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呀。”闵之楼一脸无辜,“不信你问他,我只是把他放在浴缸里,免得他跑出去报警而已。”
闵之楼说得如此光明正大,仿佛他还做了件好事,江宵扶额:“这是违法的。”
“好吧,那就算我做错了。”闵之楼说,“学长现在可以把我松开了吗?绳子勒得好痛。”
“你可是勒了别人一天。”江宵正色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本来也没有系多紧呀,可刚才那个人,把我绑的很紧。”闵之楼眼泪汪汪,望着江宵,“这次我没有撒谎了。”
江宵迟疑:“但我现在没法行动。”
“那我靠过来,学长帮帮我吧。”闵之楼说着,便一挪一挪,朝江宵靠过来。
秦荣的绳结的确绑得很紧,绳子捆进衣服里,现出鼓鼓囊囊的肌肉轮廓,居然该死的性感。
……不对,一个男人,他为什么要说性感?江宵连忙打消这个念头,直到闵之楼靠在沙发上,侧脸挨着江宵的大腿,眼巴巴地望着他,轻声道:“帮我解开吧,学长。”
“求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月起应该会开始努力双更_(:з」∠)_
第105章 chapter 105
闵之楼似乎非常清楚自己的优势,自下而上看人时,琥珀色的眼瞳中充满赤诚,淡金色的发丝垂落时无意间划过江宵的手指,毛茸茸的,像猫咪趴在他膝头般乖巧,若是心软一点,恐怕早就被闵之楼这副模样所蒙蔽,给他解开绳子了。
但江宵并没有动作,他只是看着闵之楼,似乎在观察他脸上有没有表演的痕迹。
半晌,江宵微微俯身,看上去像是要替闵之楼解开绳子,然而几秒后,江宵抬手,手指轻拂过他的耳后,似乎是在查看什么,随后解开了他衣领的几颗扣子。
闵之楼喉结滚动了下,声音莫名喑哑下来:“学长……?”
江宵没搭理他,反而更凑近了些,打量着。
衣襟敞开时,闵之楼颈侧的伤痕无法避免地暴露在江宵面前,那是一道新伤,仍往外渗着血,像是被刀刺的,险些割到大动脉的位置,幸而并不深,而闵之楼显然也没处理伤口,只草草擦拭几下,因此他的衣领下才会出现斑斑点点的血迹。
然而在这道上下,似乎还有一个刺青,不过刺青图案已经被伤痕毁得差不多了,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回想见闵之楼时他的打扮,似乎全是遮得严严实实的装扮,但江宵记得,他在酒吧那会还没有这个伤痕。
这又是谁做的?
“学长,你想做什么?”闵之楼声音微微重了些,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然而眼睛却亮极了,似乎蕴藏着极度兴奋的情绪,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江宵,甚至几度想再靠近些,然而双手被缚,什么也做不了。
江宵轻轻点了点他锁骨旁的伤痕:“这是什么时候弄的,跟谁?”
闵之楼似乎完全没听他说什么,他的眼珠滚动着,聚焦在江宵的手指上,像是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江宵:“闵之楼,听到我俩的话了吗?回答我。”
闵之楼忽地抬头,想要叼住江宵的手指,而江宵则迅速收回手,没让闵之楼咬住,后背则迅速起了冷汗。
……这些人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咬他的手啊?!
徐迟就算了,那只能说是恶作剧,但闵之楼可不一样,他说不定真会把他的手指咬断!
江宵看不透闵之楼,这家伙装得一副活泼明媚的模样,干出来的事却完全相反,若说他喜欢江宵,那也就罢了,但其中还混合着江宵不理解的恶意,也许惹怒了他,他真的会动手杀人。
“是学长先动手的。”闵之楼的语气微微遗憾,说得反倒江宵是登徒子似的。
但他还是没有回答问题。
是无意,还是故意?闵之楼已经不是第一次回避问题了。
江宵沉思起来,闵之楼却耐不住性子,像只狼狗般往前拱了拱,急促道:“你再碰碰我,好吗?学长,我保证不咬你了唔唔唔?!”
