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蓉想到郑浩歌的演技,眼底染上几分烦躁。
她的演技不能说多好,但也是演什么像什么,偏偏浩歌是一点演技都没有。
明明大学读的是表演,结果演技还没有一个非科班小新人的演技好。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这路人缘怕是都要败光了,还谈什么未来。
“妈!”郑浩歌听到这话脸色微变,“你能不能别老是打击我的自尊心啊。”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没什么戏要拍,我给你报柳老师的课,你多去上几节,找找感觉,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光靠我和你爸的人脉不行。”
白映蓉语重心长地劝说儿子。
若她当年嫁的是殷宏邈,现在儿子想要什么样的资源没有,甚至可以自己花钱开公司专门捧儿子。
可惜,她只是嫁了一个导演而已,虽然当年挺出名的,但这些年也就那样,没什么大本事。
“哦。”郑浩歌烦躁地抓头,将抱枕扔到了地上。
“好了,你有什么可烦的,我和你爸又不是养不起你,你现在还没开窍,要是开窍了,指不定以后能成为巨星。”
白映蓉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性,自然是哄着。
她觉得儿子就是没开窍,她和他爸都会演戏,怎么可能生下来的儿子一点演技天赋都没有。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有我和你爸的基因,肯定有演戏天赋。”
“嗯,那我明天就去上课,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工作,都快把我半雪藏了都。”
白映蓉找不到原因,只能先搁置,这跟资本有关的,就算是她去求人也没用。
而且,若真是浩歌得罪了什么二代少爷,现在去也只是自取其辱,这些少爷小姐们的,都是镶了金边的,每天见到的人那么多。
等过段时间风头过去了,就不会继续打压浩歌了,到时候再说。
现在想多了也没用。
不过,这几天那边倒是消停了。
她就知道,肯定是为了要钱。
什么癌症,什么最后一面。
为了要钱,居然编排这种故事,恶心。
她心底冷笑一声。
还想骗她?
她是那么好骗的吗?
她靠在沙发上,继续看剧本。
*
江理:郑浩歌的代言和通告基本上全部停了
-干得漂亮!
阙濯的嘴角噙着一丝笑,给江理发了个消息。
江理:倒是没想到他们母子居然跟你对象有关系,而且居然这么丧心病狂
作为去过葬礼的江理,也知道了湛修永的身世,包括白映蓉是姥姥的亲生女儿,还是长女。
连姥姥去世和最后一面都不来,简直枉为人。
尤其是看湛机长人这么好这么优秀,也能看出来姥姥绝对是个慈祥很好的长辈。
-白映蓉呢?
江理:她毕竟有影后的名号,还在圈子里经营多年,只能稍微弄一点点
第120章 我想把我未来的每一分荣耀,都披在你身上
-没关系,我也出手了,她本身也没有多好的资源,咖位也没那么大
江理:不愧是你,牛逼
-我在圈内这么长时间,还是有点人脉的
江理:我也是鲜少见你发这么大的火
-他们活该
江理:你说得对,你走的时间定了没?
-暂时还没有,我让你帮我找人盯着袁璨,你盯了吗?
江理:盯了,但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好像除了之前凑到你身边以外,现在也没想往你身边凑了吧?
-是没有,但他心思不正,而且可能有把柄在黄智学手中,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并不喜欢被人拿捏,甚至是可能时刻会有威胁到我的东西和人
江理:那你想怎么样?
-先盯着,如果发现有黄智学的人和他接触,截了他的代言和通告,一个当红的歌手如果搞个什么事情栽赃到我的身上,到时候有理说不清
江理:……嘶,不会吧?
-他上次找我拍的照片,那姿势和一些东西都挺暧昧的,而且我有关注过,那些照片到现在都没有发出去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江理:操,难不成之前……
-就是你想的那样,黄智学想毁了我挺简单的,比如我想潜规则哪个男演员,作为摄影师我的同性恋倒是无妨,不影响别人,但如果作为明星的话,可能就完全不同了,你懂吗?
江理:明白,那现在怎么办?
-没事,我所有的工作都有录音,还有一些证据,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找一下袁璨经纪人的号发我,我来跟他经纪人沟通一下,不然我也不介意去一趟他们公司总部
江理:论狠,你还是真狠,你这要直接杀到总部吗?
-忘了告诉你,我继承的遗产中,有风川传媒的股份
江理:????你在说啥玩意儿?
-[微笑]你兄弟现在是个富豪
江理:好好好,以后可以横着走了
-号记得发我
发完消息,阙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忘了湛修永一直在自己的旁边。
湛修永多看了两眼,心底里涌上酸涩感,根本没想过阿阙居然在报复白映蓉他们。
后面事关阿阙自己的事,他就没有再多看了。
倏然间,阙濯觉得自己的脸颊湿润了一点。
他猛然回过神,就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看书的男人,侧头亲了自己脸颊一口。
他立刻知道是阿湛看到了聊天记录,在这方面他本就没有隐瞒阿湛的想法。
“你看到了?”阙濯发现了,阿湛表达感激、喜欢和高兴的情绪时,都喜欢亲他。
亲脸颊,亲额头,亲嘴唇,舌吻,都有可能。
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不能随地大小做,这亲亲都能换成做。
他能感受到阿湛对他生理性的喜欢,非常浓烈。
所以,他并不排斥被阿湛亲吻,甚至发生性关系,这都很正常。
但他拒绝在外人面前,阿湛突然偷袭他,这很要命。
“嗯,谢谢你。”湛修永眉目盛满了温柔,拉着阙濯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谢什么,都说了那也是我姥姥。”阙濯后背靠在湛修永的臂弯里笑。
“再休息一个星期,我就该回去上班了,下月初休假几天,送你去国际机场,你应该决定要带谁了吧?”湛修永问。
“小高,我已经跟小高说了,闻彭越毕竟不是专业的摄影师,小高年轻身强体壮,而且我不确定黄靖斯什么时候回来,闻彭越不在,我不放心。”
阙濯觉得东非固然危险,但国际摄影师协会的人都是提前有所准备的,大不了他可以私底下再花钱雇佣一些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闻彭越在国内更能让他安心,尤其是如果第一时间知道黄靖斯的消息。
“黄靖斯,黄智学的那个小儿子?”湛修永问。
“对,所以你知道了吗?黄智学给儿子取名叫靖斯,靖皇集团的靖。”
阙濯冷笑,“靖皇集团只能是我哥的。”
“确实够嚣张,黄靖斯应该是私生子吧?黄智学和宋云欣根本没离婚。”
“对,是私生子,但宋云欣下台,我哥又死了以后,黄智学根本就不装了,何况宋云欣有些疯疯癫癫的,只会对我非打即骂,变着法地虐待我,她早就是个精神病了。”
阙濯头靠在湛修永的胸膛上,嗤笑一声,“我之前从不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湛修永的语调拔高,眸色微沉。
“是,没必要,我知道我不能一直被困在原地,所以我关于祛疤这件事情,在美容院里弄过两年多的时间,花了六年的时间完成自救,那些已经是我不能更改的过去。
所以我觉得你没必要知道那些,我不需要因为心疼所产生的爱情和怜惜,我并不觉得自己很可怜,那些过去成就了现在的我,我也并不想将自己置于低位,我们本就是平等的。
你不需要因为我的过去放低要求和姿态,我也不会因为你的过去就委屈我自己,平等的感情才能长久,在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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