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屿就又变回了刚刚的姿势,再次趴在岛台上了。
赶在阮屿还想闹之前,芬里斯忽然又向前半步,不轻不重抵了抵阮屿,语气里威胁意味十足:“阮屿,不乐意这么帮我,是希望我换个别的方式吗?”
“别的”这个词被芬里斯有意压得很重,讲的时候,他还特意更向前倾了倾身。
野兽巨大獠牙毫无遮掩,阮屿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阮屿这下不仅是腿软了,全身都要发起软来。
绝对力量的悬殊下,阮屿不得不暂时服软:“不要别的…就…就这样,你继续…”
当然了,只是表面服软而已,心里可正在愤愤不已——
等芬里斯结束的,看他还理不理这个威胁自己的大坏蛋!
根本不知阮屿腹诽,亦或即便猜得到,但也并不会妨碍到此刻的芬里斯。
他垂眼看着此时乖乖趴在岛台上的阮屿,后背完全果露,只堪堪覆着两个黑色蝴蝶结,毫无遮掩作用,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像是精心准备献给自己的礼物了。
身形曼妙弧度被展露到了极致,后腰处甚至显出两个浅浅凹陷,是一对很漂亮的腰窝,仿佛合该被倾倒进什么狎昵的液体。
包裹在大脸猫之下的水蜜桃瓣轻颤,仿佛只是这样看着,就已经能够想象出咬进嘴里时,会是何等滑腻口感。
芬里斯近乎竭尽全身的力气,才堪堪驱动自己的腿向后退开半步,没有当真把最真实最原始的渴望付诸行动。
而是只极尽克制垂了手下去…
其实有那么极短一瞬间,芬里斯是真想过一些别的方式的,除了…以及嘴或手之外的方式。
阮屿的腿那么漂亮,大腿内侧又那么松软白腻,实在太适合用来做些坏事。
真那么做了,就绝对不只是染红一颗小草莓了,而是一定会将那两侧雪白都染上旖旎绯色。
可真那么做了,阮屿也一定会喊痛,会发好大脾气。
毕竟只是被轻轻拍了一下P咕而已,阮屿都很不乐意。
娇气得要命,可芬里斯愿意纵容。
来日方长,芬里斯自会有让阮屿乐意的时候。
而眼下,他暂时就只依靠视觉刺激,自给自足。
当然,也不是纯粹的视觉刺激——
芬里斯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让阮屿更害羞的方式。
他薄唇微张,经过昨晚荤话已经熟练异常:“阮屿,大清早就穿成这样,是在故意勾我吗?”
阮屿简直想大喊“冤枉”:“你乱讲什么?我只是想给你做早餐!”
是做早餐,并不是把自己变成芬里斯的早餐!
可他此时这副仿佛躺在别人餐碟上的小蛋糕般引人垂涎,任人宰割的姿态,实在让出口的话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但芬里斯竟低低“嗯”了一声,还很认真般回道:“谢谢老婆的早餐。”
很合他口味,希望以后能多多享用。
芬里斯此时嗓音本就比平时更为低哑,“老婆”两个字从他唇齿间吐出时,好像莫名就沾了烫人的温度。
更别说他在讲这句话时,还有意般加快了手上动作。
阮屿甚至听见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他两只耳朵顿时就又烧了起来,甚至根本不敢回头看。
谁…谁让芬里斯在这种时候说“谢谢老婆”了!
好奇怪!
明明昨晚靠在芬里斯怀里,让芬里斯用手帮了自己,阮屿都没觉得有多羞耻。
可现在芬里斯甚至都没有碰到他…阮屿却莫名羞耻得连藏在拖鞋里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只要一想到芬里斯此时此刻正就这样面对着自己,堂而皇之做那件事情…
阮屿就恨不得把眼睛耳朵连带脑子都关闭——不看不听不想!
但谁知道芬里斯还有下一步要求!
