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有什么用,你都是被动的,唉!”宁母气得不行,总觉得这个堇王也太没规矩了。
她已经计划着,应该寻个日子,以商量成亲事宜为由,找堇王好好谈谈。
总是这样没有分寸,以后风评传出去也不好听。
母子二人还没说一会儿,突然来了意外之客:“夫人,七公子,国师来求见。”
“国师?!”宁母吃了一惊,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否合适见客。
之后又帮宁书砚整理了一番,幸好他如今穿的还是学生服,如果穿自己风格奇特的衣服,还得再换一身。
确定稳妥了,母子二人才一同前去见客。
宁母一向迷信,自然知晓这位国师有些神通。
这是寻常人想见都不一定能见到的人,王亲贵族都不一定请得动,今日怎的主动来了他们府上?
又兴奋,又忐忑的,宁母很是恭敬地说道:“见过国师,妾身的夫君还没有回府……”
“哦,贫道不找他,贫道来见令郎的。”顾希夷这般说着,抬眼看向宁书砚。
起初他还在喝茶,抬眼想看看短命鬼长什么样。
结果抬了一眼,喝了一口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又抬眼看了一眼。
接着一眼又一眼。
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他继续喝茶,心中突然明了。
难怪堇王知晓这是一位短命鬼,并且二人八字不合成那样,还非要成亲。
长得是真不错。
宁书砚主动行礼:“学生见过国师。”
“你且过来,让贫道看看你的面相。”顾希夷放下茶盏,对他招手。
宁书砚规矩地走到了顾希夷的面前,让顾希夷可以更细致地观察他。
顾希夷先是看了他的面相,抿着嘴没说话。
紧接着,又去看宁书砚的手相,左手看完不死心,又去看右手。
最后说道:“你张嘴,贫道看看牙齿。”
宁书砚也有些意外:“还需要看牙齿?”
“贫道是在给你找一线生机,快点。”
这一句话,吓住了母子二人。
宁母赶紧上前,催促宁书砚张嘴,生怕张得慢了,她儿子下一刻就会倒地不起,一命呜呼。
宁书砚也意识到了什么,跟着配合地张嘴。
顾希夷端详了一会儿,又开始捏宁书砚的骨骼。
看到最后顾希夷也是无奈了,这人的命弱到了所有特征都在显示两个字:短命。
最后他起身,对宁书砚招手:“带贫道去看看你的住处,贫道要看看室内风水。”
“是。”宁书砚乖巧地回答。
宁母却有些急了,跟着国师询问:“国师,这是何意啊?妾身的小儿子他……”
“先前堇王寻贫道合八字,那时贫道帮令郎算了一番,算得他命薄得可怜。
“堇王也是跟贫道求了很久,贫道才想出山看一看。”
顾希夷还是很会帮忙的。
他这一句,也算是帮自己的大金主在未来丈母娘的面前美言了几句。
果然,宁母本来想找堇王谈谈的,此刻也改了心思。
“他怎么了?”宁母惊得险些要受不住。
先是小儿子被赐婚给那臭名昭著的堇王。
紧接着又听说儿子命薄。
接二连三的打击,可是让她受惊不浅。
“他啊……要是不加以干预,怕是活不过二十五岁。”顾希夷这个情商接近于无的人,竟然直白地说了出来。
宁母身体一歪,倒在了身边嬷嬷的怀里。
顾希夷回头看了一眼,急忙道:“您先撑会儿,等贫道看完,问完您在晕,一会儿还得您配合呢!”
“哦,好好好!”宁母又神奇地站了起来。
宁书砚却是一阵心酸。
听到顾希夷的话,他也是一阵震惊。
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二十五岁,这国师说的事情属实。
他以为他躲开那一块儿封地,不再去接触那个官员,也许能改写命运。
可命运似乎没那么好改……
他只是看到母亲担忧的样子有些难过,不知他离世后,父母会是怎样的难过。
他有片刻的失神,又很快振作起来,依旧是他那招牌笑容,低声询问:“国师前来,可是有了妙策?”
他需要从国师的口中得到答案,才能安慰母亲一些。
“自然,贫道可是许诺过堇王的,定当尽力而为。”顾希夷倒是没有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来。
这也算是安慰住了宁母。
宁书砚也在此刻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他都能重生,就意味着一切都还有可能。
他定然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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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云迟:我是烂桃花
顾希夷:不然呢
宋云迟躺下了,要宁郎抱抱才肯起来
宁郎趁他躺下跑向太子
宋云迟立即起来开始冲刺……
第35章 偷听
宁书砚的房间一向整洁。
他虽然喜欢囤一些稀奇的物件儿, 却摆放得很规矩。
宁母管家严格,所以侍女和小厮收拾得也仔细,客人突然来看也可以坦然请入。
顾希夷进入房间后,一边观察着房间里的物件摆放, 一边问宁书砚:“你知道为什么自古红颜薄命吗?”
宁书砚当他要说什么深奥的道家理论, 于是认真回答:“学生不知。”
“因为长得丑的人活得不久,也没有多人注意到。”
“……”
顾希夷本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结果说完, 屋里也没人跟着笑。
他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继续观察。
宁书砚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
房间里的一些物件有些是太子赐的,有些是他自己寻来的。
好些也都是宁母精心为他置办的, 各个雅致, 都有着他个人的风格。
大抵是精致华丽里, 还有着些许文人风骨。
顾希夷观察来观察去, 除了几处摆件移动一下位置, 可旺财旺官运外, 没有其他的问题。
他还顺手帮忙挪好了位置。
他又走出去,看了看整个院落,一草一木都没放过。
最后甚至爬上墙头, 去看其他临近的院子。
忙碌了许久, 他忍不住纳闷,什么问题都没有啊……
于是他走向宁母问:“萧夫人, 令郎的生辰八字可有外人知晓。”
“实不相瞒,妾身是相信这些的,所以生产前有安排过, 模糊了他们真正的时辰。”
顾希夷沉吟片刻:“也难防家贼,你们可有仇家?”
“这……”以前的仇家努力联想,可以说是堇王, 可现在堇王似乎对宁书砚没有敌意。
顾希夷又换了一种说法:“或者说,令郎有没有什么劲敌?比如他的存在,挡了某些人的路。
“或者是羡慕,又或者是忮狠……”
宁母这才回答:“那很多,他很优秀,从小就和太子形影不离。
“崇文馆里很多人恨他能和太子更亲近,所以都很疏远他,甚至孤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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