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午前就能赶回来,但期间你有任何事都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即往回赶。”
“你还去不去了?”徐向北烦躁。
江砚看看他,起身过去把窗帘那层薄纱拉上,遮一遮光,又看了眼空调的温度,“那我走了北哥。”
徐向北依然没睁眼,鼻子里“嗯”了一声,江砚在床前站了几秒钟,转身出去了。
徐向北真的睡着了,他心情烦闷,闭着眼睛翻了两个身,结果就真的慢慢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已经上午快十一点,家里静悄悄的,人应该是还没回来,他摸过手机点开屏幕,看见上面有两条江砚发来的消息。
——北哥,在做什么?都还好吗?
——辅导员要讲话,可能会耽搁一会儿。
消息是半小时之前发的,徐向北又闭了会儿眼,有点想上厕所了。
最近身体恢复不错,每次睡醒都顶着已经成了日常,徐向北望着天花板,不知怎么,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个念头。
要不……自己试试?反正江砚不在家,没人看见,大好的机会,他忽然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
这只是个小事儿,徐向北想,没有技术含量,没有难度,只要手掌能握拢,能坚持一会儿,找找感觉……他一边想着,手慢慢伸进被子里……实在憋太久了,与其担心像上次睡梦中的情形再次发生,那不如趁此机会偷偷解决一下,避免尴尬……
……
“北哥,我回来了。”
徐向北大概头脑发热,听觉在那一刻都不灵敏了,他只隐约听见大门轻微的“咔哒”一声,没等反应过来,虚掩的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他笨拙得手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你,”他面红耳赤,与门口的江砚瞠目相对。
不是半个小时之前还说辅导员要讲话的吗?讲了什么?!学校离家打车还要三十分钟呢!他是不是根本没听!
“北哥……你在干什么……”
“出去!”徐向北咬牙低声喊了一声。
干什么还用问吗?瞎?!徐向北想抓个东西扔过去把江砚砸晕,但江砚在原地站了几秒,反身关上门,走了过来。
“我帮你。”
“……”徐向北整个人惊住,没等反应过来,江砚已经把他扶起来,抬脚上床坐到徐向北身后,把人抱在了怀里。
“你要干什么?!”徐向北脸都白了。
“别憋着,北哥,我帮你继续。”
“不是——”徐向北扭身就要挣扎,但江砚一只手横过来把他紧紧箍住,另一只手直接伸进被子里,“……别乱动北哥,你身上还有伤。”
第25章 心机
“江砚——”
被握住的一瞬间,徐向北头皮“嗡”地麻了,他不敢信此刻正在自己身上发生着什么,他突然不清楚是现实疯了,还是自己认知出了错乱……
可是这真实的触感,这此刻正身处的令他惊恐难耐的处境……
“江砚!”徐向北奋力挣扎,他拼命想挣开双手,拼命蹬着脚跟想挣脱,可江砚的怀抱像铁箍,死死箍着他不放,他肩胛骨和肋骨相继传来痛楚,可很快,那痛楚就被什么异样的感觉给覆盖了……
“江砚,江砚你别——”他惊慌无助羞愧难当,压着嗓子求饶似的一声一声喊。
“别动,别害怕北哥,没事儿……”柔软的嘴唇就贴在他脖颈上,有意无意地触碰着那块皮肤,吐气温热。徐向北脖子像被烫着,烫得他使劲扭向一边,连脖筋都炸起来。
“没事儿……听话,没人会知道,不会有咱俩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
“别有负担,别想别的,现在不能想别的,北哥……”
“江……”
一个人怎么能一只手力气这么大,另一只手同时又这么灵活……徐向北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浑身的血一股一股冲向脑门,冲得他眼前看不清,他额角迸出青筋,手死命地抓着被子,死命想去按住被子底下那只耸动的手,可是他按不住,他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里有根弦被拧着,绞着,撕扯着,最后那根弦勒紧了他,他什么都看不见,也抓不住了……
……
“北哥……”身后的人还抱着他,但那双臂膀不再是禁锢,而是支撑。
江砚轻轻搓着他的胳膊,低声问:“感觉好些了吗?”
徐向北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说不出话。
他没法动,没法回头,他做不到了,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
江砚也不再说话,他把怀里还在发颤的身体抱紧了些,把被角往上拉着掖好,就那么抱着,不动了。
徐向北再缓过来时已经被扶着躺回到了枕头上,他眼圈鼻翼都通红着,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但江砚没有看他,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间的黏腻还没完全擦干净,江砚蹙着眉发怔,像是在纠结地思索着什么。
他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徐向北感觉自己要发疯了,江砚却忽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徐向北愣了一下,江砚的眼里满是茫然,还夹杂着说不清的慌张,混乱,和不知所措,徐向北没等反应过来他这副表情意味着什么,江砚转过身,冲进了洗手间。徐向北听着里面传来的一遍遍洗手声,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东西,让他一时间也有点懵了。
狗东西再出来时眼圈有点红,他没敢看徐向北,在床前沉默着站了片刻,上前掀开被子,开始给他换衣服。
房间里的氛围令人难受,空气像是黏稠的,喘不动,让人胸口堵着,连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徐向北浑身僵硬着,任凭江砚像变了个人一样,又笨又哆嗦地解开他的衣服,一点一点将他的家居裤连带内裤从腿部支架上褪下来,然后卷了卷拿在手里,站了几秒,才转身又进了洗手间。
徐向北心脏不舒服,他连习惯性呆滞地望着天花板都不愿意望了,只想闭上眼睛,隔绝这个世界,隔绝眼前的一切。
江砚不知在洗手间又待了多久,才拿着洗好的热毛巾出来给他擦身,毛巾温度有点烫,敷在皮肤上,徐向北单薄的腹肌敏感地抖了一下,江砚睫毛一颤,手里动作立即放轻……
“……北哥。”
身上擦完,衣服也换好了,江砚低声叫了他一声,“你想上厕所吗?要不要我……”
徐向北依然没睁眼,他脑子里依然是乱的,像被炮弹轰炸过,组织不起语言,事实上他也什么都不想说。
“……要不先吃饭吧,你想吃点儿什么,我这就去做……”
徐向北依旧一言不发,江砚看着他,等着,半晌,徐向北喉咙艰难滚动,嘶哑着说了一声:“出去……”
江砚转身往外走,不小心“咚”地一声重重踢在了床脚上,他没出声,徐向北睁开眼,就看见他死死咬紧的腮颌。
应该挺疼的吧,徐向北冷冷看着,江砚站在那儿头都不敢回,缓了好几秒,才一瘸一拐着走了出去。
从到家到现在时间耽搁得有点长了,江砚猜徐向北肚子应该很饿,就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胃口,他瘸着脚在厨房里又洗又切,快速煮了一碗鲜虾时蔬鸡蛋面出来,端进了卧室。
他没敢再把人抱起来去外头餐桌上吃,只小心翼翼扶着徐向北起来,后背垫好,拿过久已不用的小桌板支上,把面放上去,又去洗手间洗毛巾给徐向北擦手。
徐向北全程没再说一句话,像个木偶一样任凭摆弄,只是被抓住手腕擦的时候,他手本能地攥了一下,想往回缩。
江砚在小桌对面坐了下来。
他其实也在心里纠结了一番要不要出去,因为徐向北摆明了一眼都不想看他,但他思来想去,坐着没动。
上一篇:入耳
下一篇: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