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一开始来找他都是好几个人一起来,现在忙的就一个人过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其他人应该去打劫旁人去了。
打劫对象都好找得很。这些地方官员凭借着曾经先帝在位时的疏忽没少敛财。新帝登基后倒是想管,但也没管过来,只在京城处理了一些人,每每处理,闹出来的乱子都不小。只是传到他们这里来的时候,真真假假,人云亦云,算好事还是算坏事,谁也分不清楚。
现在这群黑衣人几乎连挑都不用挑,越小越偏的地方越大胆,随便一逛就是收获满满。
而弓箭,顾了洲也没有直接交给他们,而是取了一些放在人烟稀少之地,花钱做局让人暗地里引导他们自己发现。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手里能拿到武器,即便目前只是弓箭,怕是也不会只是这么简单的询问他的意见想拉他入伙了。
至于造反,为什么要造反呢?沂安村里明明就有个登天梯,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黑衣人走了没多久后,陈一陈二便沉默着回来了。
两个人回来的速度倒是很快,但当踏入家门以后,便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不愿意率先开口。
“二弟,你跟阿洲说一说,我闹肚子先去个茅厕。”
“大哥,我头晕,你等去完茅厕之后再跟阿洲说吧,我想先回屋去睡一觉。”
“两位哥哥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欺负我父亲的人势力非常大,两位哥哥对付不了?对付不了也没事,麻烦两位哥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不了……大不了我拿着刀去跟他们拼了!我这些天也想清楚了,为人子者,怎么能如此懦弱?我便是舍了我这条命,也一定要为我父亲讨一个公道回来!”
陈一陈二更沉默了。
“小弟,你先别激动。”
“是了,是了,欺负我父亲的人一定极难对付,否则我父亲这么多年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凭借他的聪明才智也无法应对。两位哥哥不必再为难了,这本就是我的事。你们先休息休息,我在里面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饭菜。”
“不是,在平青县没有人欺负顾文良……伯父……”
顾了洲想要跑到厨房去摸刀的动作一顿,“两位兄长何出此言?”
“我知道了,是父亲让你们这么说的,对吧?你们肯定到了沂安村,父亲认出你们来了,这几天父亲有没有好好招待二位兄长?他手里没钱,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二位兄长见谅,小弟在这里先道个歉。”
“但父亲要瞒着我,二位兄长何必也要瞒我?”顾了洲说这话时带着嗔怪,看着像是被糊弄的小孩不情不愿。
陈一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截了当地开口,“阿洲,我们没有瞒你。平青县根本没有人欺负顾文良,顾文良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骗你。他早就在平青县有了另外一个家,有了旁的儿女!”
陈一一边说着,一边拽住顾了洲,将他按在了座位上,让他坐住。
“什么?大哥你说笑呢吧?”
顾了洲脸色惨白,为了今天的表演,他练了好几天。
陈一陈二看着小弟这副模样,心疼坏了,但他们压根就没有什么安慰人的好办法,也不知道什么叫委婉,看到顾了洲这样反而更加痛恨顾文良,于是说的便更清楚了。
“阿洲你跟我们说平清县东面为富,西面为穷,可顾文良在东边十几年前就已经买下了一个大宅子。家里甚至还有下人。也是在十几年前,他就已经娶了现在的夫人,我们只能打探到姓刘,其他的实在打探不到。”
“他有一子顾叶林比你还要大上一岁,现如今在书院里读书。整天出入酒楼,还常邀着同窗去他家里做客。”
“还有一女接近及笄的年纪,身上金银珠宝首饰应有尽有。那个姓刘的夫人也是一样,每次出去都坐着马车轿撵……”
“阿洲,我们没有骗你,这都是我们亲眼见到的,若你不信,我们带你平青县悄悄的看上一看便知道了。”
“不可能!我父亲明明是在平青县辛辛苦苦地做工赚钱为了供养我读书!他每次回家都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我小时候还将我放在他的头上,带我去村里转,怎么可能在外面还有另外一个家?而且……而且怎么可能会有一个比我还大的儿子?两位兄长是不是认错了人?有跟我父亲同名同姓的也不足为奇。”
若是换成旁人,说不得要暂时说几句缓和的话,但偏偏现在站在顾了洲面前的是陈一陈二。
“没有认错阿洲,我们是绝对不可能会认错的!而且我们在西边都挨家挨户地问过了,压根就没有叫顾文良的读书人。我们反复验证,绝对不可能会出现一点差错!”
陈二拍着胸脯保证且自豪。
只有顾了洲仿佛都要碎了。
两人一看他这样,就更想开口安慰,于是张口便是,“你别难过,我们两个人带你去剁了顾文良!他敢做负心人,百般欺骗于你,我们势必要为周伯母,为你讨一个公道回来!而且你不是说沂安村很多人和伯母关系很好吗?他们也一定会愿意为伯母讨一个公道。要是他们不愿意,还有我们山上的人,阿洲你就放心吧!我们大家都绝对不会放过顾文良的!”
顾了洲却仍旧失魂落魄,“沂安村……那沂安村真的像父亲……像顾文良曾经说的那样吗?我……两位兄长,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我先回房间了。”
顾了洲红着眼快步进了房间。他在陈一陈二回来之前就已经吃过饭了,并且还在房间里留了自己想吃的东西。要是夜里饿的话,还能继续吃。
头天晚上,陈一陈二仍旧在外面跟他解释他们调查的真的没有任何偏差,全部都是事实。
顾了洲只哑着声音让他们去吃饭。
夜里陈一陈二倒是没在说什么,但门口的脚步声一直没停,每隔一段时间便有脚步声出现。
第二天,陈一陈二忽然开始跟他道歉。
顾了洲原本还想再装一段时间的,没装下去,提前洗了把脸才出去见他们,“两位兄长这说的是哪里话?你们为何要同我道歉?我感激两位兄长还来不及。我只是……我只是羞于出来……我不知道还有何脸面去面对母亲,面对沂安村的父老乡亲。亏我还在两位兄长面前说了许多父老乡亲们的坏话,甚至还请两位兄长帮我骗他们……”
第314章
“若是像两位兄长说的那样, 父亲一直以来都在骗我,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读书用的钱,其实一直像娘亲说的那样, 是沂安村的父老乡亲给集的?我却恩将仇报,故意欺骗他们,是非不分, 黑白不明。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有什么脸面继续活在这世上?”
顾了洲喃喃自语,却吓坏了陈一陈二。
“当然不是,都是顾文良心思恶毒, 故意骗你, 他不是也一样骗过了沂安村的人?他有意欺骗,更何况他还是阿洲你的亲生父亲,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依我看,该死的是顾文良才对!”
陈二愤愤开口。
陈一也附和, “咱们不过是说有一个更加适合沂安村的好去处罢了, 也不算是骗人,你就说是被顾文良给欺骗了,沂安村的人一定会理解的!”
“不!不会的。他们一定会心生芥蒂。是我对不起他们!”
他当然不能说,陈一陈二只以为他只骗了沂安村说有一处极好风景的地方,适合搬迁。却根本不知道原主还骗了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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