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发疼的腺体迎来日夜惦念的甘霖,宋嘉年紧紧埋在江默的怀里,不停地颤抖。
一切就像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宋嘉年出现在江默面前,对他提出一笔充满诱惑力的交易。
如今,江默抚摸着宋嘉年旗袍包裹的腰线,也如当年的宋嘉年一般提出条件:“江永辉那个废物能办成什么事,你找他,不如找我,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让我高兴。”
他也如宋嘉年一般,没打算给他留下拒绝的机会。
......
宋嘉年被江默带回了他的新家。
有钱的江总买了宋嘉年现在连从小区门口路过,都要绕着走的豪华地段的大平层,宋嘉年几乎不大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去的,没能欣赏到房地产商大力宣传的豪华园林景观。
等他醒来,自己双手绑着,被人拴在一张过于宽大的床上。
可能是怕他冷,多少给他披了件衬衫,宽松的尺码显然是江总本人的。
之前在酒店里,为了套路江永辉才戴的黑色蕾丝眼罩,又回到了宋嘉年的眼睛上。
江默端着早餐进来,刚好看见清醒过来的宋嘉年,正在研究手上绑着绳子。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那人往床头的位置缩了下,偌大一张床,根本没他能躲的地方。他身上虽然清洗过,可那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一时半会却难消,那样柔弱地缩在床头,看起来有些可怜。
年少的江默会愧疚,会有歉意,会不好意思看。虽然到了易感期还是会失控地把人弄成这样。
成年的江默确却是站在那里,完全不避讳地看了好一阵,直到床上的人不安地咬着唇,向他的方向张望时,才淡声开口:“那个绳子你弄不开的,别白费力气了。”
他走过去,放下手里的托盘,把人抱到腿上,不客气地按着对方的后脑接了个深吻。
浓烈的信息素在口腔里扩散,宋嘉年被亲得浑身发软,他推了推江默,以前亲一下都要宋嘉年发话才行的人,这次直接把他的手抓下来,攥在手中。
宋嘉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被大量的信息素弄得发晕。
江默放开他时,他有气无力地倒在他肩上,呼吸喷洒在江默的脖子上,撩得人发痒,让江默忍不住把他的腰搂得更紧了些。
“饿了吧,”他端起碗,“咸口的粥,切了青菜,撒了点葱花和肉丁。”
他舀着勺子吹了吹,喂到宋嘉年嘴边。
宋嘉年一晚上被灌了太多的信息素,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趁着他睡着,江默叫医生来看过,医生说他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到了,可能这两天就要进入发情期。
宋嘉年长期靠抑制类药品加安抚剂度日,饿了很久的人,一下吃太多,消化不了,当下就有轻微发热的症状。他的腺体容纳不了太多的信息素,容易满足,又十分敏感,江默站在他面前,他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别说那样没完没了地给信息素。
其实他后面有说够了,可以了,但是江默没听,继续咬着他的脖子,做到了天亮。
江默多打听了句宋嘉年腺体的情况,医生进行了一些简单检查,说他的腺体很脆弱,根本承受不了清洗标记带来的损伤。
“不过长期来看,如果没有频繁的刺激,信息素持续降低,降低到最低点,几乎和Beta差不多,标记是有可能自然消散的。”
走前,医生多询问了江默自己腺体的情况,提醒他别忘了服药。
勺子递到嘴边,宋嘉年没有张嘴,江默:“不想吃饭,就继续做。”
宋嘉年这会儿脑子有点慢,反应不是特别快,他举起手:“松开......我可以自己吃......”
这话真是耳熟。
江默:“不松。”
宋嘉年难以理解地皱了下鼻子,“你松开我......我又不跑......”
“不松。”江默懒洋洋地接道。
蕾丝后的眼睛努力睁大,似乎看到Alpha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心情很好……?
宋嘉年低下头,看自己手上的绳子,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因为绑了他才心情好,迟来地冒出痛心的情绪。
宋嘉年整个人都呆在了那。
他......他都教了人家些什么啊?!
宋嘉年这时才对自己对江默的影响,有了深刻的认识。
心死地闭上了眼。
他跟了他那么久,不要什么都学吧,要学,也该学点好的呀!少爷他身上也是有些长处的吧,比如......
比如......
额......
江默放下勺子,笑意散了些,按着宋嘉年的肩,作势要往床上推。
宋嘉年赶紧说:“别,我吃!”
江默从善如流地端起碗。
这次,宋嘉年没再坚持解开绳子,让江默一口一口喂着吃了大半碗粥。
吃饱了,江默把他放在床上。
宋嘉年问:“你打算就这么一直把我拘在这?”
江默:“你觉得呢?”
宋嘉年觉得江默学坏了。
“你不会。”他不太确定的说,有点拿不准江默现在的态度。
江默告诉他:“可能会,可能不会,看你的表现。”
“我的......表现?”
“我高兴了,就放你走,在那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他昨天也是这么说的,他高兴了,他要什么都给他。
宋嘉年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地位和处境。
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如今等同于光着身子被人拴在床上,只要江默想,他就得敞开腿给他操,Omega脆弱的腺体被他没有节制地反复咬着,浑身上下沾染着他的味道,从里到外地打上了他的标记。
江默想过宋嘉年会哭,会生气,会闹,做好了要哄许久的准备。
对方的确因为自己天翻地覆的处境震了下。
却只是轻声问:“那你现在高兴吗?”
江默绷紧嘴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走?”
宋嘉年迷茫摇头。
“我想给我朋友打个电话,他联系不到我,会担心。”
想了想,他安慰地说:“我不走,我哪都不会去的。”
作者有话说:
小宋:真怕电话打晚了,警察就闯进来了
小宋:前有佛祖舍身饲鹰,今有少爷我渡江总重归正道
第51章 悲愤交加
宋嘉年在江默的监视下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那边没有说话,宋嘉年开口先叫了句小范。
小范哭着喊好几声宋哥,问他现在在哪,要不要他去接。
说是他去接,其实就是问宋嘉年需不需要组织营救。
宋嘉年在躲江家那归国的私生子路上失联,小范知道他恐怕是落到江家人手里了。
他们全组在这些年在跟江简洲和江成章的交手中,对这一家子人留下深深的心理阴影,以往失联的内线,不是彻底消失,就是再出现就疯疯癫癫的,话都说不全乎,最后只能送去疗养院。
虽然目前没跟江默接触过,但在小范的认知里,这人多半和江家那俩兄弟一丘之貉。
但凡江默是简单点的人,他早都死那对兄弟手里了。
“我没事,就是遇到了以前的朋友,叙叙旧,你不用担心我,之前你托我办的事,我会再想想办法。”
宋嘉年嗓子哑哑的,情绪算稳定,小范忍不住说:“哥,我想你了,没你在我一个人怪不踏实的,你早点回——”
电话在‘回’字掐断。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姓范的弟弟。”
“怎么,吃醋了?”
宋嘉年嘴比脑子快,调戏的话顺嘴就说了,后半句‘别醋了我最疼你’,在他想起来自己是人民警察,不是地痞流氓的时候,哽在喉咙里。
难怪古时候孟母要三迁,没让自己家孩子带着隔壁差生一起进步,原来人家早看透了本性难移。
他现在还明白,人学好不容易,学坏真就是一眨眼的事。
江默没说话,出了房间,宋嘉年以为他走了,没想到没一会又回来,手里拎着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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