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良:“那是自然!”
“你们这些人赶紧滚出京城!京城也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还有,让顾了洲出来,休要躲躲藏藏的!不成器也就算了,行事还如此上不得台面!”
“有病吧?”沂安村来的人看顾文良跟看智障一样,“我们又不是来找你的。”
如果一定要说跟他有关系,也是为了防备他,顺便真情实感地在阿洲面前说他的坏话。
顾文良:“呵,你们以为嘴硬就能解决问题吗?”
如果不是攀附他的,凭这些乡下人怎么可能能到京城来?
“我儿如今在吏部做事,你们可不要耽误了他!”顾文良仰着脸,得意洋洋。
年轻时尚有姣好容色的脸,现如今褶子横生,加之神态,只让人看了觉得倒胃口。
反倒是年纪同他差不多大,甚至比他还大的沂安村人,因着搬了家,这些年过得顺遂,反倒是瞧着比他要年轻上几分。
“那你儿子很厉害了。”顾了洲忽然从他背后出现。
沂安村的人也看到了顾了洲连忙迎上去,“阿洲你怎么来了?”
顾了洲:“幸好我娘在你们离开后觉得不放心给我写了信,要不然你们到了京城岂不是两眼一抹黑。”
这些人中有他的长辈,也有他的同辈,风尘仆仆远道而来,只是率先迎来的是顾文良的嘲讽。
顾文良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又看看他身后的马车,皱起眉头。
“我给你写的信,你可曾读过了?你兄长现如今在朝中为官不易,你岂能如此张扬不知节俭?”
说白了就是看顾了洲穿的这么好,顾文良心里又开始隐隐不舒服了。
顾了洲:“观政进士也算做官?”
顾了洲一句话把顾文良给问住了。
很快,顾文良便勃然大怒。
他也不傻,近来炫耀,他都是徘徊在京城最外围,高官权贵从来不来这里。在这里能与他说得上话的也愿意与他结交的顶多是些不得志的读书人或普通商人。
对于这些人来说,即便知晓观政进士算不得什么,但看在他儿子未来前途,以及能入吏部去观政的份上,也不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语来,反倒是要捧着他。
但偏偏顾了洲一开口便令他颜面扫地,却又无从辩驳。
“你这个逆子,事到如今还如此贬低你兄长!你兄长现如今多少也是进士!岂是能被你这般看不起的?你若是有你兄长三分本领,也不至于还要为父再操心你的事情!”
“嗯,同进士,同进士里的最后一名。”
“你你你……你是不是这些年都偷偷窥视着我与你兄长的生活?”顾文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一名同进士也是同进士,但这样当众说出来,总归让他脸上不好看。
顾了洲:“我倒是也不必。”
他本来真不在意顾叶林什么名次。只要能保证顾文良犯病的时候,自己随时随地能一只手按下去,他便勉强愿意给顾叶林一个机会。
但这不是因为籍贯的缘故,老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耳旁提起。他两次眼睁睁看着别人定顾叶林的名次,他就算想闭眼也不合适呀!
“他说的什么信?”顾了洲转过头来问沂安村的人。
他娘写信只说有村里人要进京来看他。现在看来,大概率是因为顾文良又做了什么。
“信在这里!”
顾了洲打开一看,发现是顾文良以他父亲的名义给他定了桩婚事,字里行间全是对他和他娘的施舍。
顾了洲:“我记得当初你因欠村子里的债主动与我断绝了关系。”
顾文良:“你放肆!父子关系血浓于水,是说断绝就能断绝的了的?当初我哪里是为了债务与你断绝关系?不过是受不了沂安村那些人的逼迫,不得已而为之。而且你竟然偷窥于为父的生活,就该知道你兄长现如今不光在吏部做事,他还与京城冯大人家的千金定了婚事,你兄长如今愿意接纳你,也是看在为父的面子上。”
“你是说哪个冯大人?”
“你问这做什么?”顾文良原本气势汹汹的语调一顿,怀疑地看向他。
他虽然恨不得顾了洲现在就后悔莫及,跪在自己面前认错。但他还没完全被想打脸顾了洲的心情冲昏头脑,担心顾了洲和沂安村的这些人毁了他大儿的好事。
但他不说,顾了洲也有的是办法。
他挥了挥手,让人去查,没过一会儿便有了结果。
顾文良最近结识的人靠近他,小声提醒,“你这庶子瞧着非同一般啊,不像你说的那个样子吧?”
他们瞧来人身后跟着的这些人,哪一个都不像是好惹的。
顾文良:“什么非同一般?他也不知从哪里借了银钱,穿了一身能穿出门的衣衫。他这孩子从小就不懂事,什么都要与他哥攀比,现如今怕是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坏主意。”
“你说什么呢,什么庶子?”对方声音虽不大,但也不算小,沂安村的人听到这两个字,都快被气冒烟了。
但他们又真怕他们冲动之下,给阿洲惹来祸事。
他们听到顾文良说什么京城冯大人便觉得苍天无眼,那个冯大人也不长眼!竟是让顾文良在京城找到了靠山!
也不知他靠山的背景有多大,阿洲会不会因此受到伤害。但他们发誓,如果对方靠山真如此不讲道理,阿洲在京城待不下去,他们也一定会将阿洲平平安安带回家。大不了以后就躲在迁居后的村子里,再也不出来了。反正现在他们已经能够自给自足。
“冯大人?冯弘业?鸿胪寺卿?”侍卫告诉他结果,顾了洲想了半天才似乎对上人和名,他将其归结于鸿胪寺卿实在不是很有存在感的一个人。
“去让人把冯大人叫过来,就说有人污蔑他家女儿的名声。”
顾文良皱着眉,一时之间分不清他到底在吹牛还是在说真的。
甚至他连未来亲家到底叫什么也不清楚,他只知道是冯大人,是京城大官,多的他大儿也不与他说。
不过人家是堂堂京城大官,还把人家叫过来,就算他们一起去人家府上,没有叶林的关系,不被打出来都算是幸运。
而顾了洲呢?科考的路早就断了,这辈子注定没什么出息。
把人家叫过来,顾了洲拿什么叫?拿他的命吗?
冯弘业也同样觉得荒谬。
“但是大人,来传话之人,看穿着气势感觉不像是开玩笑的。”
冯弘业皱眉,就算不是开玩笑的又能如何?对方简简单单一句,有人污他女儿名声,他难不成就要屁颠屁颠地过去处理?甚至不自报家门,倒像是因这一点小事来跟他告状。
对方以为他是谁?
不过事关他女儿,也的确该了解了解。
“算了,闲着也是闲着,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如此无聊。”
第358章(正文完结)
只是他一出去就老实了。因为来传话的人他认识啊!这不是之前皇帝身边的侍卫吗?他在宫中出入时见了不下数次, 最近这两年倒是没怎么见到了。
“白千户!您怎么来了?”冯弘业连忙想引着对方入府。
“不必了,顾大人让我来提醒你有人污蔑你家女儿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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