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揉了揉眉心,“我现在一丁点儿都不想去管这档子破事,但我不能让靖皇起来,靖皇一旦起来了,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我。”
“明白,这就是你闪婚,一定要遗产的原因?”江理有些明白了。
“不光如此,那遗产本就是她欠我的,该我的东西,我不会放弃。”
阙濯并没有多在意那些钱,他的购物欲本就很低,生活质量其实也没多高。
花钱,也花不到哪里去。
但该他的东西,他也不会让。
“好,我知道了。”江理不太能理解阙濯的想法,但他也清楚他没有阙濯的经历。
“阿濯,你的过去,湛机长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嗯,他不知道。”
阙濯淡淡开口,“他要的是我的未来,不是我的过去,我靠着自己爬到了这里,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心疼。”
就像湛修永在此之前也从未想过,要将自己是私生子的事告诉他一样。
他只要将明媚的未来捧给湛修永就好,湛修永不必沾染他不堪的、难以启齿的过去。
江理怔然,他想过多种回答,却没想到阙濯的反应是这样的。
“你……”
“什么?”阙濯诧异,“有话就说,别支支吾吾。”
“你对他很不一样。”江理知道阙濯的性格,所以才觉得震惊。
“废话,他是我爱人,当然不一样。”阙濯低笑。
“嗯,挺好的。”
爱人这个称呼,能从阿濯的口中说出。
“挂了,跟你聊天,心情好多了。”阙濯笑,“我接着去吃东西,不好好吃饭阿湛又要念叨我。”
说完,他挂了电话。
江理嘴角翘起,“真好。”
阿濯,也有了牵挂的人。
阙濯将小吃全部吃完,才去洗漱,最后坐在桌前处理工作。
下午睡了觉,他没多困,想到可很快就能见到湛修永,被袁璨整的不高兴的心情好了些。
小高没忘记在晚上十点,给湛机长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
临了,他又多发了很多张照片,全部都是阙老师的单人照。
同样作为摄影师,他拍摄出来的阙濯挺帅的,不过多数都是侧面和背影。
湛修永下班后,摸到了手机,联网就看到了小高发来的照片。
一个长相还行的男人,眼睛一直粘着阙濯,从光照的角度来看,眼神透露出几分恶心的贪婪。
湛修永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从照片上来看,这男人有点像是阙濯要拍摄的明星?
“看什么呢?”副机长走过去拍了拍湛修永的肩膀。
“没什么,我要下班了。”湛修永摁灭了手机,他并不想自己的生活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对成为单位的风云人物没有兴趣。
“好吧。”副机长觉得没趣,摇了摇头。
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湛修永一直都这个脾性,副机长里除了跟向勋关系不错以外,其他人都是普通同事关系。
话虽如此,但人缘也确实好,不算会做人,但不会拖后腿,也没有什么人淡如菊的人设。
该争就争,该有的福利,他有了副机长也不会少。
这样的人,太省心了,做同事的没人不喜欢。
湛修永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谢谢你,让我有了新的壁纸
小高:OK
湛修永下班后,直奔酒店商务套房。
比他预计的下班时间要更早一点,十一点十分左右,就到了酒店门口。
他一路坐电梯上了楼。
手上拿着房卡,走到门口。
湛修永弯腰看了一眼,门缝透出了一点光。
显然,里面的人还没睡。
他将房卡塞回了口袋里,摁了门铃。
“叮咚——”
一声响起。
“来了。”阙濯以为是他要的一次性浴缸袋到了,走到门口去开门。
刚打开门,他还没来及看,先下意识地说:“谢谢……”
灯光不太亮,但走廊的灯是感应的,他率先看到了一双熟悉修长的腿。
比手更快的,是下意识的反应,嘴更快,他说:“你回来了。”
他猛地一震。
是,湛修永。
阙濯抬眼看他,湛修永已经跨入了房间内,将门带上。
深邃如幽潭的眼瞳,锁定了他的脸,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腰。
阙濯的膝盖撞上湛修永的腿,两人贴的极近,湛修永修长温热的手指掐住了他的后颈,垂头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你发……”什么疯?
无奈的声音都没完全出口,嘴唇就被撬开扫荡,灼热的呼吸晕染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男人与生俱来对配偶的占有欲。
他的嘴唇发麻,后背被托着力量全部在湛修永的手臂和手掌上。
湛修永手触碰后颈的皮肤隐隐间发烫,阙濯被主动亲吻,却又带着点纵容性,他没表现出多不满和反抗。
情侣间、夫夫间,接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小题大做根本没必要。
阙濯的呼吸逐渐紊乱,湛修永的吻堪堪止住,他顺着阙濯的下巴往下亲。
阙濯仰头喘息,湿热的吻擦着脖颈仰起的曲线,随后……含住了他的喉结。
第69章 还没我爱人长得帅
“湛……”
修永两个字都没说出口,酥麻湿润的触感,从喉结漫入四肢百骸,背脊发烫,浑身发软。
阙濯衣服都被后背汗湿了,白衬衫逐渐变得略微透明。
似乎是察觉到阙濯的招架不住,湛修永惩罚似的轻咬一口他的喉结,低低一笑:“这么敏感?”
他老婆敏感的部位还挺多。
“你发什么疯。”阙濯的手抵在湛修永的肩膀上,将他的嘴唇推离自己的脖子。
“有人觊觎你。”湛修永幽暗的眼瞳直勾勾地凝视阙濯,一字一顿。
“嗯?”阙濯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后想起来小高好像拍了什么照片,恍然大悟,“小高找你告状了?”
“嗯。”湛修永大方承认,“不许怪小高,小高是为了我们的感情。”
“怪他做什么,我默许的。”阙濯喘息着低笑,他要是不默许,小高拍的时候他就会知道。
“你默许的,你说我发疯?”湛修永手掌从阙濯的后颈往上挪,抚上他的后脑勺。
“为什么说觊觎,不说情敌?”阙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你还想给我找情敌?”
湛修永似笑非笑,摁着阙濯的脑袋,贴近了点,嘴唇触碰着阙濯的耳朵,低声喃喃,“老婆,你是不是飘了?”
阙濯莫名地背脊发冷,“没有。”
“这笔账,我记下了。”湛修永啧了一声。
阙濯:“?”
什么账不账的,他什么也没做好吧?
怎么感觉湛修永已经给他记了很多笔账了。
“叮咚——”
门铃声响起。
阙濯下意识一个哆嗦。
“您的一次性浴缸袋。”
湛修永扬声道:“挂门上就好。”
“好的。”门外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声音。
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没半分钟人就走远了。
“这个点泡浴缸?”湛修永眼瞳渐深。
“嗯,刚处理完工作,有点累。”
“我也刚下班,有点累。”湛修永意有所指。
阙濯撇了下嘴,“一起?”
“好,老婆真好。”湛修永嘴角溢出笑。
“换个称呼。”阙濯听到老婆这个词就背脊发麻。
“慢慢就习惯了。”湛修永又盯着他的眼睛,“有人觊觎你。”
阙濯沉默了。
有点儿理亏。
“我去收拾一下,泡澡。”阙濯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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