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算夸他吧?
果然,在宁书砚的心里,他是很优秀的……
宋云迟暗暗想着。
宋云迟推着宁书砚进屋,说着:“赶紧去洗洗,一身酒臭味。”
“臭吗?”宁书砚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不臭啊!”
他说着,还转身抬起来给宋云迟闻:“你闻闻,熏的香味还在呢!”
宋云迟没说话,只是带着他去温池。
宁书砚在半路就机智地发现了不对,回身抱住了宋云迟的腰:“你又想脱我衣服了?”
宋云迟垂眸看着他,看着他弯弯的月牙眼,随后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不止脱衣服。”
“那不能说我臭,你要夸我!高兴了才许你脱。”
“嗯嗯,宁郎是香的……”宋云迟不受控地语气柔和下来。
两个人唇齿纠缠了片刻,宁书砚突然后撤,引得尚且未能尽兴的宋云迟追着他的唇而去。
宁书砚惊慌地问:“我喝了酒,嘴里的酒味……会让你醉吗?”
“让我醉的不是酒……”宋云迟再次吻住他,推着他的身体靠着墙壁,让他再无后撤的可能。
宁书砚早已习惯了这种夫夫生活。
宋云迟帮他脱衣时,他还会配合地展开手臂。
这般亲吻时身体微动,像是在宋云迟的怀里撒娇一般,让宋云迟吻得越发认真。
又是从温池又到房间,再到温池的奔波一夜。
宁书砚在宋云迟整理完,上床后第一时间挪到了宋云迟的怀里,非得枕着宋云迟的胸口才肯睡。
宋云迟一直抱着他,一下一下地帮他顺着发丝。
宁书砚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宋云迟的喃喃自语。
“本王哪里不如他?你偏要跟在他身边形影不离?还要处处为他着想。”
“这一回,本王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本王半步。”
“你是本王的……”
这一回?
为什么这一回?
宁书砚此刻的脑子不太灵活,觉得自己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
可总是想不清楚。
最终他也没能在此刻想通,只能躺在宋云迟的怀里睡得酣畅。
夜,万籁俱寂。
只有两个人偶尔移动身体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竟已习惯了彼此相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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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进入收尾阶段啦,最近有点卡文,如果请假会发公告,放心,我坑品一向很好,么么~
第66章 重生
宁书砚第二天醒来, 一如往常醉酒后一般,头有些疼。
人也因此昏昏沉沉的,总觉得哪里都不舒服。
他也说不清楚,身体的酸疼是因为和宋云迟折腾的, 还是醉酒造成的。
后来他也都懒得去想了。
他如常地去往翰林院, 进行他的工作。
在中午麻木地咀嚼着食物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顿住。
只停顿了一瞬, 他又恢复了咀嚼的动作, 只是改为了一边吃东西,一边回忆。
婚宴那日的事情, 应该是四皇子想要闹事, 被宋云迟平息过去了。
回来时……宋云迟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不过这点无需太过在意, 因为宋云迟总在不高兴。
他疑惑的是, 他迷糊间听到的话, 内容奇怪,让他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想来想去,他觉得蹊跷, 却又无法因为几句话, 武断地判断出什么。
若是听了几句话,就盲目地认定, 接着重拳出击,那人类和昆虫的区别是什么?
于是他暂且忍下了一切疑虑,继续安静地为官、生活。
宁书砚的日子, 在太子成亲后,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宋辞礼和宁书砚的关系,仍旧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从几次相处时观察, 发现宋辞礼的态度没变。
这让宁书砚知道,他以为的转变,都是东宫其他人造成的。
这些人总会猜忌宁书砚,认为他已经和宋云迟成亲,已然不能完全信任。
只有宋辞礼保持着对未能拯救宁书砚婚姻的愧疚。
宋辞礼始终如一。
当然……其他方面他有些成长,可仍旧会被宋云迟训斥。
在宋辞礼成亲后,第一次和宋云迟产生纠纷,是在两个月后。
宋辞礼本能够理解宋云迟督查他的课业,偶尔问询他对朝野诸事的见解,适时点拨教诲。
或是在无关朝堂党派纷争的琐事上,为他给出中肯建议。
宋云迟行事风格虽狠绝凌厉,却向来稳妥利落,行事高效直白,于他而言本是益处。
可真正令宋辞礼难以容忍的是,宋云迟竟翻看了他的同房起居记录。
宋辞礼尚且懵懂,不知身为储君,房室起居本就是朝臣暗中关切留意的要事。
在他眼里,这般私窥私密行径,太过逾矩无礼,心底顿时生出不满与芥蒂。
对于宋云迟的查阅,宋辞礼有些局促,却还是在行动上阻拦,说道:“皇叔……您看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妥?”宋云迟仍旧在翻阅,看完后将记录本丢到了桌面上,“怕本王发现你的不行?”
“孤……没有……”宋辞礼一瞬间涨红了脸。
这时有人押进来了几个,在东宫算是老资历的下人。
这几个人被押进来后,见到宋云迟在,无一不吓得身体打颤,不久后便招认了。
“是殿下为太子妃准备的……我们也不敢违背啊……”
宋云迟伸手拿来了单方,看得冷笑:“你成亲两个月,只去太子妃房里不到十次,还给太子妃送避子汤?”
宋云迟在宋辞礼面前笑,一般没什么好事。
宋辞礼被宋云迟的笑容吓得心惊胆战,说话已然不利索:“孤也是……也是为她考虑。”
“为她考虑?”宋云迟说着,摆了摆手。
旁人都知道,他要清场骂人了。
随行的人立即将几个下人带了出去,留下宋云迟和宋辞礼单独说话。
宋云迟又问:“你且说说,你那个愚蠢的脑袋是如何考虑的?”
听到嘲讽,宋辞礼也不敢生气,只能回答:“孤得知,若是……女子太早产子对身体不利……所以……”
“她是什么身份?!”宋云迟厉声打断宋辞礼。
宋辞礼被吼得一怔。
此刻只能睁圆了眼睛,看着宋云迟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云迟气得要做一个深呼吸,才能顺利地说话。
他的疯病都要被这个蠢货气犯了。
“她是太子妃,你但凡对她半点不妥,都会传出太子妃不受宠的传言!”
宋辞礼立即解释:“孤没有,孤是重视她,不想她觉得孤只是贪图这些,也不想她太早经历生育之苦,所以才……”
宋云迟再次打断:“你与她的身份宿命,注定做不得寻常俗世夫妻。
“她身负家族重任嫁入东宫,若能诞下子嗣,便会倾尽心力悉心教养。这孩子来日成才,便能助她稳固后位,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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