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斯倏然抬眸。
这个答案是真出乎了意料。
在此之前,芬里斯确实从没想过,阮屿竟是看他照片看出反应的…
可在清楚得到这个答案的刹那,就仿佛有一股热流自耳边瞬间流淌至芬里斯全身,淌向某个易燃易爆炸的位置。
阮屿羞恼得厉害,嗔了一句便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他又低头给煎饼翻了个面,就要赶人:“你…你先去外…”
可无意间瞥到某个地方,阮屿话音就霎时止住了。
咪的天!
还说他突然,明明芬里斯这才叫突然叭!
而且…是不是也太…!
只一眼,阮屿竟都要后脊发麻了。
“阮屿。”芬里斯又忽然叫了一声阮屿名字,嗓音很哑。
阮屿莫名被吓到,下意识应了一声:“到!”
芬里斯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笑音。
被此时完全清醒的阮屿看到了,芬里斯便也不想再遮掩,反而哑声问:“昨晚看你太困才放过你的,现在还不准备礼尚往来一下吗?”
阮屿抿了抿唇,有些迟疑小声问了句什么,可还不等芬里斯听清,他又立刻自己回答自己:“一看就好久的…那我肯定会手酸的!而且…而且还没吃早餐喔!”
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小猫竟已经开始讨饶了。
芬里斯目光沉沉将阮屿拢着,视线从那张小脸上缓缓下滑,又落在了他被黑色束带束着的那把细腰上。
白色T恤在此刻莫名显得多余起来。
“先不吃了,”芬里斯忽然抬手关掉了电磁炉开关,嗓音磨得很低,“先吃些别的。”
阮屿下意识攥了攥T恤下摆,小声问:“别的…什么?”
可芬里斯这次却没再回答这个问题。
他摆出一副好像很为阮屿着想的模样,近似诱哄:“不欺负你的手,按我说的做,好吗?”
阮屿将信将疑,轻轻点了点头,又抿唇问:“那要我…怎么做?”
芬里斯嗓音磨得更为低缓,似是怕稍大声就会惊跑他的小猎物。
“T恤脱掉。”
终于下达了第一个指令,语气循循善诱,边抬起指尖轻轻一挑,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就如同礼物包装带般散了开来,芬里斯这才缓声讲出后半句:“只穿这个。”
第24章 唯一的“玩偶”
阮屿背脊在轻微打着颤。
明明也就十分钟之前,他还在幻想着芬里斯不穿上衣只戴围裙的模样有多性感撩人,可却没想到十分钟后,自己就先“身先士卒”了…
他是想看芬里斯这么穿,并不是想这样穿给芬里斯看啊喂!
全身上下空空荡荡,只有前面一条围裙勉强遮挡的感觉,真的好奇怪!
明明房间里此时很温暖,可阮屿却莫名觉得仿佛有哪里在漏风,后背凉凉的,背脊都忍不住泛起了酥麻。
当然,阮屿并不知道,这莫名凉意的来源或许只是芬里斯的目光而已。
那道目光其实当然并不冰冷,恰恰相反,该是滚烫到了近乎烧灼的。
似是如有实质般,想要以目光作吻,吻遍阮屿全身。
可那目光也确实太细致,太幽深了。
好似从无底深渊投射出来,裹挟着渴望将面前人完全吞噬般的深意。
阮屿的后背,自然也很漂亮。
那对瘦削的蝴蝶骨此时轻轻颤动着,如同蝴蝶振翅,透出种极致脆弱甚至易折的美感。
皮肤过分白皙,甚至没有一颗瑕疵,好似牛奶自脖颈处一路向下泼,泼遍阮屿的单薄后脊与玲珑窄腰。
最后暂时收束在内-裤边缘。
阮屿的内-裤是白色的,但并不是纯白,而是在后面印了只大脸猫的卡通图案。
本该是与性感毫不沾边,甚至有两分煞风景的风格,可此时那只大脸猫被阮屿那两片浑圆撑得脸颊饱满肥硕,而两侧边沿处甚至略微挤压出了些许软-肉,又为眼前光景平添另一种别样意味。
又纯又欲,也很可爱,惹得人想要上嘴轻咬一口。
芬里斯难以遏制般轻轻磨了磨牙。
可下一秒,就见阮屿偏过头来,同样带了颤意的嗓音响起,显得格外无措又茫然:“老公?现在要我…做什么?”
