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平青县东边上好的地段,又不能行商,他们只偶尔听顾叶林提起过,他父亲也是读书人。
别人能意识到的事情,顾叶林自然也意识到了。
“放肆!这样信口雌黄,可是要承担后果的!”顾叶林找到店小二让他把说书先生叫过来。
“是谁教你这样散播谣言的?你这是在污人清白,毁人前程!着实可恨!”
顾叶林有的朋友不开口说话了,只看着他质问说书先生。
也有的朋友劝顾叶林消消气,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打抱不平。觉得这样害人着实是过分了。顾叶林的父亲他们中也有人见过,最是儒雅的一个人,瞧着和善且大方,怎么可能像是说书先生中说的这样?
“叶林,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今日咱们一定要在这里彻底澄清!这故事歹毒至极,如果任由这么传播下去,便是假的恐怕也会被传成真的,到时候再想澄清可就难了。”
顾叶林:“这自然都是假的,也不知究竟是谁与我父亲有仇,才惹来这样的事。我父亲一生堂堂正正,我们一家四口和和乐乐,你们也都是见过的,怎么可能像这故事中说的这样?而且这说书先生连被骗的村子名字都说不出来,整个故事只有我家的一个地址,连一个人的姓名都说不出来,如何能当成真事?”
说书先生即便收了钱,也无意与任何人作对,只是听到顾叶林这么说,还是下意识解释,“后面有几个名字的,下一句就是姓顾之人的名字叫顾文良。不过是照着这话本讲,至于真假,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说完,顾叶林的脸色也没好上半分,反而刚才让他说出他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人不说话了,默默离他远了一些。
顾叶林连忙补充,“我家里自然是有两个铺子,每月靠铺子收租便能有不少的进项。”
“那铺子是从哪来的呢?”忽然有人询问。
顾叶林回答不上来了,因为他也不清楚。
反倒是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另外一位朋友朗声开口,“有铺子难不成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吗?或许是人家祖上留下来的,又或许是人家母亲的嫁妆铺子。就因为说书先生的一个故事,难不成就要把人家的家底给扒穿?”
“是啊,铺子可以是祖上留下来的,也可以是嫁妆铺子,我这不是在问,只要你们这些忽然站出来把说书先生叫停影响我们听故事的人回答就好了呀!我也只是好奇,又没有别的意思。但现在我倒是仍旧忍不住问上一句,那究竟是祖上留下来的,还是嫁妆铺子呢?又或者都有?”
只是不等顾叶林回答,又有另外的人开口,“应该不是祖上留下来的吧?刚才那故事中的地址我也知道,上一个主人家十几年前,反正不到二十年,才卖了房子去其他地方了。若是祖上能留铺子,那自然也能留宅子,又何苦买别人的宅子住?”
顾叶林脸色白一阵红一阵,下意识便想逃离这一场景。
“吃饭一共花了一两八……”店小二拦住他们一行人,不让他们离开。
这下跟顾叶林一起来的书生脸也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来吃霸王餐的呢!
只是当顾叶林去掏银子的时候,便有人急忙开口,“咱们只是聚在一起吃饭,理应各付各的。这是我的那份儿!”
“这是我的!”
付到最后,即便是不舍得银子,想让顾叶林付的人也只能跟着一起掏自己的钱。
最后只剩下顾叶林一个人的饭钱。
他掏了银子,转身就走。
这比刚才说书先生说出地址,比他没回答上来问题还要令他难堪。
第320章
顾叶林回了家就发现家里的氛围不同于以往热热闹闹的, 如今变得冷清极了,甚至院子里的垃圾都没人收拾。
“小红呢?这院子里的垃圾都臭了,怎么也没人扫?每个月给你们的月银是让你们吃白饭的吗?”
可他明明已经用了最大的声音, 却无人理会。等听到有脚步声,他想再次训斥,又发现来的人是他娘。
“娘, 我爹呢?我有事跟我爹说。”
刘月娘努力笑着希望在她儿子面前不露出一丁点破绽, “你爹有事出去了,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娘说也是一样的。”
“我爹他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我在闻香楼吃饭,遇到个说书的, 直接报了咱们家的地址, 还说了我爹的名字,说他为了骗一个村子的钱, 那村子的人,让那村子供他读书,而他却忘恩负义, 说了咱们家的事!”
“什么?闻香楼里的说书先生真这么说?”
“是啊娘, 咱们家那铺子是什么时候买的?是爹祖上留下来的,还是您的嫁妆?咱们将地契甩过去,让他们好好瞧瞧!”
刘月娘脸色讪讪,“这不是听说邻国要打过来,所以我和你爹一合计, 便将铺子都卖了。要是打不到咱们这, 之后咱们再置办新的就是了。若是打过来, 咱们也好离开。”
“什么?那可还有其他能证明爹爹清白的法子?总不能任由那说书先生来污蔑爹爹。不光爹爹的名声受损,我读书也会受到影响。”
他想到师兄对他的态度,后知后觉意识到, 极有可能因为他比自己还要早听到那说书先生胡编乱造的故事。
更让他心里不舒服的是,今天他的同窗们也知道了。对他的态度自然也变了。他们回到书院还不知道要怎么传。
“你爹他有事出去了,我一妇道人家也不好处理这些事情。等你爹回来,我一定让他第一时间去处理。该死的说书先生也敢这么编排咱们家!他都是在胡说八道。你爹爹他清风霁月,最是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也不知道是谁看咱们家不顺眼想故意害咱们。叶林你先别着急,你吃饭了没有?”刘月娘说的肯定。
心里暗骂这一下绝对跟沂安村脱不了干系了。
如果不是沂安村,外人哪里可能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那这么看来他们家的家财也是沂安村的人偷的!
等夫君回来,她一定要告诉夫君,让夫君狠狠骗他们!
不过,沂安村的那群人应该不会对夫君做些什么吧?
刘月娘有些担心,算算日子,顾文良也已经走了有两天了。
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沂安村的人一共就出了那么两个读书人,一个是顾文良,一个是顾了洲。
他们怎么敢对顾文良做什么?
顶多就是逼迫顾文良离开她和她的孩子。将顾文良囚禁在沂安村里。
他们给顾文良花了那么多钱,必定是要图回报的。难不成还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心地良善,单纯只是为了让顾文良一介书生实现他的抱负吗?
要真是那样也不会迫切地想让顾文良娶周英女。
说到底,他们还是看中了顾文良的才华。
不管顾文良的才华水分有多大,但总归是个读书人,比那群沂安村人要好上太多。
而且还有顾了洲在呢,以沂安村那群乡下人的蠢劲儿,恐怕连顾了洲已经因为作弊被彻底取消科举资格的消息还不知道呢!说不准还在盼顾了洲考个秀才回来。
顾文良是顾了洲的爹,他们不管怎么说,都一定不敢对顾文良真做什么。
只要一想到顾了洲在被流放的路上,不知过得有多凄惨,不知要被怎么折磨,回来后还被夫君三言两语的哄好,怀疑是沂安村的人害他,她就心里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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