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看到卷子之前,他是抱有一定期望的。但看了卷子之后唯一的想法就是,作为一个勉强通过县试府试的人, 他还真就是这个水平,没人压他。但凡有人随便压一下,他可能连童生都成不了。
当然,他不是瞧不起他。朝堂之上站着的某些人说不准比他还水。那都不是他衡量一个人才的关键,他只是有些犹豫要将他放到什么位置比较合适。
“你的是想做什么官?”
“威风的有实权的。”
“这我听时康说过了,我是说具体的官位……”
“有什么官能给我……臣做做?”
赵佑嘉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如果他没记错,他还没开始封赏他。
但他并不是斤斤计较的皇帝。好吧,说白了,他压根没习惯当皇帝。
不过他还没开口,便见到周鸭蛋揉了揉他自己的肚子。
“传膳!”第一次私底下见面,总不能让他儿子饿肚子。
这一次并不是简单的一菜一汤了,而是陆陆续续,满满一桌子精致美味的饭菜。
让潘时康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赵佑嘉:“不必拘谨,就当自己家一样。”
顾了洲:“好的!”
赵佑嘉:……
他没拿自己当皇帝,对方看起来好像也没拿自己当皇帝。
他又给了潘时康一个眼神,示意他一起坐。
他以前坚持一菜一汤,并不意味着他吃的真的就很差。他对味道还是有些挑剔的。
所以这些饭菜一上来香味便四处飘散。
“这次不是不是一菜一汤了?”潘时康小声打趣,“还是阿洲兄弟、树苗和鸭蛋有面子。”
赵佑嘉:“我那是为了上行下效。人少吃不完没必要。”
潘时康点头,这么说,他是认可的。
他一直觉得赵佑嘉一直那么抠门,一方面是真穷,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以前过得穷,所以心理不平衡。当了皇帝以后先折腾自己,就能理直气壮地折腾别人了。
上行下效嘛,他听说哪个大臣过得奢靡了,他就故意找茬。后来渐渐的,大臣们也就收敛了。
他其实还挺受折磨的,因为每次在皇宫里吃饭,菜都不够他吃的。赵佑嘉从不给他加菜,每次都说吃八分饱就够了。
但御厨的手艺是没话说的。
饭后,赵佑嘉亲自写了一些官职。
“这是目前空缺的,你觉得你能担得起什么?其实如果你愿意,朕可以封你为……”
“怎么没有户部,那我就进户部吧,我觉得我天生就比较适合。”
赵佑嘉:……
为什么没有户部的官职呢?自然是因为户部都是他的人。
潘时康说他真的是能做实事的,他才特意选出了这些官位。
但如果去户部,他很难想象的出他能做出什么实事来。因为户部目前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能做实事的官员了。
“其实封侯……罢了,那你便去吧,三日后宴席上,朕会下旨,论功行赏。你在京城没有住处,那便先住在……”
“不用了皇上,我先住树苗家里就好。”
周树苗一个劲儿的点头。
“阿洲哥哥,你随便挑!”
赵佑嘉觉得也行,赏宅子,三日后一起赏更好。
宅子倒是小事。
周树苗要出宫,有熟识的人一起他也放心。他也不是容不下周树苗在皇宫里,只是觉得他应该单独先与周鸭蛋相处一下。而这小丫头作为易家唯一的后人也确实有必要先回家去看看。
但他没想到一行人出宫的时候周鸭蛋也跟着一起走了。
他留也留不住,又不能强迫对方。
一行人才出宫,就被人给盯上了。
皇宫里他们的人手被清完了,但在外面总能见得到了。
潘时康回京时大张旗鼓的,还没到京城,他们自然就知道这两个孩子的身份了。
看着那么多侍卫保护着,这两个孩子的分量又在他们心中升了升。
一处能直接看到大街的酒楼包厢内。
“这两个孩子不能留啊……”
“白大人慎言!”
两个人的声音很低。
“不光明面上有侍卫保护,背地里也有。而且听说潘时康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批刀枪不入的盔甲,你觉得我们有机会吗?”
而且谁都想让这两个小孩死。可真的敢动手的人寥寥无几。
皇帝目前就这么一位皇子。也不是没人拿血脉说事,可这张脸就是最大的证明。
至于那个小丫头……步仙韵的亲孙女谁不想让死?有她这后人在京城,就相当于皇帝手里握着那几个公主的命门。
谁都知道这一点,谁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但谁敢真动那个小丫头?
可以说,能活到现在的皇子公主,在他们眼里最省油的就是皇帝。
几个公主没一个正常人,全是疯子。
这小丫头要是死了,皇帝讨不了好,他们就能讨得了好了吗?
“那个年轻人是谁?”
有人指了指骑着马还要先潘时康半步的人。
“不认识,听说是跟那两个孩子一起来的。那两个孩子管他叫哥哥。”
“呵!什么人都能在京城出风头了!”
“人家命好,有什么办法?”
“命好?命好可不会投胎到乡下。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一个适龄女儿?你觉得那年轻人怎么样?”
“你疯了?你家里没有女儿?”让他女儿嫁一个乡巴佬?
“我还真没有。从乡下来的人好拿捏,他长得又不差,甚至可以说这样相貌的,我在京城没见过几个,如今又攀上了大腿,听说皇帝还要在三日后封赏他呢。这门亲事未必不是一件好亲事。”
“皇帝可不会相信一个娶了我家女儿的人。”
“可要的不就是他不相信吗?那两个孩子很依赖这个年轻人。你说对于新认识的后来者,这两个孩子会更信任谁?”
站在窗前的中年男人默了默。
“此事日后再说。这样的人还不好处理?”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随随便便便能搞定。
“也对。”而且后面还跟着那么多,一看真就一点世面都没见过的。
最前面骑着马的那个,至少长得还行,如果不说,真不比状元打马的时候差上多少。
但后面可就不一样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眼神不住地向四处飘着,甚至离这么远都能看得出来他们身上带着的拘谨。
他心里盘算着,倒是也能随便找几个人去诱惑诱惑他们。没见过世面的人总是好对付的。
或许用不上,又或许有一天会有大用处。只要有派上用场的那个可能,那棋子就不算白下。
他们在心里盘算着,便也真的那么做了。
次日,陈一陈二一出门便遇上了一个穿着白衣卖身葬父的女子。
“公子,求求您帮帮奴家,奴家愿为奴为婢,一辈子伺候您。”
果不其然,陈一陈二立刻就可怜上了。
小心翼翼地询问女子的来历。
女子心里欣喜,面上便更可怜了。说着自己早就提前编造好的的身世。那可真谓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这……”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觉得确实可怜,这天子脚下怎么还能有比他那边过得还凄惨的?
“不过你不必卖身葬父。你说你想将你父亲葬在哪吧。我们有的是力气,我们帮你埋!”他们可是挖坑的一把好手。
上一篇:极品怎么成神豪了[快穿] 上
下一篇:返回列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