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张开手臂,弯下身,回过神来,宋嘉年已经被抱到了桌边。
看着一板一眼,眼观鼻鼻观心地往碗里夹菜,然后端着碗喂到他嘴边的人,宋嘉年一下又有些想笑。
他就那样惬意地眯着眼,大大方方坦荡着自己一身的痕迹,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不遮掩地盯着江默的脸看。
眼看人被他越来越僵硬,宋嘉年才慢悠悠开口:“想当没事发生?”
江默愣住一下,终于敢抬眼看他:“我没有。”
他以为宋嘉年醒来会生气,他做得是有点过了,就算是易感期,也不该做得那么狠。
宋嘉年:“那就好,不然我就好好帮你回忆一下,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你不知道吧,你是怎么干我的,怎么哭着求着想要咬我的腺体标记我的,我都录下来了。”宋嘉年满口胡言地恐吓他。
江默又愣住了。
他眯着眼:“你说,等回去了,我就找个机会放给慕清寒看,让他看看他心中的高岭之花,正直的江默同学,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停不下来的样子,好不好?”
他笑看着江默。
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草!
他怎么硬了!
作者有话说:
小江:想看
第36章 放纵一场
江默下了血本买的新手环比之前那个老款效果更好,让他在短暂满足后,保持了一点清醒的理智,好照顾被他翻来覆去操了一天一夜,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的宋少爷。
宋嘉年之前有想过江默在床上的样子,猜想温吞克制地动几下,草草射出来了事,就算易感期的Alpha失去理智,和他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但也还算得上好哄。
在床上随便喊两句宝贝夸赞两句,就能让对方掐着他的腰激动地射出来。虽然后来很快就又硬了,完全不会累一样,弄得他精疲力竭,可他也爽得头皮发麻,觉得这种程度还好。
即使是在易感期,江默仍然强行保持着理智,不让自己太过失控。
但现在宋嘉年怀疑了一秒人生。
他疑惑地看着江默的脸。
Alpha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在易感期里,一张冷峻疏离的面孔无波无澜,说是性冷淡也不会有人怀疑,让人觉得,下一秒他就会一脸憎恶地怒斥宋嘉年无耻下流。
但宋嘉年没等来对方愤怒的瞪视,反而是宋嘉年被凶器抵着坐立难安。
紧张过后,他觉得自己想多了,甚至有点好笑。
易感期的Alpha容易起反应是普通的生理现象,江默什么都不说,是因为宋嘉年这次确实帮了他一个大忙。按照江默的性格,他既然能因为宋嘉年出钱给他母亲治病,而忍受宋嘉年各种过分的要求,还能不要命来救他,那也会因为宋嘉年帮他度过易感期,而迁就他更多过火的戏弄。
宋嘉年拍拍江默的脸,“怎么不说话,好还是不好?”
江默:“先吃饭。”
他夹起一块肉喂到宋嘉年嘴边。
宋嘉年坦然笑纳了伺候,一个喂,一个吃,宋嘉年吃完,江默飞快扒几口填了肚子。
吃完饭,宋嘉年指挥他抱自己去洗手间刷牙漱口。
江默脱了上衣给他垫着,让他坐在洗手间的台面上,江默手撑在他跨侧,跟他一块刷牙。
宋嘉年叼着牙刷,眯着眼看江默。
江默被他看得眼皮微颤,手上动作快了些。
漱掉沫子,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接了个吻。
江默看着脸有些红的大少爷:“昨晚的视频,可以不给别人看吗。”
宋嘉年清醒了点,要笑不笑的:“学坏了,会吹枕边风了。”
就说江默怎么在清醒的状态下,不用宋嘉年要求就主动地吻他,原来是有话在后面等着。
要是以前,江默要么说句随便他,爱给谁看给谁看,要么就怒不可遏地瞪着他,忍辱负重地让宋嘉年开条件,现在都学会迂回着跟宋嘉年提要求了。
“不想让慕清寒看?”
“不想。”江默凑过来吻他。
宋嘉年意兴阑珊地和他接吻,含糊地回答:“看你表现吧。”
江默揉了揉他的腰,像是在回答他的话。
被人抱着回到床上,宋嘉年从沉迷中拉回一点理智。
“你易感期要几天?”
每个Alpha的易感期时间都不太一样,一般是三到五天。
江默:“......五天。”
他声音低了些,强调说:“还有四天。”
宋嘉年:“昨天是你易感期的第一天?”
江默顿了下,轻声回道:“是。”
宋嘉年迟疑:“五天......都要做吗?”
江默是他第一个陪伴的易感期Alpha,他不清楚这些。
“要做吧,”江默凑近看着宋嘉年的眼睛,“没有信息素,做了好的快些。”
宋嘉年想了想昨晚的强度,虽然觉得有点累,但也还好,于是搂住江默的脖子,抬起下巴把自己送出去。
“那好吧。”
就像他想的那样,一开始的时候,除了高潮太多的疲倦,其实没有太多不适。
就算Alpha因为咬不到他的腺体,转而去咬别的地方,宋嘉年依旧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中间有一次,他也不知道是第几天的时候。
宋嘉年正跨坐在江默身上,咬着唇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江默忽然停了下来。
“宋嘉年,”他说,“为什么会留下来陪我?”
彼时宋嘉年仰着脖子,无声哭着,泪水和汗水沿着脸颊两侧坠在江默身上。
宋嘉年迷茫地跟江默对视,好半天才听懂了他的问题。
为什么会留下来呢?
宋嘉年:“你觉得呢?”
江默胸膛快速起伏,片刻,他冷静地说:“我不知道。”
宋嘉年声音更轻柔了些,亲昵地凑近:“我喜欢你呢。”
江默猛地屏住呼吸。
但紧接着,宋嘉年又说:“这是你昨天让我说的话,喜欢听我说这个吗?”
轻佻的语气,仿佛刚刚的话只是一句普通的调情,没有太多别的含义。
江默脸色白了几分。
“不喜欢。”他重重地咬着字。
宋嘉年眼睫颤了下,很快又笑起来,逗弄着说:“不喜欢还这么硬,少爷的生殖腔都要被你顶坏了。”
江默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突然一声不吭地摘手环。
动作有条不紊,就像刚想起来有件不重要的小事忘了做。
宋嘉年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紧接着,他整个人猛地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默。
比之前浓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信息素释放出来。
顷刻间,他便如同在野外碰到大型野兽的食草动物一般颤抖起来,强烈的压迫感伴随着生理性的臣服,让他的眼睛瞬间被浓重的水汽覆盖。难以遏制的情潮在体内翻涌而出,将他仅存的理智吞没。
他下意识抖着腿想跑,拔出到一半,被人按着身体重重压下来。
宋嘉年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眼泪滚珠似地成串掉落。
他被这一下弄得差点背过气去,仰着脖子喘了好半天。
江默却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握紧他的腰,凶猛地动作起来。
五天时间一晃而逝。
江默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他自己。
这五天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桌上放着便条,是宋嘉年留下的,说自己有事先走一步,末尾画了个笑脸。
江默看着桌上的字条,将纸条叠起来,揣进兜里,接通唐栀的电话。
“怎么才接电话,你易感期不是前天就该结束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都考虑要不要报警了。”
“抱歉。”江默说。
“没事就行,这下你易感期过爽了吧。”
知道他这几天怎么过的,唐栀语气里满是调侃的笑意:“你之前不是说,你的易感对象不愿意陪你过易感期吗?现在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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