江宵随手拿起新毛巾塞到闵之楼嘴里。
闵之楼:“??”
“不想回答就算了。”江宵面无表情道,闵之楼的演技太好,差点连他都被糊弄过去,实在太危险了。
说完,江宵继续在闵之楼身上摸索,侍者服很薄,应该藏不了什么东西,以防万一,江宵仍然是挨个细细地摸了一遍。
江宵是真的心无旁骛,但他摸着摸着,却感觉闵之楼的体温越来越高,甚至已经到了烫手的程度。
抬头一看,闵之楼正直勾勾恶狠狠地盯着他看,那张俊美面容都扭曲了起来。
……好像快气疯了。
虽然闵之楼现在攻击力几乎为零,江宵心头仍是无法控制地一颤。
死亡率恐怕又要升高了。
江宵不再犹豫,迅速探遍闵之楼的上衣,确定没放东西后,便朝他的裤兜摸去。
闵之楼穿着黑西裤,单薄的布料完全遮盖不住的反应,直直撞进江宵眼中。
江宵:“……”
都是男人,自然知道闵之楼是什么情况,但现在既不是早晨,也不是特殊时期,闵之楼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闵之楼口不能言,眼神则愈发炽热,盯着江宵的眼神穿透力极强,皮肤灼灼滚烫,简直就跟发烧一样。
江宵心头一颤,只得假装看不到,快速在闵之楼裤兜里摸了一把,终于顺利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一枚无线耳机。
江宵松了口气,捞起旁边的抱枕,朝后挪了又挪,直到确定闵之楼碰不到他,才伸手,拽掉了闵之楼口中的毛巾。
“现在能说了吗?”江宵说,“在我身上装窃听器的人,是你吧。”
“还有,你身上其他地方的血迹,是谁的?”
江宵是为了确定闵之楼身上的血迹,才解开了他的衣领,能够确定其中一部分血迹是他自己的,另一部分则是别人的。
在他离开酒吧后,闵之楼跟别人起了摩擦,对方是谁,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闵之楼没说话,只深深地喘息着,眼睛都有点发红,那模样看着居然有几分恐怖,然而很快,似乎意识到这样会吓到江宵,他神色很快平静下来,道:
“学长,你松开我,我就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我再松开你。”江宵表面冷静地说。
开玩笑,这种时候,秦荣也不在他身边,傻子才会放开他。
但是……闵之楼怎么也是个Gay?
这游戏里难道就没有正常人吗?!
江宵简直要对这游戏绝望了。
“那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闵之楼平静地说,“我知道一件,对学长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如果学长不松开我的话,我到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闵之楼这句话简直是戳中江宵的死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线索,闵之楼一定知道什么!
“不行……”
江宵还未说完,就被闵之楼打断: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学长现在……是在害怕吗?”
“我没有害怕什么。”
“那就松开我,秦荣就在外面,如果我想做什么,他很快就会知道,不是吗?”闵之楼看到江宵眼中的挣扎,顿了顿,再次抛出一个更为诱人的饵,“我还可以告诉你,秦荣到你身边的目的。”
身为私生子的闵之楼,却有着让闵家子女所忌惮的品质,他总是能够精准地知道人们心中渴望什么,继而以最不动声色的方式赢得自己的目的。
这种近似于温水煮青蛙的行为方式,让他在闵家的事业上争取到了一席之地。
身为私生子,他所带来的威胁性极强,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
毫无身份,甚至进不了闵家正门的平民小子,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插手机密要务了,还是在长辈允许的情况下。闵家小辈全都对闵之楼恨之入骨,直到半年前,江沉出手,开始打击闵家。
上一篇:定制男友app[全息]
下一篇:每天都在为了送死而努力[全息]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