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在这里拍摄,即便有注意护肤和防晒,但也难免皮肤会变得粗糙一点,会变得黑一点。
阙濯甚至还瘦了不少,在这里也是有轻微的水土不服,虽然时间已经很长了,但确实影响到了饮食之类的。
“应该是,你来之前我就有点头晕,我刚准备回去你就来了。”
他乖巧承认,双手依旧环着湛修永的脖子。
“我带了药,等我一下。”湛修永攥住阙濯的手腕,将他的手放下来,去找行李箱。
行李箱里有专门带的小药盒,他怕阿阙这边的药没了,没想到刚来就用上了。
阙濯还坐在桌子上,往后靠在墙壁上,他的手指触碰了一下额头。
好烫。
连他自己都觉得烫。
“吃了。”干净的手掌里,放着两粒药片,放在他的嘴边,阙濯恍然间抬眸,乖乖地将药片含在嘴里。
“喝水。”盛着温水的杯子放在他眼前,他下意识喝掉,将药片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湛修永皱眉,“要洗澡吗?”
不太想让阿阙洗澡,但阿阙这不洗澡显然也睡不了。
好在这个房间足够大,床也足够大,他能一起住,照顾阿阙。
“要。”阙濯狠狠点头。
不洗澡,他就只能靠着墙壁睡了。
让他浑身脏污地躺在床上睡,他是真的来不了。
“不许洗凉水澡,我看浴室也足够大,我跟你一起洗,省的你摔倒。”
湛修永无奈,“我先给你找衣服,然后带你洗澡。”
“嗯。”
“真乖。”
阙濯总觉得阿湛像哄小宝贝一样,好温柔。
他抬眼瞄了一下湛修永,拽住湛修永的袖子。
“怎么了?”湛修永转过身问。
“你是不是生气了?”阙濯小声问。
“不是生气,是心疼。”湛修永揉他的脑袋,在他额头上亲吻,“好了,等我,你先休息一下。”
“哦。”
“乖。”
湛修永去找衣服,然后弄完了带他洗澡。
因为阙濯发烧了,湛修永也没什么旖旎的心思,只有心疼。
当衣服都脱掉了,湛修永才发现阙濯瘦的厉害,这段时间怕是吃饭都吃不好,这里毕竟是东非。
湛修永先稍微冲洗过后,才将阙濯捞过来洗澡,这样他方便照顾阙濯。
洗完澡,他先给阙濯吹了头发。
头发确实很长,主要是阙濯生病,不然这个天气没必要这么着急吹头发。
阙濯的脸颊泛着红晕,生病又很久没见湛修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有点粘人。
“我不走,我去收拾一下行李。”湛修永刚下床,手就被攥住了,有点无奈。
“不要。”阙濯三个多月没人宠着惯着,都在忙工作,都在自己一个人生活。
现在他最依赖的人来了,就会忍不住将自己变成小孩子。
尤其是,他发现自己爱他,发现他对湛修永的感情,由喜欢蜕变成为了爱,就更加像小孩子了。
“好,那我不去了。”湛修永躺下,将阙濯捞进怀里,“休息吧,睡醒了吃东西。”
“嗯。”阙濯应一个字,又想到了什么说,“这里的东西好难吃,我想你做的饭了。”
“等回去,天天下厨给你做好吃的,看你在这边也没怎么好好吃饭,都瘦了不少,姥姥知道要心疼的。”
湛修永下颌贴在阙濯的发顶,“我们阿阙长头发也好看。”
“我实在是没有时间管头发,太忙了。”阙濯想到让阿湛看到了长发的他,有几分羞耻。
“没关系。”湛修永失笑,“睡吧。”
“嗯。”阙濯将自己缩进湛修永的怀里,才缓缓闭上眼睛。
头晕也止不住的安心,许是有熟悉的气息,他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睡醒时,已经是下半夜,他是被饿醒的。
湛修永中间起来吃过饭,顺便给阙濯也留了一份,比起他看着就不怎么好吃的,最后他还是给阙濯留下的是三明治。
他也测过,阿阙已经退烧。
怀里的人刚一动,他就醒了。
“饿了?”他问。
“嗯。”阙濯饿到浑身发软,鼻息间都是湛修永的味道,他恍然间意识到那不是做梦。
明明还有几天就回去了,但阿湛还是来了。
来找他,来给他惊喜。
“我给你留了三明治,我去拿,你吃点。”湛修永起床去拿,这边有小冰箱,在储存粮食上还好。
第174章 湛修永,我爱你
“好。”阙濯不喜欢在床上吃东西,慢吞吞地起床,走到桌前坐下,灯开的是氛围灯,光线不算亮。
三明治很快拿过来了,这边还有微波炉,湛修永稍微热了一下才给阙濯,还顺便接了一杯水。
两块三明治足够阙濯吃,确实是饿了,加上退完烧,他舒了一口气,吃完觉得确实差不多。
软绵绵的身体,总算有了体力,他探了探自己的额头,也不烧了,想来阿湛照顾了他。
湛修永吃了个水果,吃完去卫生间用漱口水漱了漱口。
阙濯也有这习惯,当他从洗手间出来时,刚好撞到了湛修永的胸膛上。
“嗯?”他一怔。
“退烧了。”湛修永的手背探在他的额头上,确认了一下。
“嗯。”阙濯应声。
下一秒,他浑身僵直住了。
他感觉到滚烫的手掌,顺着他的衣衫滑了进去,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阿湛……”阙濯呼吸颤抖,脑海一片空白,发烫的指尖摩挲着他的皮肤,让他颤栗。
“老婆,我想你了。”湛修永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亲吻,一路吸吮住他脖子上的皮肤,强势中有一丝欲念。
他想他,很想很想。
想亲吻,想占有,想……
阙濯颤栗了半分钟,最后环住了他的腰。
*
“老婆,放松点……”
低哑的嗓音夹杂着欲念,阙濯面对着墙壁,被抵在墙壁和滚烫的胸膛中间,湛修永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哄着他。
“不……”阙濯颤抖着,灼热的呼吸双腿发软,浑身的重量全部落在一个点上,后背紧紧地抵在湛修永的胸膛上。
“宝贝,你可以的。”湛修永亲吻着他的脸颊,欣赏着他的宝贝为他沉沦的模样。
他太喜欢了。
他的宝贝可以吃得下的,以前可以,现在依旧可以。
阙濯太阳穴都在跳,根本不知道湛修永在说什么,只是沉沦在无尽的欲望中。
他的灵魂仿佛都在被占有,被慢慢地铭刻上了名为湛修永的名字。
他无法自拔。
他无力抵抗,却甘之如饴。
他颤栗着,眼瞳里的水光在窗外的月光下泛着温和。
这是时隔几个月后,他们的第一次交融。
阙濯背脊紧贴着湛修永的胸膛,满心悸动。
当他的身体、心理、精神,甚至是灵魂都被身后这个名叫湛修永的男人修补填满时,他竭尽全力地侧过头,脸颊贴着湛修永的脸颊,剧喘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地呢喃。
“我爱你。”
是的,我爱你。
当危险来临共赴风雨后的失而复得时,我爱你。
当我转过身后看到你就停在原地等我时,我爱你。
当暗无天日的黑暗被黎明的曙光照耀时,我爱你。
我爱你的情绪,顺着脊髓,顺着血液爬入心脏,填满身体,缝补灵魂。
我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我可以坚定地告诉你,我爱你。
厚重的三个字,从阙濯的口中说出来时,湛修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瞳仁震颤,嘴唇亲吻着阙濯的脸颊,嗓音颤抖,“你说什么?”
阿阙他说什么?
是他幻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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