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年眼睛瞪得很圆。
江默不是Beta,他是Alpha!
预检测不可能出错,他用了什么手段修改了报告!
宋嘉年反应很快,他一下就意识到,江默出于某种原因,隐藏了自己Alpha的身份。
没有Alpha会这么做,尤其是附一的学生,A和O的身份某种程度也象征地位和荣耀,如果江默是A,他在附一会好过很多,这背后一定有着很深的牵扯。
但紧接着,宋嘉年就想到——
咦,他好像又抓到了个新把柄。
宋少爷笑得更浪荡了,他努力抬起上身,眼睛亮晶晶地吻了下他的嘴套:“宝贝,你完了,你这不是自己把把柄往我手里送吗。”
他一秒都没耽搁就用上:“不想让人知道你Alpha的身份,今天就好好伺候我。”
紧盯着他反应的江默无语了一瞬。
“你脑子里一点正经东西都没有吗?”
“天大地大,我爽了最大。”他又去拉江默的手,带着江默的手往下摸。
软着声哄他:“宝贝,我一见你,就流了好多水,不信你摸摸。”
江默死死瞪着他,耳朵越来越红。
手环发出不堪重负的警报,系统无法理解爆炸的数值,判断设备出现了机械故障,发送了建议返厂检修的提示。
江默无心关注那些。
他拉下宋嘉年的裤子,看着他的眼睛:“你说的,两个小时。”
“宋嘉年,做人要说话算话。”
作者有话说:
小宋:一刻都没有为对方是个A震惊,只想到了更多的花活
(请珍惜现在这个还会停下来询问对方意见,自己戴好嘴套的小江)
第25章 不怀好意
江默的语气还是那种没有波澜的样子,甚至比平时还要冷硬一些。
宋嘉年却看出来他没那么平静。
少年好看的下颌线紧紧绷着,清瘦的胸膛剧烈起伏,隔着嘴笼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带着潮湿的水汽,冷峻的眉倒竖拧着,是不常见的狠戾。
本来他可以做一个走在春风里,长在阳光下的干干净净的好学生,如今被宋嘉年拖拽入情欲交易的漩涡,被逼到无可奈何,跟他在酒店的房间里做见不得光的事。
宋嘉年看见他一向冷淡的脸被情欲逼出了热意,额上是隐忍的汗珠,也在江默浓黑的眼里看见了躺在床上满身潮红、泥泞烂熟的自己。
他看得有些痴了,抬起手,想抱他。
才一动,就被对方抓着按在了头顶。
宋嘉年吃吃地笑:“宝贝,你好凶。”
锁住手,他还有腿,他抬起膝盖去蹭他鼓鼓囊囊的裤裆。
都这样了,还不肯老实。
他舔舔唇,在上面留下一串晶莹的水渍,“你想上我,想干进我的生殖腔,在里面留你的种子了,是不是。”
江默因为他的话,掐着他的手又重了一些。
“但是你不能干我,”宋嘉年真诚了一把,“我还要跟萧熠结婚的。”
要是他真和江默做了,万一被发现了,萧家肯定不会要他了,而且他也不想留这么大的把柄在江默手上。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他宋少爷闪亮的前途开玩笑。
宋嘉年服了药,骨头又开始疼得打颤,后颈烫得吓人,下身更是硬得发疼。
眼眶里的水不断地流,他更用力地喘气,身体在江默身下扭成麻花。
他看到江默的眼瞬间红了,更凶更狠地瞪着他,有一瞬间他觉得江默要掉眼泪,但他没有。
但宋嘉年还是心软了。
他又想挺起身子去吻他,可江默不让他动。
“那我是什么,你的抚慰器?”江默讽笑了下。
宋嘉年含糊地说:“可能吧......”
“有钱人......都是这样的,”他断断续续解释,“别看......别看平时怎么善良,怎么给你好处,真到关系,关系利益的时候......”
他挺起腰夹住他的手,在那上面蹭了蹭,把自己蹭爽了,发出一声啜泣。
“关系利益的时候,比谁都心狠......嗯......什么都能放弃嗯......什么都能不要......”