“babe,昨晚,叫得那么好听,嗯…”动作之间,芬里斯已经难以压制话语间的凌乱气音,“再叫两声,呼…给我听。”
每一声气音落在阮屿耳边,都仿佛细弱电流顺着耳朵蔓延至四肢百骸,阮屿不自觉攥起了手指,咬住下唇,连头皮都要泛起麻意。
芬里斯…提的这又是什么鬼要求?
他现在又…又没那什么,怎么叫得出口!
可下一秒,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芬里斯又忽然哑声开口,过分直白讲了句什么。
听清芬里斯话音的瞬间,阮屿顿时就惊愕回过头去。
芬里斯怎么可以让他做这么…这么羞耻的事情!
可一回头,对上芬里斯此时模样,阮屿瞬间就又偃旗息鼓了——
芬里斯的眸光太过幽深,只对视一秒钟,阮屿就瞬时感知到了被野兽盯上般的危险本能。
此刻芬里斯额角青筋凸起得格外明显,大颗晶透汗珠顺着他额角滚落,又蜿蜒过肌肉过分发达的脖颈线条,继续向下流淌,将他身上灰色T恤沾湿,浅灰变成了深灰,让那本就贲张的胸肌与腹肌轮廓愈发清晰可辨,充斥满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更不用说在他手里的…
╭( ′ o ′ )╭!
阮屿受了惊般飞快扭回了头,又掩耳盗铃般闭紧眼睛,这才终于应了芬里斯的要求…
围裙的设计太过方便于侧面探手进去,触到两颗鲜红句点。
自己一下下轻揉起来。
这实在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确实不痛,也不会手酸了…
可阮屿却被臊得想哭,甚至觉得还不如手酸!
偏偏都这样了,芬里斯竟还不肯放过他,在一声更比一声散乱粗沉的气息间,芬里斯还能分出心神——
“阮屿,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昨晚你很喜欢被我碰这里的。”
“一碰就更欢快一点。”
“My kitten,喵得真好听。”
……
没过多久,阮屿就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虽然芬里斯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到他。
可芬里斯的灼热呼吸就喷洒在他背后,芬里斯每一句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亦落在他耳畔…
甚至连芬里斯的汗珠滚落下来,都要不偏不倚坠进阮屿的腰窝里。
阮屿还要被要求着…
他又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原本停留在身前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向下垂去,阮屿在意志出走间早已忘了,自己原本只是在“礼尚往来”帮芬里斯而已。
可他的手指还没来及触到,竟就又被芬里斯阻止。
“不许,”芬里斯沉哑语气里掌控意味十足,可转瞬就又被他磨得循循善诱起来,“听我的,会让你舒服的,好吗?”
本身也嫌手酸,听他这么说,阮屿便乖乖收回了手。
可芬里斯竟在此时又莫名静默下来。
不再提要求,也不再说那些让阮屿脸红心跳的荤话。
留给阮屿的只有一声声低沉气音。
甚至阮屿试探叫了两声“老公”,竟都没有得到回应。
身心双重悬而未落的感觉让阮屿愈发难耐,他眼眶都又毫不自觉泛了红,沁出些许可怜的生理性泪水。
坏蛋芬里斯!好过分的坏老公!
阮屿在心里骂人,却又禁不住期待芬里斯能给他一个痛快,甚至哪怕一句回应。
不知过去多久,才听身后响起一声重重喘息。
下一秒,裹挟黏稠湿意的手指覆在了阮屿后背,顺着那瘦削后脊线条轻轻描摹而下,最后落在腰窝微微打了个圈——
这是芬里斯今早唯一真正触碰到阮屿的时刻。
可这已经足够。
再下一秒,他便克制收回手,沉声吐出一句:“阮屿,可以了。”
芬里斯话音落下的瞬间,阮屿就如同终于等来了什么期盼已久的信号,大脑在顷刻间绽开一束晃眼白光。
黑色围裙被彻底弄脏。
……
阮屿真的闹脾气不理芬里斯了。
谁让芬里斯那么过分?让自己好丢脸!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