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每天都会在空闲时间看看有没有新邮件。
邮件有些时候,不会实时提醒。
熟人发邮件的话,都会微信跟他说一声的,只有偶尔不会说。
很快,他就嗅到了炒小鸡的香味。
阙濯不得不承认湛修永的好厨艺,无论怎么算他好像都才是那个赚的。
将手机放下,他去了厨房里。
看着湛修永的高大的背影,他倏然走上前,从身后环住他,下颌贴在湛修永的肩膀上。
“怎么了?”湛修永侧头看他。
“好香。”阙濯以前对于吃这种东西是没什么感觉的,可现在不太一样了。
美食对他的诱惑力似乎大了一点。
“等会儿就能吃了。”湛修永失笑,怎么感觉阿阙这么可爱。
“嗯。”阙濯舔了舔嘴唇。
“给你做好吃的,晚上让我亲两下。”湛修永又开始一本正经地给自己谋福利。
他尊重阿阙,所以他要征求阿阙的同意。
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羞耻的。
问自己老婆要亲亲,这很正常吧?
“亲什么亲,就亲亲,亲你个大头鬼。”阙濯让他给逗笑了。
怎么什么时候都想着亲亲。
这是三十多岁的男人吗?
怕不是才满十八岁。
“为什么不能亲。”湛修永故意这么说。
“你三岁吗?”阙濯戳一下他的脸。
“嗯,我叫湛三岁,今年三岁了,我娶了个老婆,但老婆不让我亲,怎么办?在线等。”
湛修永陪着他一起幼稚。
“幼稚。”阙濯心情也愉悦了起来,眼底却噙着几分担忧。
“嗯,就幼稚。”湛修永脸颊蹭了蹭阙濯的脸颊,“有什么事就跟我说,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会帮忙的。”
他总觉得阿阙的心事和他有一定的关系,似乎有些时候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
越是感情变好,就越会像近乡情怯那样说不出口。
他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的挡路石。
“嗯,我知道了。”阙濯心底叹了一口气,他太敏锐了。
有些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算了,不想了,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鸡很快就做好了,第一口是阙濯尝的。
“盐味如何?肉会不会还硬?”湛修永没吃也不知道,虽然根据经验来说,应该还行。
“好烫好烫。”阙濯吸溜着,隔了小半会儿才吃进嘴里。
“盐味刚好,不会很硬,再煮会儿就差不多了。”
他嚼嚼嚼,咽下去。
“好,去盛米饭去。”湛修永说。
“嗯。”阙濯立刻去盛米饭,其实也不算多饿,但是谁让湛修永做的太美味了呢?
“晚上看电影,知道你喜欢吃车厘子,刚才下单了一箱,应该一会儿就送过来了,晚上一起吃。”
湛修永自己尝了一口,觉得没问题后关了火盛菜。
“啊?不是还有其他水果吗?”阙濯一顿。
“那些都是放在冰箱里的,有点凉,先吃新鲜的车厘子,知道你还喜欢草莓,但草莓不能放,就也点了一盒,一起送过来。”
湛修永有注意到阙濯在水果上的喜好。
“嗯。”阙濯盛了两碗米饭,“阿湛,你没觉得你对我有点太好了吗?”
“没觉得,我对自己老婆好,有什么问题?”
湛修永顺嘴回答,“而且姥姥从小就告诉我,以后要疼老婆,我这是在将姥姥的话贯彻始终。”
他理所应当的语气,让阙濯清晰地知道他就是这么想的,不是什么伪装,也不是什么刻意地照顾。
可越是这样,他越……
“阿湛,如果我说,我找你结婚,是为了利用你,你……会生气吗?”
阙濯端着碗,倏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湛修永端着盘子的手一顿,扭头看向他。
“你……会生气吗?”阙濯又问了一句。
“不会,我们一开始不就是各取所需吗?”湛修永皱眉,觉得他这个话很奇怪。
他们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并没有感情基础,就是一桩交易。
既然是交易,那么利用本身就是正常的情况,就像他其实也是在利用阙濯安慰姥姥一样。
只是没想到,他们能这么快地就擦出感情的火花。
“但我这个……可能会让你有危险。”阙濯抿了下嘴唇,“且,我们不能离婚。”
“嗯?此话怎讲?”湛修永不太分的清楚这是个什么意思。
危险?
有什么危险?
“桌上聊吧。”阙濯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想再隐瞒了。
尤其是秦律给他打过电话以后,他心中有些不安。
对方指不定开始有动作了。
若是在湛修永不知道的情况下,万一出现什么事,他会追悔莫及。
甚至,他有点后悔这么快就爆出他领证这件事。
“嗯。”湛修永的表情严肃了些许。
上了桌以后,阙濯闷头吃饭。
湛修永看他像是个鸵鸟一样,只是失笑,给他夹了一块肉,“别那么大的压力。”
“有些事情,我不能说的太多。”阙濯看到那块肉,倏然抬眸看他。
“那就不说那么多,把你想让我知道的告诉我。”
湛修永无所谓这一点。
“我跟你领证结婚,是为了一份遗产。”
第41章 他有点痛恨这样的阙濯
阙濯(受):
你在我看不见的领域飞翔。
我在你看得见的世界彷徨。
直到你主动靠近我,温暖我。
嗯,我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健康。
我有点贪心。
婚姻我要,遗产我要。
你,我也要。
*
阙濯一字一顿,他在这方面他并不想欺骗湛修永,而且这本就是事实。
“嗯?遗产?”湛修永愕然,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是,遗产,这份遗产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我必须是已婚的状态,当然这个已婚状态,不限制我的结婚对象是男还是女,但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离婚。”
阙濯舔了舔未干的嘴唇,他说他能说出口的,不能说出口的以后再说。
“所以,你之前问我不离婚,其实是因为这份遗产的遗嘱,是吗?”
湛修永问了一个略显犀利的问题。
“一部分原因吧,另一部分原因,也是我说的那样,我有精神洁癖,只能接受自己有一段婚姻,或者没有婚姻。”
阙濯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并未在这件事情上欺骗他。
“所以,你的心事,就是这件事情?你觉得你利用了我?”
湛修永换了个话题。
“不,不是的。”阙濯摇头,“最早,我们本身就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这一点,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后面发生了改变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你是怕我侵占你的遗产?”
湛修永没想通,干脆就直接问。
“不,我的遗产你本身也用不了,因为遗产继承人只有我一个,我死了你也拿不到。”
阙濯看他这么严肃,笑了笑,“你知道的,我的收入并不低,那么我如此在意这份遗产,就说明了这份遗产的数额,是你难以想象的。
遗嘱的继承人是我,但这是有要求的,我没有放弃继承这份遗产,那也就是说,遗产还有其他的继承人。
我动了别人的蛋糕,而且是大蛋糕,所以……”
这才是他愧疚的地方,他并没有提前跟湛修永说明。
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动作会这么快。
“意思就是,如果你的伴侣死亡,或者是你离婚了,那么你的遗产继承权就会被取消,遗产会被重新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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