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情况的又多了一个人,风袖。
徐禅心里算了算,奉朝晖,胥染,师祖,欧阳诺,孔枝,白团,风袖……
距离他杀风袖已经很久了,对方一直都没有戳破,现在戳破是什么意思……
“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徐禅心火蹭地一下被点燃了,道:“别随意揣测我!”
风袖顿了许久,道:“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徐禅:“……”
说话不是让你说鬼故事。
风袖:“你不要不理我。”
风袖:“求你。”
徐禅烦得皱起一张脸,双手握拳搁在书案上,想着如果他和风袖闹翻,对方不顾之前的承诺,又开始跟在他身边,一言不合哭哭哭,那他真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
有无情宗那一帮子人乱传谣言,他会从对合欢道道主是始乱终弃的人,变成被合欢道道主丢弃的人,又或者他费尽千辛万苦突破返虚,结果被传都是跟人双修的缘故。
那他的一世英名!
徐禅:“不许哭!”
风袖:“我喜欢你。”
风袖:“特别喜欢。”
徐禅算是没辙了,总之对方不随便乱说就行。
徐禅受了一番惊吓,很是惊恐地跟奉朝晖说了下风袖知道了的事后,在奉朝晖兴奋的目光中,很是无语地回到住处。
傅云晔依旧在修炼。
他修炼时的异象,实在让人百看不厌。
徐禅盯着星纹看了许久,一时半会也没看出所以然来,他想让傅云晔给他讲解一番,但这人却说闭上眼睛后就感知不到那圈星环,而睁开眼睛,星环就会消失,他自己其实看不见自己周身的异象,只有旁人能看见。
这倒是稀奇。
徐禅试过用传影石记录画面,结果眼睛能看见的,传影石却记录不下来。
未免傅云晔分心,而且徐禅不想耽误他修炼的时间,所以也没有强求。
于是乎,徐禅张开了隔音阵,悄无声息地拿出一张长案来,又拿出纸笔,看着那瑰丽的星纹,准备将看到的画下来,到时候拿给傅云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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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395章
那星环上的纹路每时每刻都不一样, 徐禅便先记下来,然后画出一副,然后再第二幅。
这般一直到修炼的人醒来。
徐禅才停笔, 傅云晔朝他露出笑容,徐禅却察觉到他笑容下的一丝疲惫,便问:“参悟法则不太顺利?”
傅云晔笑着摇了摇头, 道:“还行。”
徐禅道:“撒谎。”
傅云晔拂去额上的薄汗, 正色道:“留在我身上的法则痕迹, 生生不息, 法则的气息虚无缥缈,时隐时现, 确实不太好捕捉。”
而每次触及法则,都会很疼,所有伤口都尖锐刺痛,妨碍他静心参悟。
“不过参悟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傅云晔语气轻松,抬眼看向长案, 上面是徐禅画的星纹图。
几乎是看到的一瞬间,傅云晔眸中多了一抹光,他拿过绘有星纹的纸,道:“这是什么?”
徐禅道:“你修炼的时候,身上星纹上的纹路。每时每刻都不一样, 这是我画的其中几种, 不太连贯。”也看不明白。
傅云晔仔细看这些纹路,他身上的星环异象和他本人的修炼息息相关, 几乎像是他面临问题的呈现,这些怪异的纹路,就好像法则之力的律动。
不得不说徐禅画技也不错, 傅云晔仔细看了好几种,看着徐禅道:“你今晚可以就帮我绘制这些星纹吗?”
徐禅默了下。
“【傅云晔:[一亿极品灵石]】”
“【浮华宫徐禅:[已领取]】”
徐禅:“可以。”
于是,徐禅一整晚都在画画,早上傅云晔拿着一沓纸,笑着目送徐禅出门。
徐禅眼下青黑,看到奉朝晖时,抬手挡了下眼睛。
奇了怪了,修士熬一晚上,魂力消耗过度,眼圈居然会黑,而且一时半会还消不了。
奉朝晖看徐禅的目光越发奇怪。
徐禅来了句:“画了一整晚的画,没干别的。”
奉朝晖顿时笑了:“太用功了!看看!”
徐禅道:“给师父了。”
奉朝晖道:“他珍藏你的画?”
徐禅:“不至于,不至于。”
徐禅也不知道画的那些对傅云晔参悟法则有没有用处。
不过他下午回到住处的时候,傅云晔周身星环已经扩大到了直径一丈,徐禅走过去,便置身星环之中,他伸手好似能感觉到那瑰丽的纹路在他手心流淌。
傅云晔没有醒来的迹象。
徐禅也没有打扰,他自己入梦修习巩固之前学过的道统,或者醒来炼药或者炼器。
转眼五日过去了。
傅云晔依旧在修行。
徐禅在旁边经过也不用放轻声音了,对方根本听不见。
徐禅也画了不少副画,明显能看到之前还混乱无章的星纹,现在变得有了些许规律,花纹也更加绚烂,美不胜收,不过傅云晔一直没有醒来,而这些画目前的徐禅也看不懂,他便都收了起来。
十日后,徐禅在奉朝晖那儿已经修行了三回,而因为傅云晔在闭关,徐禅干脆叫上奉朝晖来自己梦境里,一同修习阵道、入梦道、棋道和器道。
一眨眼,到了月末,徐禅看着那静谧流淌的星环,浮在虚空中的点点尘埃,就像星辰散发着色泽不一的辉光,让房间好似承载了宇宙星河。
徐禅看着那星环上的纹路变化,倏然,所有花纹朝着一个方向坍缩旋转,速度太快,使得一眼过去,星环表面成了光滑的平面。
又过了好一会,星环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纹路有了本质的变化,如果说之前徐禅看不懂,现在他看着这些纹路,有种隐隐能入道境的感觉。
他恍惚了下,便看到眼前的傅云晔睁开了眼睛。
星环瞬间消失无踪。
傅云晔弯起唇角,看着眼前的徐禅,道:“解决了。终于。”
徐禅道:“当真?看看!”
傅云晔解开衣袍,露出腹部,上面的贯穿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徐禅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伤口,直到它完全消失,目光这才回到傅云晔面上,兴奋地道:“炼化法则之后会怎么样?”
傅云晔抬起手指,指间多了一道赤红的光,道:“这道光造成的伤口,会很难愈合。”
傅云晔又解释了下“很难”:“除非来找我解除法则之力,又或者自身也会攻击和治愈有关的法则。”
“法则攻击只有法则能解。”
徐禅道:“你以前都不曾参悟法则吗?”
傅云晔道:“没有,不只是我。以前没出现过能施展法则攻击的法则生命。”
徐禅又问:“古兽都拥有法则之力,那古兽的攻击岂不是也无法愈合?”
傅云晔道:“古兽是古兽,法则生命是法则生命,法则生命无论攻击和防御,都是法则之力,而古兽,它们的法则之力千奇百怪,绝大多数都不是直接用法则来进行攻击。”
徐禅似懂非懂,但也稍稍安心。
傅云晔的伤终于好了,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
深秋时节,天气冷了下来,徐禅每日都守着自己的魂力境界。
魂识范围距离大乘境的方圆百万里越来越近。
以至于他比平日里更紧张。
徐禅白日坐在学殿里上课,分神虚影一直在其他学宫忙碌,他几乎将其他四大学宫内天资高的那些学员体内空间大小摸清了,甚至他们的名字、家世、朋友都已了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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