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禅如他所愿将大床拿了出来,然后试图起身,傅云晔还是躺着不动,直到睡到地上,徐禅看到他落地的头发,眼皮又是一跳:“师父,地上脏。”
傅云晔用了几个清洁术,然后直接瞬移到床上去,从头到尾眼睛都没睁开。
徐禅也跳上床,在他旁边躺下,正要闭上眼睛进入梦境,突然一只手横过来,掌心捧上他的脸,将他的头推向旁边,面朝着傅云晔。
傅云晔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是脸颊,最后唇瓣停在距离他嘴唇半寸处,徐禅瞳孔微缩盯着眼前试图越线的人,呼吸都有点急促。
傅云晔到底是没有越线,他的鼻尖和徐禅相抵,最后在他眉心吻了下。
徐禅蹭地一下坐起来,满脸胀红,恶狠狠地看着始作俑者。
傅云晔像是没睡醒般半睁着眼睛,眼尾上挑,徐禅道:“别装睡,我都没累,你怎么可能累!”
你可是大乘境啊!
而且跟我相处,教我修行,会疲倦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而且我应该不是那种会让教我的人觉得愚钝无聊的人吧!
徐禅突然又收敛了神情,试着问道:“你是不是因为伤势没好,所以格外容易疲惫一些?”
傅云晔眼睛顿时清明了,他睁着双目,道:“没有的事。”
“真没有?”徐禅一脸怀疑。
傅云晔一本正经:“师父何时骗过你?”
徐禅:“……”
你根本就没有信誉好吗。
徐禅瞬移到自己的小床上睡下,那床窄小得只能睡下一个人,然后沉入梦境,片刻后,白海之上,便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梦境中的傅云晔明显精神了许多,一派师者威仪,谈吐从容温和,一如往常,他确实如他所说不会在教他的时候做出不当之举。
房间中,傅云晔躺在宽敞的大床上,侧过身来,无比幽怨地看着靠墙小床上的徐禅。
能摸,能抱,能亲,就是不能更进一步。
傅云晔看着他绝美的侧脸,百蚁挠心般无法满足。
傅云晔起身,来到浴房,褪去衣袍,身体浸入冰泉之中,缓缓闭上了眼睛,掩住了眼底的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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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385章
“你一天洗两遍澡吗?”
中午, 徐禅回来沐浴,出浴房时,奉朝晖经过他身边, 问了一句。
徐禅每天就中午洗一遍啊,他和奉朝晖白天大半的时间都在上课,只有晚上才会都在住处, 所以晚上是傅云晔……
是在泡药浴, 为了疗伤?
徐禅脸不变色心不跳:“是啊。”
奉朝晖道:“你晚上不是入梦修行吗, 还要泡药浴?”
徐禅一顿, 然后不动声色地道:“吵到你了吗?”
奉朝晖道:“没有,只是好奇是不是什么新的修炼之法。”
徐禅还真是不好圆, 奉朝晖并不知道静渊尊者和他住一间房,还以为静渊尊者已经搬出去了。
徐禅道:“没有,只是半夜炼药流汗了。”
下午回到住处,徐禅一抬眼,傅云晔乖乖待在窗边的书案旁, 落日余晖落在面上,俊美的脸格外的柔和,好似一副绚烂的画卷,让人一时移不开眼睛。
不知从何时起,下午回来见到傅云晔在, 徐禅就会安心一些。
徐禅进屋, 很随意的道:“师父晚上在泡药浴?”
傅云晔视线偏到一边,神色些许不自然, 道:“嗯。”
徐禅道:“你没有禁音,朝晖听见了。”
傅云晔道:“下次注意。”
徐禅道:“算了,还是随便吧, 现在他以为是我在沐浴,如果我突然不沐浴了,他可能也会起疑。”
傅云晔道:“我可以在这儿沐浴吗?”
徐禅一顿,道:“这间房间?”
傅云晔点了下头。
徐禅想了下,晚上他入梦,也看不见傅云晔在做什么,道:“晚上可以。”
徐禅又道:“你洗完可以就放在那儿,我醒了会收拾。”
傅云晔:“……”
徐禅道:“你怎么不说话。”
傅云晔:“你有点太贤惠了。”
徐禅冷冷地看向他,道:“你有点不识好歹。”
傅云晔上前抱住徐禅,脸颊蹭着徐禅的脸,道:“你不爱我都对我这么好,简直不敢想你爱上我以后,会对我怎么样。”
徐禅道:“那或许就是你给我倒洗脚水了。”
傅云晔道:“你设想过这种可能性!”
徐禅无语地看着他,半阖着眼道:“徒弟做不出这种事,所以师父就别想了。”
结果翌日中午,徐禅回到房间,却见屋内水汽氤氲。
一个浴桶放在房间中央,里头放着热水,还散着灵药的香气,浅绿色的灵泉,上面浮着一层淡粉、深红的花瓣。
有个人坐在窗边,手持着书卷,半撑着头,对徐禅道:“水给你放好了,以后我伺候你洗漱。”
徐禅转身出房间,把房门关上。
然后做了个驱邪的手势。
诸邪避散!
徐禅再次推门而入,氤氲水汽依旧,药香依旧,徐禅无比严肃地对屋内的人说:“不用了!师父客气,弟子承受不起!”
然后嘭地把门关上。
徐禅拿出放在空间里的干净衣袍,进了浴房沐浴完出来,连房间也没回,逃也似的离开住处,去了学殿。
折寿了!
下午课下,徐禅做好了心理建设,站在房间门口,推门而入。
屋内已经恢复正常,那木桶和水雾都不见了。
俊美的尊者坐在窗边,有点幽怨地道:“为什么不在我给你准备的浴桶里洗澡?是我特地为你配的药,里头的灵药能提升你的修行速度,淬炼你的体魄,让你体格更强健,经脉更坚韧……”
傅云晔一口气说了不少好处。
徐禅都被说得有点动摇了,但师徒的伦理纲常警醒了他,道:“我不会接受你超出师父范畴的好。”
傅云晔道:“可是我对你的好,都超出了师徒范围。”
徐禅道:“我目前只要你教我修行吧,这是哪门子超出师徒范围的好。”
傅云晔眼巴巴地望着他,瓮着声音道:“可我从未对徒弟这么好过。”
徐禅心头微喜,面色不变,道:“你也没遇到过像我这样的徒弟。”
傅云晔道:“我从不亲徒弟。”
徐禅黑着脸道:“我也没让你亲我好吗,都是你自己主动乱来的。”
说罢,徐禅面带狐疑:“你会配药?”
傅云晔面不改色:“我学着配的,都是为了你的修行,你却不领情。”
徐禅道:“我肯定不会领情。”
傅云晔知道他有原则,没想到他这么有原则,一点空子都不让他钻,这让他怎么把人弄到手。
傅云晔着急地想要起身,但腿骨又隐隐作痛,便道:“你过来。”
徐禅骨子里还是尊师重道的,他缓步来到傅云晔面前,一脸戒备,傅云晔一把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身上一带,然后拦住了他的腰,徐禅硬是站在那儿,没有坐到他腿上去,眼底还带着一丝轻蔑,显然是预判了他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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