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互不打扰,也谈不上什么恨意。
可姥姥都那样了,她只是转了二十万,甚至连来都没来,仿佛没有姥姥这个母亲,真可笑。
“确实虚伪,且双标。”阙濯淡淡一笑,“早知道能碰上她,就不让你过来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他如果是湛修永,恐怕也会心情不好。
“那倒是没有。”湛修永挑眉,“我不光没有心情不好,甚至还挺开心的,恐怕她一直都觉得我没有资格出现在她的视线,毕竟她是演员艺术家,住别墅开豪车,出门都有保姆车接送的人。
我这猛然一出现,恐怕给她吓得够呛,你信吗?不过……我希望她别骚扰姥姥,不然我也不介意让她的名声臭一点。”
他最大的底线就是姥姥,只要姥姥安好,他什么都可以装看不见。
“多行不义必自毙,以我对这个圈子的了解,就她这么‘宠爱’郑浩歌这种情况,翻车是早晚的事,你不用多在意她。”
阙濯不太会安慰人,说话都有一点点僵硬。
“我本来也不在意,就是没想到这么巧,有点意外。”
湛修永笑,“饿了吧?今天都出来了,那就出去吃?”
“行,也省的你回家做了。”
“我回家做倒是没什么,主要是你工作太久了,本身饮食就不规律,我做饭还要挺长时间,怕你饿着,晚上再吃我做的饭。”
“嗯。”
多聊了几句后,就没声音了。
湛修永侧过头,就看到已经歪着头睡着了的阙濯。
他凝神了两秒钟,在等红绿灯的几十秒,从后座中将毛毯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盖在了阙濯的身上。
起这么早,又工作了这么久的时间,确实也该累了。
*
“咔——”
“白老师!你的眼神不对,你今天是没状态吗?”
又NG了一次,导演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对不起,先拍一下别人的戏份吧,我缓一缓。”
白映蓉的脸色发白,深吸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微跳的眉心,指尖攥的发白。
可以说,她很确定,那就是她的儿子。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妈,你今天怎么了?之前说要给我请阙老师,现在又心神不宁的,刚才急匆匆地过来,我以为你是被拒绝了才不高兴,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郑浩歌从旁边走过来,低声问白映蓉,“妈,你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你让你助理给全剧组的人点奶茶,然后开车去取一下。”
白映蓉闭了闭眼,跟郑浩歌说话的时候,脸上又露出了先前温和的笑容。
“行。”郑浩歌明白,立刻去找了助理,跟助理说了一声。
助理点头表示明白。
先拍摄其他戏份,作为男主的郑浩歌也是要出场的。
于是,就只剩下了白映蓉。
白映蓉面容沉冷,想到老太太,又皱眉起来。
难不成是因为老太太?
也不是不可能,他跟老太太的关系好,相当于是老太太带大的。
然而,不管怎么样,这个身份关系必须要藏起来。
湛修永过来,指不定是来要钱的。
老太太得了绝症,怕是不会少花钱。
她咬牙,翻出一个旧的微信,找到卡号又转了五十万过去。
随后,她找到一个名叫妹妹备注的微信号,发了一条信息。
-老太太生病需要钱,我又给卡号里转了五十万,不要来找我,不要影响到我工作!
发完以后,她将微信号退出,剩下的不管了。
她没有标明名字,她相信如果真的是老太太和妹妹撺掇的,那么她们一定会制止湛修永。
虽然湛修永看样子长相应该还不错,但跟浩歌比肯定差远了。
何况浩歌还是跟在她身边娇养着长大的,湛修永拿什么比。
她甩开了思绪,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她没必要这么重视。
若是湛修永真的来捣乱的话,那当时就应该摘掉口罩叫她一声妈了,而不是做了个自我介绍。
剩下的,等回头跟经纪人商量一下就行。
想清楚了以后,白映蓉的脸色好了些,开始找拍摄状态。
果然,接下来她的拍摄没再出现任何问题。
*
这些,湛修永和阙濯完全不知道。
倘若知道的话,两人恐怕也是幸灾乐祸的。
或许湛修永还会觉得很可笑,他一个二十年没见的儿子,居然还能影响到白映蓉的演戏?
真是有够讽刺的。
湛修永和阙濯都想吃火锅了,而且比较方便,干脆就去了连锁火锅店。
味道不会踩雷,也方便聊天。
他们是坐在角落处的。
周围倒是有不少人看他们,毕竟长得帅。
只是,两人都戴着戒指,看起来好像就是一对。
阙濯想起了一件事,看向他,“你在她来的时候将戒指摘掉了吧?”
“嗯,不摘掉的话,她可能会发现我们的关系。”
湛修永一开始没意识到,毕竟他也不是见不得人。
送水的时候他用的是另一只手,后来想到了什么,便将戒指短暂地摘了下来。
反而阙濯是一直戴在手指上,根本没摘下来过,也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你倒是摆了她一道。”阙濯笑。
“明明是她先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这可不能怪我。”
湛修永有几分无奈。
“你休假到明天,是不是明天就开始上班了?”阙濯转移话题。
“明天下午上班,然后明晚不回来,后天早上可能回来,回头我给你发一下我上班的表格,而且过半个月我可能要出差。”
湛修永忙惯了,没有对象的时候是一回事,现在有了肯定要报备的。
“我也得出差,我的很多拍摄都是在外地,在本地的寥寥无几,这两个月属于最忙的阶段,我的档期基本上约满了,偶尔可能有几天假期。”
“行,我知道了。”
“那明天早上去看看姥姥。”
“嗯,好。”
湛修永见他主动提起姥姥,心中微暖。
第29章 起落平安
14号,两人彻底从新婚的生活中分开。
湛修永和阙濯在早上去了一趟医院后,下午就开始各自的工作了。
他们的工作本身就没有交集,对于阙濯来说,也确实是个难能可贵的休假。
他还是先去了一趟公司。
“阙老师。”
“濯哥。”
不少人跟阙濯打招呼,阙濯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直奔江理办公室。
江理刚挂断电话,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
阙濯推门而入,江理看到他眼睛一亮。
“你不是新婚吗?怎么今儿有空来公司?”江理调侃。
“他上班去了。”阙濯走到江理面前坐下。
“所以,这是独守空房了,所以想起哥们我了?”江理阴阳怪气。
突然就结婚了,而且是临去荷兰前知会的他,这不火大才怪。
更重要的是,他从未听闻阙濯有男朋友。
何况,阙濯就算真的谈了,也不至于隐瞒他。
“不是提前跟你说了吗?你正常点,少阴阳怪气。”
阙濯睨他一眼。
“所以,认真的?”江理问。
“结婚了,还能不是认真的?”阙濯反问。
“也是,你这个人要么这辈子不结婚,要么结婚了就是一辈子,除非不可救药或者是背叛了你……”
江理喃喃自语。
“我来是跟你说一件事。”阙濯不想听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的感情和他的工作无关。
“嗯?”江理挑眉。
“以后,有关白映蓉和郑浩歌的工作,一律给我推了,他们如果是边缘化人物,可以接一下,不然一律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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