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姐那对象现在搁A市,我都要怀疑你跟你侄子是不是他花钱请来专门跟他做对比的了。”
“啧。”
顾了洲的一声啧尤为清晰。
然后顾了洲带上墨镜看了眼,继续开口,“二大妈,你要是那么闲,就先别为你侄子打算了,先陪你后边那四位小朋友说说话呗?”
“什么?”原本被说的无地自容的王信厚家的懵了一下,回过头去看,除了她侄子空空如也。
“你身后。一个穿着个很大的棉袄,头上戴着个红头绳,赤着脚的小妹妹,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还有两个小团子,看上去像刚出生的孩子。”
“???”广盼山都搞不懂他儿子在说什么。
但是王信厚家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眼也红了。
很大的棉袄红头绳赤着脚,几个特征凑在一起,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在说谁……
“你从哪里听来的话在我面前学?顾阿洲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王信厚家的觉得眼前发晕,背后发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顾阿洲说的,在他说完以后,总觉得她身后有东西在注视着她。
不,不可能!这世界上哪有鬼?都是人在弄虚作假罢了。
一定是顾阿洲听广盼山说的,广盼山肯定没少在家里说她的坏话!
但让她心里发毛的是,顾阿洲居然说有两个团子。
那是一对双胎,是她第二次怀孕,那时候广盼山都还没嫁到村里来,村里除了接生婆和他们家的人也没人知道那是两个孩子。
可偏偏顾阿洲全说出来了。
再有就是那个长成的丫头,死的时候,那个红头绳是她第一次哄她特意买的,而身上的棉袄是在她跳河死了以后,从捞她的人身上脱下来裹在她身上的。
第191章
“广盼山是不是你说的?做人怎么能这么坏, 怎么能揭我的伤疤?当年的事儿我才是最难过的!”
后面扎着红头绳的女鬼流着血泪笑,她娘当然难过了,已经谈好的彩礼没了, 她娘恨不得再把她许配给别人做鬼妻,只是那时候他们这边严厉打击冥婚,这事儿才不了了之。
“顾阿洲,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过去的事情, 但去世的是我闺女,是我的血肉呀!今天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在这里不走了!”王信厚家的当然害怕, 但一想到能讹人, 怕意都被削减了三分。
“呵呵,你要是真的在意你闺女, 真的对她好,现在她们也不可能出现在你身后吧?”
“你少在这里胡扯!”
“什么?你身上的这个大棉袄还是路过去河里捞你的人给你穿的?你之所以待在这里不离开,是因为你想跟他说声对不起?”
现在后面的大丫愣了愣神, 这个人类好像能听到自己说话?对了, 刚才她还跟他娘说看到了她们,居然是真的可以看到!
大丫激动坏了,“对,我想跟那个叔叔说一声对不起,如果他不下河去捞我, 就不用被我娘讹那一笔钱了……”
她被教育的畏缩, 哪怕到死也没有生出几分怨气, 可死后看着对自己伸出援手的好人被倒打一耙,她便产生了执念。
“那你自己跟你家人说说,让他们去道歉吧。”
只见顾了洲随手撒了一把粉, 顿时院子里凭空出现了他说的四个生物。
“啊啊啊啊啊啊!”王信厚家的两眼一翻就要晕倒,顾了洲眼疾手快,连忙给她泼了盆水。
长成的大丫没有怨气,剩下三个没长大的“大丫,丫丫”可都怨气十足。
“拽你们娘出去,别弄脏了我们家的院子。”
它们神志不高,但危险性还是能感知到的,生拉硬拽的拽着王信厚家的往外去。
王信厚媳妇的侄子看到这一幕抖着腿被吓到了以后屁滚尿流的就开始四肢并用往外冲。
来的时候他还自信满满,立志要抱得美人归,现在他却只想回家找妈妈!什么美人不美人的,有命重要吗?
呜呜呜,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个村了!见鬼了呀,妈妈!
看着这一幕的顾家人:……
感觉好像出现了幻觉。
于是顾了洲喜提饭桌质问。
顾了洲也借着这个机会,跟家人透露了一部分。
“怎么会这样,阿洲你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有你加入的单位,福利待遇那么好,该不会是要用你的安全换的吧?妈是希望你出人头地,可更希望你健健康康,安安全全的。”
“不会的,我加入的单位叫奇安署,跟司警署一个性质的,比司警署还要安全呢!而且我之所以能加入是意外获得了一个别人没有的能力,有危险任务时不会往我头上分的。”
顾了洲原本一开始是没打算将非科学的存在告诉家人的,但他真正接触以后发现他家人的接受能力还是挺高的,再加上有官方背书,他相信他家人能接受的了。
倒是他家人对他的工作什么都不了解,反而会更担心。
最重要的是他打算在离开的时候对这个村子下手。布置阵法的时候需要他家人帮他打打下手,要是他一个人做,实在是太累了。让那五个司机做,那五个司机又对这附近不大熟悉。
来之前他也没想到一个村子居然能鬼多到这种地步。即便他不出手,这村子怕是也撑不了多少年了,说不准以后还会牵扯到其他地方连累无辜的人。
顾家人也没想到,他们对世界上居然有鬼的这个信息还没消化呢,结果转头吃完饭就成了阿洲的苦力,又是要搬砖,又是要挖坑,又是要埋土。
顾永丰和顾行安都免不了有些害怕,他们才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鬼呀!结果就要冒着天黑出来做事情。
倒是广盼山兴奋极了,一边干着一边驱使着自己男人和大儿子。
“鬼有什么好怕的?比鬼更可怕的是人才对!”她对这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吗?不,她是知道的一些。
正是因为知道一些才变得愈发泼辣。包括帮人缝袄纳鞋也是,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要是女娃娃来找她帮忙,她是最好说话的。
她也不是只帮过张家老二那一个孩子,只是她帮过的孩子啊,有的死了,有的被嫁了,也有的真的愿意离开这个村子去外面闯一闯,可但凡去外面闯的,就不能再如同张家老二一样回来了。
当然,更多时候她是有心无力的。
毕竟张启家里对他们家老二再不公平也总归是个男孩儿,她说愿意免费教着他读书认字,张家自然乐意占这个便宜。但对那些女孩子的家庭来说,哪怕她愿意免费教,那些活下来的女孩子的家庭也只会觉得耽误了那些女孩子干活的时间。真正对女孩子不错的家庭,也不稀罕她的免费,人家自然就能去上学。
“有因果报应好啊。”广盼山花了半辈子的时间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从被害者到加害者过渡的那么自然。
她自己也生过两个男孩,可依旧不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在生下男孩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成为丈夫与儿子的簇拥者,忘记自己曾经受过的苦痛,转而热衷于为其她女性带去压迫,成为男人手里最好用最锋利的一把刀。
次日,顾家一家人坐着豪华的保姆车离开了,在离开前,顾了洲往村子里扔下最后一块石头。
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缓缓在身后升起。
阵成。
从此以后,有罪孽的人会发现他们无法离开这个村子。而能离开村子的人,怕是也会另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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