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本就喜欢小娘子!”
“是啊!我本来就喜欢,怎么了?我成亲之前喜欢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宋云迟见宁书砚似乎是动了真火,吞咽了一下后,再次说道:“你还在孟二小姐的婚宴上借酒浇愁……”
“你要不要去打听打听,我们翰林院的同僚喝醉了多少个?再去问问乔既明是不是也是屁滚尿流着回府的?”
“……”宋云迟很快软下态度,“罢了,过来喝粥吧。”
“罢了?!什么叫罢了?怎么,还成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了是不是?!”宁书砚气得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宋云迟站在床下,看着宁书砚气势汹汹站定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
毕竟他们现在的角度,他一抬眼看到的就是蔫头耷脑的宁小砚。
“是我错了,我昨天吃醋吃到昏了头。”宋云迟主动认错,说着走过去,想将宁书砚抱下床吃饭。
宁书砚抬脚,踩住了宋云迟的胸口:“休想靠近我?!宋云迟,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宁书砚现在都不想看到宋云迟,在床上找了一圈没找到,干脆颤颤巍巍地下床。
宋云迟走过来想扶他,他无情地推开,走到柜子前去找自己的衣服。
宋云迟又一次过来,想帮他穿衣服,宁书砚这次干脆用自己的肩膀撞开宋云迟:“不用你!”
宋云迟只能站着一边看着宁书砚自己艰难地穿好,随后看着他越过桌子,准备离开房间。
他立即拉住了宁书砚的手臂,说道:“先吃口饭,才有力气继续生气。”
“不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揍我。”
“谁要揍你?!不过了!”宁书砚身体一抖,甩开宋云迟。
在此之前,宋云迟都是在哄着宁书砚的。
听到“不过了”这三个字,宋云迟的身体一僵,瞳孔都微微发颤,他难以置信地问宁书砚:“你说什么?!”
“不过了!我说不过了!过不下去了!”
宋云迟沉了脸色,语气仍旧在哄着他:“宁郎,我们有矛盾可以解决,我做得过分了,可以道歉,但是你不要贸然说这样的话。”
“只是做得过分了?你这是在虐待我!”宁书砚掀起自己的袖子给宋云迟看,还有几道清晰的勒痕。
当时给他疼得,他真的是要揪着上面的绸子全程引体向上,同时还要被宋云迟……
禽兽不如!
“你最开始可以脚踮地,只吊了五十几下……是你皮肤太娇嫩。”
“……”原来多少下也可以当作计时单位?
五十几下很少吗?
那简直是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又被攻击最脆弱的地方!!!
宋云迟再次哄他:“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你先吃饭。”
“不吃!我要回宁家!”
宋云迟抬起手来,紧紧地握住了宁书砚的手腕:“宁郎,你该知晓我的脾气,我定然不会和你分开,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
宁书砚正是气头上,自然不管不顾,用力地想要甩开他:“我不管,你太过分了,你欺人太甚!”
宋云迟干脆将宁书砚抱进怀里,一个劲儿地往自己怀里揉,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不要闹了好不好,别离开我,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
“那就同归于尽!都别活!”
“你昨天夜里才说了喜欢我。”
“我是喜欢你的……但是!你很过分!”
宋云迟此刻心口揪紧得厉害,尤其是宁书砚一个劲儿地挣扎,更是让他慌乱,干脆低头不管不顾地吻宁书砚的唇。
宁书砚更气了。
每次只要一有矛盾就堵嘴!
一点进步都没有!
宁书砚继续挣扎。
宋云迟自然不放,还觉得姿势不舒服,将人提起来放在了桌面上。
宁书砚本就疼。
这般坐下后,几乎是一个激灵就蹦了起来,一时间更是恼火,猛地推开了宋云迟:“都说了不过了!你别这般纠缠行不行?!”
“你不过了,回宁家,你准备怎么说?跟你父母说,我因为吃醋将你吊起来×,你很不高兴?”宋云迟朗声问道。
“……”宁书砚一时间被问得哑口无言。
“还是说,你想的时候,我没立即给,得你夸我才给,你恼羞成怒,不想过了?!”
“是我想吗?!是我吃了药?!”
“四月十七那天是我给你吃药了吗?你还不是一个劲往我怀里钻,两次都不够。还有五月七那天也是,是你非要在书房里……”
宁书砚越听越羞恼,干脆大声制止他:“住口,你这个人怎么还背黄历?!”
“你主动的时候,就不是你了?”
“是是是,那几日是我主动了,那怎么了?!”
宋云迟依旧是抓着他的手腕不松手:“你不觉得你也很不讲道理吗?你想要的时候我就得满足,我想的时候就是强迫你!”
“……”宁书砚理不直气也壮,一仰头轻哼了一声。
“好多次都是你先结束,你一结束扭头就要跑,根本不管我结束没,我还得追着抓你。夫夫之间事情,你每次都只顾着你自己。”
“我那只是腿抽筋了!”
“你每次都抽筋?”
“那又怎样!”宁书砚的没底气体现在嗓门越来越大。
“你就可以说着喜欢小娘子,我就不许吃醋。你就许结束拍屁股就跑,留着我一个人杵在那里?”
“既然你也无法忍受我了,那就都放手好了。”
“好好好,同归于尽是吧?”宋云迟扛起宁书砚,便往床上摔,“来,一起精尽人亡,我们现在也能算是趁热打铁。”
宁书砚仗着自己年轻,身体灵活,“噌”地窜了出去,就要往门外跑。
没能出门,就被宋云迟抓了回去。
宁书砚“宁死不屈”,“百折不挠”地继续往外冲。
宋云迟干脆将人抓回去,把裤子扒下来,接着指着门外:“有能耐你这么出去!”
“你……你有病啊!!!”风吹屁屁凉的宁书砚更崩溃了。
*
不远处的谢良回斜靠着花园栏杆,对杨长史叹息:“咱们的主子吵架,根本不敢听啊……这吵的……啧啧,嗓门还越来越大。”
杨长史只能拉着他和宝平往远走:“现在也不适合远观了……”
宝平还是很担心:“也不能总光着屁股,会拉肚子吧?”
谢良回听笑了:“那你去给主君送条裤子去?你看看王爷收不收拾你。”
最终宝平还是放弃了。
第72章 狗跳
这一次宁书砚像是真的气急了, 不依不饶的,竟然真的回了宁家。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