并不是赛况本身。
那么或许…是跟芬里斯今天所在的赛道有关吗?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