“上流人,最下流了,”他眨掉泪水,哄着说,“别嗯......别信他们的......都是坏人,我也是......”
他的心软,就是给世界干净简单的好好学生上一课,什么时候都别为有钱人一点好,就卸了满身利刺。都是豺狼虎豹,真拔了刺,把自己没有防备地交出去,等哪天对方要把他剥皮剜心了,他都没办法保护自己。
他给他钱,是因为他钱多,是为了拿他取乐,宋嘉年怕他把这当成好,将来再着别人的道。
江默一言不发地从他腿间抽出手,宋嘉年有点懵,看着对方抽出裤腰带,捆在他手上。也不知道怎么绑的,用力一抽,就将他紧紧捆了起来,拴在床头上。
江默握住宋嘉年的一条小腿,往上压在身侧,就着这个姿势,三根手指没有扩张地插了生殖腔。
宋嘉年仰起脑袋,啊地叫了一声,眼泪瞬间成串地掉。
草!
小畜生!
他好心教他人情世故,他怎么不领情!活该将来被坏人骗到死!
幸好他水够多,不然得疼死。
就算是水多,一下进三根也还是有点太多了。
好在宋嘉年现在是泛滥成灾的状态,疼了一下,没一会得了趣,开始挺着腰自己往里吞。
他前脚骂完,后脚就开始哄江默:“宝贝,动一动。”
低下头,江默紧实有力的小臂随着动作隆起青筋,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些亮晶晶的水渍,宋嘉年看着看着,吞了吞口水。
江默手上动着,嘴套凑近宋嘉年绯红的脸:“我不会干你,也不会标记你。”
“我不会对别人的未婚夫做这些事。”
宋嘉年压抑着尖叫,前端没有任何触碰地射出来。
缓过头皮发麻的快感,眼泪把他视野糊得看不清。
他想看江默的表情,使劲挤掉眼泪,努力瞪着眼睛看江默,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像之前那样一副隐忍欲望的情态。
就在宋嘉年差点要看清的时候,对方捞着他的腰,把他翻了过去,将他摆成趴跪的姿势。
硬邦邦的嘴套压在宋嘉年的后颈上,干瘪的桃子硬被挤出了汁水,一缕浓烈的香气钻进江默的鼻子,涎液从犬齿上滴落在宋嘉年的脖子上。
“我今天的工作就是让你爽,是吗。”
敏感肿胀的器官被粗鲁地挤压,宋嘉年啜泣了声,疼中带着爽。
是吗?
“是......”
宋嘉年想,他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江默主动戴了止咬器,就是怕跟他乱性,怕标记他。
即使宋嘉年现在是未完全分化的状态,不可标记。
况且未分化状态标记他,还会让他的腺体受到严重的损伤,说不定会影响到他的分化。
江默明明有机会趁此报复他,可他连这个危都不想趁,就是怕真的跟他扯上更深的关系。
宋嘉年要求他做到哪一步,他就做到哪一步,多的绝对不会做。
或许仅有的一些私心,是看到平日欺压他的宋嘉年,在他身下发情成一滩烂泥有些畅快,所以想要借着这难得的、能随意摆弄宋嘉年的机会,发泄近期的郁气,他无言地将欲望宣泄在他身上,借此小小地反抗一下。
宋嘉年感觉有个坚硬滚烫的东西从股缝插了过去。
前端被人连着后面插过来的东西,一块握在了手里。
宋嘉年的腰一下子塌得十分漂亮。
江默捂住了他的嘴,堵住他的尖叫,也堵死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胯骨抵着他,无声地顶撞着他的屁股。
宋嘉年的手肘抵着床,身体往前趴下去,又马上被人捞起来。
“跪好。”
草!小畜生嗯......
宋嘉年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要被烤化了的棒冰,从上到下都在淌水。
浓郁的酒香将他包裹,让他脑子眩晕。
他开始后悔刚才说不能干他。
江默今天戴了止咬器,连亲也不能亲了,更像是一场纯粹的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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