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修永手臂揽住阙濯的腰,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扫荡汲取,仿佛在寻求力量,在寻找安全感。
阙濯仰头回应,热水喷洒在他的头发上,顶光有些刺眼,他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湛修永灼热的嘴唇贴在阙濯脖颈上喘息着,往上一仰头含住阙濯的耳垂。
“阿湛……”阙濯身体微颤,能感受到游走在他身上的滚烫的手掌。
“我就亲两下。”
湛修永沙哑着说,指尖往上插入阙濯的发间,轻轻揉着,“宝贝,帮我好不好?”
他侧过头亲吻着阙濯的脸颊,最后在阙濯的嘴唇上亲了又亲,“等下,我也帮你,好不好?”
他凝视着阙濯的眼睛,内心里滚烫的情谊和热意,已经让他快忍不住了。
但他知道阿阙已经很累了,他未必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欲望,便想退而求其次。
阙濯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手掌贴着湛修永的脸颊,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蹲下了身。
就像他最早想的那样,性在同性婚姻里同样也是重要的存在。
无论是1还是0,又或者是什么其他方式,于他而言都是性的一部分,本身就不存在吃亏与不吃亏。
他没那么矫情,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湛修永垂眸睨向阙濯,手掌摁着阙濯的发间,低低一笑。
阿阙,他的阿阙,看似冷静又固执,却极少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看似他的付出最多,其实更多的是阿阙在配合他。
配合他无理的要求,配合他的心情,给予他小惊喜,配合他的一切。
他怎么会不爱这样的人呢?
他的阿阙,也有一颗热烈的心,一颗滚烫到耀眼的心,他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照亮别人的生命。
水声夹杂着喘息声,将一切掩盖,生理性和心理性的泪水都被隐藏在了淋浴喷洒的水中。
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热水。
湛修永将阙濯揽入怀中,还想为他也做些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阙濯略微低哑的声音。
“阿湛,你已经很累了,我也累了,我们该睡了。”
阙濯下颌贴在湛修永的肩膀上,有几分依赖的意味。
他有点心疼了,阿湛的黑眼圈这几天很严重,也没怎么睡好觉。
“……好。”湛修永亲吻着阙濯的侧脸,又吻了吻阙濯泛着红的嘴唇,“我们去睡觉。”
“嗯。”阙濯笑。
两人裹着浴巾出去,湛修永帮阙濯吹完头发,躺在床上。
阙濯主动钻进湛修永的怀里。
“这么乖?”湛修永眉眼含笑。
“我什么时候不乖?”阙濯皱眉。
“喝药的时候。”湛修永一本正经。
阙濯:“……”
那确实不太想乖,甚至不太想喝。
“刚才让你多喝点水,喝了吗?”湛修永又问。
“嗯,一杯都喝完了。”阙濯觉得还好。
“睡吧,宝贝。”湛修永抱着他,亲吻了一下他的发顶。
“晚安,阿湛。”
“晚安,宝贝。”
这一觉是真的睡了个昏天黑地,放轻松后也未必能睡个好觉。
无论是湛修永,还是阙濯,都在做梦。
梦见逝去的人,梦见过去的事,迷迷糊糊,似梦非梦。
等到真的睁眼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阙濯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疲乏感消失了,眼皮重的感觉也消失了,只剩下懒洋洋的舒服。
他依旧还在湛修永的怀中,他好像昨晚做了一个噩梦,又做了一个好梦,至于梦到了什么,他已经不太记得了。
他抱紧了湛修永,脸颊在湛修永的怀里蹭了蹭。
“醒了?”头顶传来了湛修永磁性低哑的声音。
“嗯,睡醒了。”阙濯一开口,嗓音也有刚睡醒时的颗粒感。
“嗓子疼吗?”湛修永问。
“还好。”阙濯低笑,“你那么克制,现在不怎么疼。”
“舍不得。”湛修永手掌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倒是会编排我了,昨晚怎么不编排?”
“我有那么蠢吗?”阙濯抬头亲了一下湛修永的下巴,“昨天你亲我的时候,都有点扎我了。”
“这么娇气?”湛修永掐着阙濯的脸颊。
“你该刮胡子了。”阙濯瞪他。
“你帮我刮。”
“怎么不懒死你。”
“我有老婆为什么要自己刮?”
“换个称呼。”
“老婆老婆老婆,我自己的老婆我叫两句怎么了,又没有外人。”
“不想听。”
“饿了吗?”
“有点儿,毕竟没怎么吃饭。”
“想吃什么,给你做。”
“冰箱里空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你厉害,还能做饭?”
“老婆,你这嘴过于狠了。”
“昨晚你没爽?”
“那倒还是……爽了的。”
一句话,堵的湛修永无话可说。
这要是说不爽,岂不是以后的福利直接取消。
他可是知道自己老婆有多精的。
“饿了,要吃饭。”阙濯理直气壮。
“要不我们直接出去吃吧?菜市场肯定没菜了,吃完去超市买点新鲜的。”湛修永提议。
“也不是不行,回头还是买点吐司小面包之类的在家里,不然临时饿得不行,还一口东西也吃不上。”
阙濯真的快饿成小鱼干了。
“好,这次多买点,你是不是快没有工作了?”
湛修永记得下个月他们就要分开了。
“没剩多少工作,但还是有工作的。”
第118章 阙濯打压白映蓉和郑浩歌
阙濯想了想,“我好像还有个外地拍摄,之后基本上就是处理后期,以及一些本地拍摄了,然后我美国的签证下来了,国际摄影师协会要求在美国集合,然后待一周的时间,再转去东非。”
他接到了好几封邮件,都是在跟国际摄影师协会的人沟通。
设备方面,肯定是自带,毕竟摄影师都是更擅长使用自己的设备,而且镜头之类的都特别贵重,不自带的话,也容易损坏,赔偿方面很麻烦。
他为了拍摄,又买了几个新镜头,还弄了些其他的装备。
“时间好快。”湛修永怔然,好像很快就要跟阿阙分开了。
“我们已经结婚差不多快两个月了,这还快?”
阙濯笑,从床上爬起来,“起床洗漱,然后喝药出门吃饭买菜,今天的事多着呢。”
“这么主动要喝药?”湛修永调侃。
“那也不是每次都需要你哄的。”阙濯钻进了卫生间。
“不是吗?”
“不是。”
“哦。”
“你怎么这么幼稚。”
“你天天都需要我哄,就不幼稚了?”
“那我以后不幼稚了。”
“还是不要,多撒娇,我喜欢。”
阙濯开始刷牙,两人就喜欢日常拌嘴,不伤害感情,多半是一方纵容一方嚣张。
湛修永在这方面日常让步,耍嘴皮子没必要。
他洗漱完下去煎药,煎药的时间其实不太长,一碗黑水出来的时候,阙濯刚好换完衣服下来。
“喝吧,刚才某人说不幼稚的。”湛修永将药端到他面前。
“哦。”阙濯面无表情地一口闷,闷完面容扭曲了几秒钟,冲进厨房漱口。
湛修永忍俊不禁,怎么每次看阿阙喝药都这么搞笑。
“姥姥,看见了吗?阿阙有乖乖喝药的。”他侧过头看到了姥姥的照片,眉眼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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