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你,你似乎对秦关的死非常在意,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故意把刀的事情告诉别人,再栽赃陷害我。”
江宵愕然:“我为什么要陷害你?”
这些NPC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二个全把他当凶手。
他可是尊贵的……好吧,并不尊贵的玩家。
“谁知道呢。”应惟竹漫不经心地说,“也许是因为你害怕被我报复。”
江宵不再搭理应惟竹的胡言乱语,把行李丢给他让他自己收拾,想了想,他半跪在地上,开始搜寻地毯,试图找到线索。
从应惟竹的角度看过去,江宵跪姿时露出大半光洁赤|裸的大腿,小腿线条纤长漂亮,屁股也很翘,这个姿势让应惟竹很想上前,就这么狠狠的——
惩罚他一下。
江宵丝毫不知应惟竹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知道了也很难接受,毕竟他对男生是真没有什么感觉,也无法体会到男生屁股很翘到底有什么性感的,只会觉得对方锻炼得不错。
江宵其实也没报太大期望,但他希望尽可能搜寻隐秘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惊喜。
地毯跟柜子下方还有一段空间的缝隙,不过这里的卫生条件不错,地面擦拭得一尘不染,更别提有其他东西了。
江宵一路摸过去,应惟竹则视线追寻着,懒洋洋地说:“查到现在,你还没说,从江暮那儿打听到什么线索,总不能是跟他干柴烈火去了?”
江宵一边含糊敷衍几句,地毯虽然厚,但跪久了膝盖疼,而且寒意从地面朝上,冷飕飕的。他正要起身,手无意间碰到了靠近门口的柜子缝隙里——
他摸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这居然、居然是……
怎么可能?!
江宵是背对着应惟竹的姿势,他可以肯定,应惟竹并没有发现这个东西。
江宵默不作声地把这东西重新推回原位,起身冲应惟竹道:“我有点渴,帮我倒杯水好吗?”
应惟竹:“正好做个渴死鬼。”
虽是这么说,应惟竹转身离开了房间。
江宵静默三秒,立刻回到刚才的地方,伸手一摸,将那东西掏了出来。
那竟是一把刀!
刀尖略有些涩,恐怕是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导致,而这地方也并不明显,因此进入这间房里的人都没有发现这把刀的存在。
这把刀的样式同样很特别,跟屋子里自带的水果刀和应惟竹的刀都不一样,更小更薄,而且刀柄还有些松动。
这把刀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绝不可能是上一位客人无意间落下,在他们来之前,这房间的每一寸地板都被精心打扫过,不存在有外人遗漏的东西,只可能是今天进入这间房的人留下的。
这把刀上同样存在血迹,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因为这或许说明,在他们几人中,还有其他人被刀刺伤。
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这刀该怎么处理,继续放在这里,还是带走?
如果带走,他确实没有地方装,浴袍没有口袋,毛衣倒是能放,但口袋里放把刀也未免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藏了东西。
门再次被推开。
对方一声不吭,将杯子递到江宵手里,让他拿稳。
江宵抿了一小口,居然是热可可,味道醇厚,微苦的口感正合江宵心意。
江宵不喜欢喝太甜的东西,像桃子酒跟热可可的甜度就正好。
但……应惟竹冲的饮品,他不敢喝。
“你发现什么了吗?”江宵有点奇怪,应惟竹怎么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了。
“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薄西亭的声音响起,“你想找什么?”
来的人竟是薄西亭。裙陆⒏4⒏⑧捂⑴5⒍
江宵心中的警惕卸下了大半,捧着热可可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很快就喝了大半杯。
冬日深夜,热腾腾的饮品让心里都暖洋洋的。
喝到了满意饮品的江宵活像是在冬夜里蜷缩在火炉旁的猫,就差高兴地甩一甩尾巴了。
江宵捧着杯子,指间被热气暖的稍微泛红,沉思起来。
他已经将刀放回原处,但还不太放心,可在这几人之中,他究竟能相信谁?
谁才是最不可能犯罪的那个人?
薄西亭在这其中真的无辜吗?
虽然从现阶段来看,薄西亭可以说跟秦关完全没有关系,可这是真相吗?
江宵再次想起了薄西亭的包里,似乎也有一张触感不同的纸张。
……是照片吗?
“学长,你到底为什么坚信秦关要杀我?”江宵问,“你到底都知道什么?”
“你不信我。”薄西亭淡淡道,“多说无用。”
“不是不相信你,我需要证据,这实在是太让人不可置信了,秦关不可能会杀我。”江宵认真地说。
回想他和秦关的相处过程,一切都很正常。
但再冷静下来想,秦关跟他非亲非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是普通朋友,秦关却会冒着三伏天寒风暴雪偷偷跟踪他来到这种偏僻得连打车都难的地方,理由只是单纯因为江宵没有请他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
……好像确实有问题。
可具体究竟是哪里不对,江宵说不出来。
薄西亭正要说话,应惟竹已是毫不客气地闯进来,一眼就瞥到江宵手里捧着的热可可,登时眯起了眼睛,声音寒意凛冽。
“江宵,你把我使唤去倒水,就是为了喝薄西亭的东西?”
江宵一愣:“不是你让他来……”
傻子才会让情敌帮,应惟竹不容置疑地将江宵手里的杯子换成自己的牛奶:“喝光。”
看着江宵明显迟疑的动作,应惟竹嘲道:“放心吧,没下毒。”
“你又不是香饽饽,是个人都想杀你。”
江宵:“……”
因为应惟竹的打断,他和薄西亭的谈话再次不了了之,很明显,有外人在场,薄西亭就会自动消音,进入飞行模式,谁也不理。
“这是剧情需要吗?”江宵无语凝噎,和系统吐槽,“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刻,就会有人出来打断。”
系统:“让你这么简单就得到线索,还是地狱难度吗?”
居然很有道理。
江宵想起自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地狱难度,兴冲冲就莽了,忍不住陷入了沉默。
冲动是魔鬼啊……
三人继续在房间里寻找,江宵始终没告诉他们自己的猜测,只说那是一样本来不该存在于这房间里的东西,但就连地板都快掀开了,什么也没找到。
应惟竹或许是在摸鱼,但薄西亭认真帮他找了,这样还是找不到,江宵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现实。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在停电或是他们三人都不在这间房时,凶手就已经进来,把那东西取走了。
必须要找到那样东西,才能还原事情真相。
……又要回去找江暮?
江宵现在对江暮心有余悸,如果可以,他绝不想再和他碰面了。
否则可能就不是被铐住那么简单了
江宵坐在地毯上,有点茫然,大脑还在飞速运转,然而时间又是过去了两小时,他实在是困得有些支撑不住了。
闻序……到底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他到底该怎么把江暮支出去,溜进他房间里呢……
如果能看见就好了……
“你该去睡了。”
困意强有力地将江宵彻底席卷,眼皮沉重地再也无法抬起,意识逐渐昏沉,他听到有人隐隐约约地说着话,继而有人两手环住他的腰跟双腿,将他抱进了房间里。
“……只放了一点安眠药,安心睡吧。”
似乎有人这么说着。
就知道那杯热可可不能乱喝,薄西亭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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