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年到了满足,可身体还是躁动着,想要更多。
江默的手指不知道多少次抵开他软烂的生殖腔。
他几乎是没有停歇地被推上高峰。
宋嘉年哆嗦着回头,嗓子都是抖的,“可以了,够了,不要了。”
可能是他声音太小了,江默没听见,手指继续深入。
但后来宋嘉年觉得,可能因为江师傅是个计时的钟点工,一定要兢兢业业的做满两个小时,根本不管雇主受不受得了。
因为宋嘉年迷迷糊糊地听见了闹钟声。
闹钟一响,江默果断抽身离开。
宋嘉年看他还硬着,问他要不要帮忙,被江默回绝。
对方毫不留恋地抽身,走进浴室。
接到宋万宏电话的时候,宋嘉年趴在床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不自觉打着颤。
他记不得自己射了几次,不过江默好像只射了一次。后面他实在没东西射,哭着求了两句,江默才在他腿间蹭出来。
他身上没有留下让人能一眼就看出不对的痕迹,只有后颈和肩胛骨处,留下了一些交错的红痕。
再就是隐隐有点刺痛的大腿内侧。
浴室里哗哗响着水声。
宋万宏生气地问他跑哪去了,为什么还不回家。
今天是吃药的日子,一个人在外面待着不安全。
找了点借口搪塞几句,说自己目前状况很好,马上就回家。
挂断电话,江默从浴室走出来,腰上围着条浴巾,嘴上依旧戴着止咬器。
他站在床边,“要我帮你洗吗。”
他一靠近,带来冰凉的水汽。
宋嘉年摇头,颤颤巍巍坐起来,“不洗了,赶时间,我回去再洗。”
扶着腰下床,踩在地上的一瞬间让宋嘉年骂了句祖宗。
江默接住倒过来的人,他才洗过澡,身上是干干净净的沐浴露香,宋嘉年觉得好闻,鼻子动着,偷偷多闻几下。
他隔着止咬器摸了摸他的嘴角,短时间内激素大起大落,有之前的快乐衬托,现在的平静显得那么让人悲伤。
何况宋嘉年依旧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没有满足。
“今天不能亲了,好伤心啊。”他调笑着说。
江默勾着他腰拉向自己,低下头:“帮我摘一下。”
宋嘉年按在他脑后的扣子上,摩挲了下,解开。
止咬器勒得太紧,在江默鼻梁上留下一道印子。
宋嘉年喜欢深吻,但他只拿嘴唇碰了碰他嘴角的伤。
“怎么弄的?”
江默还在看着他,“还好,不疼。”
宋嘉年诚恳道:“我可以帮你出气,免费的,不用你付出什么。”
“不用。”
宋嘉年耸耸肩,“好吧。”
他嘴上说好,请假在家躺尸的几天,暗中叫人去查。
对面总使手段找茬,老张实在受不了了。
动用了点关系,想办法查清楚了对方的位置,准备也给对方上点手段。
对面估计是靠这门生意赚了不少钱,住的是个独栋别墅。
明着来,硬着干,老张和江默小门小户,还真不一定能落着什么好。
老张把这事跟江默说了一下,江默不同意,他就准备偷着干。
去的时候,别墅门开着,里面传来拳脚击打还有闷哼声。
老张觉得有些不对劲,悄么声往里走,没两步就让人逮了。
他被按着跪在地毯上,手臂往后拧着,正想哭喊说自己不敢了,抬头,却发现是个气质矜贵的少年。
老张看愣了,这是谁,他调查到的人里没有这个人。
少年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对他笑得友善。
“你是他叫来的帮手。”
屋主鼻青脸肿地倒在他身边,周围一堆高阶A保镖。
老张一看这架势,哪敢认,赶忙摇头:“不是不是!我路过!”
“哦,路过。”
“不是不是!我来找这人寻仇,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默赶到的时候,老张差点都要被这伙来头不凡的人吓尿了。
江默虽然说过让他别冲动,可还是放心不下,顺着之前发的地址找过来。
一看见他,老张差点要哭。
江默在门口定住。
“江默!”
听到老张喊他,他才重新迈开脚步,在老张期待的目光中,径直走向沙发上笑盈盈的人。
老张眼看着那些凶悍的保镖没拦他,让他走到那个少年跟前。
“你怎么在这。”江默说。
他将屋内的状况收入眼底,眉头微微皱起。
宋嘉年想起江默还没见过自己这么凶的样子,不过他确实干得出直接绑人揍一顿的事。
要不是怕得罪萧熠,他早揍慕清寒了。
“他找你麻烦,我替你出出气。”
他亲亲密密地拉江默的手,“别怕,宝贝,我肯定不会这么对你。”他一副纯良的表情,就差指天发誓:“我一根头发丝都不舍得让你掉。”
这话老张听了都觉得假。
江默很讨厌这种解决事情的方法,他一向希望他们能用合法的手段解决这件事,而不是对方砸他们店,找人堵他们威胁他们不准再干这门买卖,他们就也直接找上门和对方干架。
这少年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踩了江默的雷点。
经常被唠叨的老张很了解江默。
但他忽然露出堪称惊悚的古怪表情。
江默盯着对方看了一阵,从桌上抽了张纸,擦掉那人眼下沾的一点血迹,用手指在那摸了摸,确认干净了。
才说:“这种事太危险了,下次要跟我说,不要自己来。”
对方继续甜甜蜜蜜回答:“都听你的宝贝。”
老张看看牙被打掉两颗的屋主,又看看那少年,一时间不太清楚江默说的危险是指什么。
宋嘉年心情好,挠了挠江默的掌心。
想起一件事。
“下个月,附一和附三要一起举办游学,你去吗。”他不等江默回答,抢先说:“去吧,我出钱。”
游学是自愿的活动,因为不是寒暑假,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地点定在港岛,要去三周。
学校里唯二去不起的,就是慕清寒和江默,不过萧熠肯定会带慕清寒过去。
这种场合宋嘉年不把江默叫上,他就不是宋嘉年了。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的目的。
他站起身,不怀好意说:“听说有A信息素的刺激,O能更快的分化。”
“到时候你就跟在我身边好了,”他凑到他耳边说,“一步都不准离开。”
作者有话说:
冷静,现在还不能法。
第26章 出尔反尔
江默把自己要跟同学去港城游学的事情告诉了舒柔。
舒柔很高兴,江默终于也会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跟同学出去玩,不然她总是为自己拖累了江默暗自难过。
“港城好远,是不是要很多钱?”舒柔盘算着,“不然把那个做饭的阿姨辞掉吧,你也不要给我送饭了,医院里有盒饭,我吃那个就行。”
江默:“不用,钱够用了。”
舒柔犹豫了下,开口说:“你要谈恋爱,妈妈不拦着,但是......就算对方很有钱,总花对方的钱也不太好。”
怕刺痛儿子的自尊,她的语气很委婉。
“我没有一直花他的钱。”意识到不对,江默停顿了一下,重新说:“我没有谈恋爱。”
舒柔疑惑地看着他:“真的吗?”
“嗯。”
舒柔一向是很相信儿子的,这次却没有立马顺着说下去。她打趣的说:“那你身上怎么会沾到另一个人的信息素?”
江默愣了下,下意识想闻,但马上意识到这是不打自招,停下了动作。
“不可能有。”他说得很肯定。
舒柔为自己的发现兴奋:“真的有,妈妈没有骗你,有点淡,但是你坐下来我就闻到了,水果味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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