刚刚芬里斯只下达了第一条指令,阮屿念在昨晚他格外体贴自己的份上,才忍着羞耻乖乖照做了。
原本一重新戴上围裙,阮屿就准备立刻给自己系上那两条绑带,好像多条绑带就能多分莫名的安全感一样。
可还没来及动手就被芬里斯制止——
芬里斯不许他系。
阮屿只好停了动作,安静等待芬里斯下一个指令。
可这都过去好久了,芬里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一直都很沉默!
直至此时阮屿忍不住直白问出来,芬里斯才好似猝然回神般有了动作,他又向前走了两步,靠阮屿愈近。
没有立刻讲话,芬里斯只是探手过去,指尖拎起了那黑色的系带。
见芬里斯终于愿意帮他系上围裙绑带了,阮屿小小松了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才堪堪吐出去,身形就又乍然绷了起来——
不…不就是系个蝴蝶结,两秒钟就能搞定的事情吗?
芬里斯怎么这么久都系不好?
系不好也就算了,芬里斯的手指怎么还总是一不小心就要碰到自己?
阮屿此时背对着芬里斯看不到他的动作,触感却好像变得更敏锐了…
甚至能依据肌肤传递来的不同感觉判断芬里斯碰到自己的位置——
软的是指腹,硬的是指骨骨节。
后颈如此,后腰更如此。
两种不同感觉相互交替,没过多久,阮屿就觉得后脊的酥麻一路自后颈而起,顺着脊柱向下蔓延,通往向某个隐秘地方,激起莫名奇异而又有些难耐的感觉。
阮屿忍不住出声催促:“怎么还不好?”
微顿了顿,又带着些小脾气质问:“芬里斯,你到底会不会系蝴蝶结?”
他腿都要软了,芬里斯竟然还没系好!
怕再这样下去会直接站不稳了,阮屿下意识双手手臂撑住了料理台边缘。
“好了,”芬里斯蓦然停住动作,低沉嗓音将其中情绪悉数敛回,端的是一副正经模样,“我只是想帮你系得漂亮一些。”
阮屿顿时就又哑了火,他不再继续这个问题,只急声催促:“那就快,快下一步叭!”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上半身不自觉向前倾,两条笔直长腿又在后绷得笔直,拉出完美线条的模样有多引人遐思。
芬里斯眸色愈深,终于沉声发布了第二条指令:“腰,再往下塌一些。”
阮屿乖觉照做。
谁知下一秒,他P咕就被用什么东西轻轻拍了拍。
不等阮屿来及反应,第三条指令紧随其后落下:“这里,再抬高点。”
阮屿这下不乐意了,芬里斯竟然拍他P咕!
还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拍的!
瞬时瞪圆了眼睛回头去看,发现芬里斯手里竟然多出了一只扁扁的…锅铲?
当然,不是刚刚自己用来煎饼的那只,是个没被用过的。
但那也是锅铲!
阮屿难以置信:“你刚刚用这个拍我P咕了?锅铲怎么可以用来做这个!”
芬里斯当然想直接上手,不过是怕那样阮屿更要闹脾气罢了。
可现在这样阮屿还要闹,芬里斯垂眸看他,哑声反问:“锅铲不可以,你是想让我直接上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阮屿立刻鼓着脸回嘴,“我是说…是说你干嘛好端端拍我P咕!”
他这么大人被拍P咕,不丢人的吗!
阮屿干脆借题发挥,直起身就想从厨房溜出去,嘴上还很振振有词:“你拍我P咕我不高兴了,不想帮你了,你自己解决叭!”
可芬里斯又怎么可能让他这个时候溜走?
甚至没用什么力气,芬里斯只是抬手扣住阮屿手腕,将人轻轻一拉再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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