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确定宋云迟是真的喜欢男子了。
看到他的身体完全不会排斥。
更过分的是,看到他的宁小砚精神起来,他还会用脸去蹭宁小砚。
惊得他满床乱爬,又被宋云迟抓回去。
不用早朝的宋云迟,也不用去崇文馆的宁书砚。
还有不用他们二人早晨去请安,也嫌弃他们会吵到自己的端宁妃。
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早晨。
两个人都没有早起,睡得饱了,才慢悠悠地起床,一同吃早饭。
一到这个时候,宋云迟那烦人的小考就又来了。
宁书砚觉得有点烦,夹起一个东西,也不管宋云迟爱不爱吃,直接喂到宋云迟嘴里:“王爷,不能挑食,吃点这个。”
宋云迟甚至没来得及抗议,就被喂饱了。
还被喂得没脾气。
因为宁书砚全程都在尽职尽责,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吃饭。
这一回宁书砚也算是摸索出了几样宋云迟的喜好。
喂进去蹙眉的是不喜欢。
喂进去老老实实吃的是喜欢的。
还挺好观察的。
只是宁书砚想不通,宋云迟这么挑食,是怎么长得这般高大的?
难道真的是宋家人天赋异禀?
吃过饭,宁书砚在杨长史和谢良回的陪同下,见了王府里的人。
堇王府全府上下,有五百余人。
只有一部分人,能够得到正式见到宁书砚的机会。
护卫分三等,均是武职官员,共有六十人。
另有兵丁二百四十人。
负责礼仪的??典仪有六人,昨天安排圣上和皇后家宴时,宁书砚已经见过两位。
??太监和??妇差共一百人。
茶房、书房、更房都有不同的专属人员。
其他地方还有其他的杂役。
宁书砚起初看着名单有些头疼,不过在见过一部分人后,也逐渐理清了。
毕竟他在府上也住过一小段时间,有些人他瞧着也很眼熟。
尤其是宋云迟不是一个好性格,这一点最直接的好处就是,府中的人都因此十分懂事听话,完全没有刁奴。
众人都知道宋云迟对宁书砚的重视程度,自然知晓得罪了宁书砚,比直接得罪宋云迟的罪责还大,也就更加老实了。
有时府中新来的人地位,要看另一半的态度。
如果另一半给足了体面和重视,那么这个人的加入,就会变得无比顺利。
早前,宁书砚还在跟着母亲聊天时,听说过哪家府里有不安分的侍女、小厮,想要爬主子床的。
有些则是见新妇善良柔弱,就想欺负一番的。
这些在堇王府统统没有。
半点端倪都没有。
今日能来见宁书砚的,不过二百余人,都是宝平去发的赏钱。
宁书砚也一一认过脸。
发完,看着他的小兜里见底的金豆子,又是一阵心疼。
唉。
人多也不太好。
做完这些,宁书砚抖了抖手臂上的手持,让手持挂在手臂中间的位置,朝着房间走。
途中他看到有人往书房里送去了书信,这引起了他的重视。
送信之人行色匆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在密谋?
会不会对太子不利?
他心中起疑,却没有表现出来。
之后两个人在下午给端宁妃请了安。
端宁妃如今住在别院里,也很清静,只留他们二人吃了一顿饭罢了。
之后继续清修,两个人顺利离开。
回去后,宁书砚独自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沐浴完了,宋云迟都没回来。
他披着衣服走出去打听,才知道宋云迟仍旧在书房里。
难道书信真的有什么问题?
他当即披上披风,像模像样地端着一碗羹汤,朝着书房走过去。
书房伺候的太监掀开厚重的帘子,让宁书砚可以顺利进入,他们也同时退了出去。
宁书砚走过去问道:“王爷可想吃什么夜宵?”
说话间,目光扫过宋云迟的桌面,果然看到了被拆开的书信。
宋云迟见他过来,眉眼舒展,随后伸手接过托盘,随手放在了一边,又拉着他到了桌前:“嗯,确实想吃点东西。”
宁书砚的注意力还在书信那边,随口问道:“王爷想吃些什么?我派人去准备。”
“你坐这里。”宋云迟扶着他坐在了桌沿上。
宁书砚不解,却还是靠着桌沿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宋云迟问:“您想吃什么?”
宋云迟没回答,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深深地嗅了嗅:“你怎么洗过之后还这么香?”
“衣服上带的香气吧?”
“昨天夜里你没穿,也是香的。”
“有吗?”宁书砚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没有什么味道啊。
没一会儿,宋云迟又开始不老实。
衣衫半褪,只是松垮垮地挂在了纤细单薄的身体上,手指也顺势滑落。
这一回宁书砚终于知道宋云迟想吃什么了。
宋云迟确实吃了夜宵。
吃得很认真,也很满足似的,还吃得一点都不漏。
宁书砚自己都不记得,他手臂上的手持,什么时候挂在他大腿上的。
到后来,他也不知宋云迟是不是在把玩手持,还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宁书砚有些慌张地帮宋云迟倒茶,也没管规矩,倒了满满的一杯,喂到他的嘴边:“您赶紧漱漱口,怎么……怎么能咽下去?”
想起方才的画面,他还是一阵脸红。
宋云迟端着他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笑着问他:“以后宁郎可以每天都给我准备夜宵吗?”
“你还是挑食吧……”
什么都吃,只会害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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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回门
宋云迟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手仍旧在把玩着手持的珠串。
看着这一抹淡绿,在雪白纤细的长腿上缓慢滑动位置,画面很是好看。
随后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对宁书砚说道:“不是好奇书信内容吗?自己看吧。”
宁书砚很是惊慌了一瞬:“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做得很明显?
“这点事情都发现不了, 我每天岂不是白盯着你看了?”
宁书砚努了努鼻子:“您还是少看点吧。”
宁书砚说着, 干脆大大方方地伸手去拿放在一边的书信。
行动间,虚挂在身体上的外衫滑落, 露出泛着些粉的肩头, 手臂还有薄薄的肌肉感,在伸展时展露无遗。
他的注意力全在书信上, 只是随意地一挑肩膀, 将衣服抖回原来的位置, 拿起书信, 认真看了起来。
看信时, 纤长浓密的睫毛垂着, 在烛火暖橘色的光亮下,在脸颊上投下了一片阴影轮廓。
短短的两页字,他却反复看了两遍。
其间, 宋云迟挪着他脚的位置, 直到踩在宋小迟上。
宁书砚感觉到了,嗔怒地抬眼看了宋云迟一眼。
宋云迟却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他的膝盖上, 仍旧仿佛无辜地看着他,无事发生一般。
他懒得理会,而是想着书信的内容。
南方水患。
这件事情他上一世也知晓, 不过水患后来是宋云迟这边的人处理的。
从始至终,太子的人都没有参与过。
处理水患的那段时间,宁书砚正在崇文馆结束学业, 刚刚开始从官。
旁人指责他德不配位。
最是他地位不稳,焦头烂额的时候,自然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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