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安静,圣上和太后也非常欣喜。
毕竟他们才是今日的主角。
这时有人走到了宋云迟的身侧,小声通禀:“堇王,都安排好了。”
他在席间扫了一眼,果然没在太子身边找到宁书砚,也跟着起身,朝着后花园走去。
他来得也巧,正好看到宁书砚装成不经意,路过湖边的模样。
宁书砚今日倒是打扮的得体,没有过于花哨,想来是萧夫人的功劳。
他又抬头去看湖对面的女子。
说起来,两世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孟二小姐,他想看看能让宁书砚满意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
今日一看,还真算得上是明艳动人。
宁书砚的眼光不错。
他看到湖对面的女子也瞧见了宁书砚,似乎是羞涩慌乱了一瞬。
不过又很快恢复笑容晏晏的模样,也是一个爱笑的姑娘,行为举止落落大方,显然家里将她养得不错,见过世面。
可很快,孟二小姐身边的侍女提醒后,她看向宋云迟,很快乱了阵脚。
她对宁书砚微不可察地行礼后,匆匆转身离去。
宁书砚似乎也有些诧异,于是转过头看向他这边。
两个人四目相对后,宁书砚的表情如遭雷击。
为了安慰宁书砚,他对宁书砚轻笑。
却不知,这笑容如地狱罗刹,透着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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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婆议亲啦,对象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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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更心急的宝子们,推一下我的完结老书,男主是国子监的学生,也是古代纯爱文。
《国子监留级生》
俞渐离穿书了,还穿成了小说主角那个被国子监除了名的美貌白月光。
他只能保持白月光完美的形象,“柔弱不能自理”地完成了一件件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重回国子监。
国子监里那个臭名昭著的“留级生”俞渐离又回来了!进出国子监这么多次也是世间罕见,堪称国子监第一笑柄。
其他学子学业不精怕什么,有俞渐离垫底呢。
众多学子纷纷前去围观,想看看这位留级生是怎样的憨憨,却见一美如温玉的柔弱男子对他们微笑。
这世间,竟然有人生得这般好看!
*
坊间流出了风流话本,文采飞扬,剧情张力十足,话本大卖特卖。
后来却被查出主角有原型,竟然就是如今的小国舅爷?
店老板真是要钱不要命,谁不知道这位小国舅爷暴戾恣睢,是最不能招惹的主?
果不其然,店铺被端了,写话本的也被抓去了纪府,听说夜夜哭得声音沙哑,怕是不能活着出纪府的门了。
俞渐离写的不是纪砚白,可字字句句都像他。
纪砚白不怪他,只是日日用话本中的内容欺负他。
月余后,俞渐离终于得以离开纪府,为了寻找其他灵感,勇敢进入青楼“涨知识”。
结果再次被纪砚白当场抓获。
俞渐离悲从心中起:“我写其他类型的主角也不行吗?!!!”
*
跪在四周的暗卫个个惴惴不安,纪砚白沉着的面孔预示着将有一场腥风血雨被掀起。
纪砚白沉着眸,内心想的是俞渐离。
——他不爱我,他给明知言夹的菜比我多。
——不,他爱我,他写我的本子比明知言多。
“留级学长”博学多才从容美人受ד国子监小霸王”偏执乖张小将军攻
第25章 醋火
再说宁书砚这边。
宁书砚给太子写去书信, 太子立即派人做了宁书砚安排的事情。
这方面宁书砚从不担心,因为太子一向听他的话。
就算太子的性格有些懦弱,身边还是有一些办事能力不错的人。
寻找一个目标明确的举子,将举子拉拢到太子这边, 再妥善安排了,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事情解决得很顺利。
宁书砚也放下心来。
如今看来,解决太子这边的隐患, 夏家以及一众犯事的人被处理。
再加上处理孟家未来的隐患, 都很轻松地完成了。
这个时候他甚至有点飘,觉得宋云迟不过如此。
他现在知道很多未来的事情, 他说不定能和宋云迟斗一斗?
嘻嘻。
他好厉害。
这种飘飘然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太后寿宴这日。
太后寿宴自然是极受重视的。
各家各户都提前准备, 都想在这一日, 能够多得一些天家的青睐。
宁家的贺礼都是宁母准备的。
又要私下议亲, 准备成亲的东西, 又要准备一家人的贺礼, 让一向雍容华贵的宁母都略显疲惫。
好在今日儿子就能和孟二小姐相看了,她也很是欣喜。
这一日,宁书砚的衣服是她帮着参谋的。
对于小儿子那浮夸的喜好, 她也略知一二, 自然不能任由宁书砚在重要场合放肆发挥。
所以,宁书砚自己觉得自己不够俊朗潇洒的遗憾情绪里, 意外地收到了一众惊诧的目光。
甚至有人主动过来和他攀谈,并且赞赏他:“宁七公子果然气度不凡,简直是在闪闪发亮。”
宁书砚起初觉得这些人真是客气。
他今天穿得暗蓝暗蓝的, 哪里好看了?
可被夸了一路后,他也难得思考起来。
难道他的喜好真的不太符合大众审美?
他觉得不好看的,反而很好看?
他觉得宋云迟长得不错。
宋云迟在别人的眼里是不是奇丑无比?
不过他没过多在意, 还是按照原计划,去湖边去见了孟二小姐。
如今的孟二小姐十六岁,和他当年相看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看着要更娇小一些。
毕竟他们之前相看时,孟二小姐已经十七岁,再过几个月就十八岁了。
谁知孟二小姐才和他对视一眼,便匆匆离去。
看那模样,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人?
他疑惑地回头,顺着她之前看的方向看过去,在树下看到了高大的身影。
宋云迟穿着一身暗紫色长袍,披着一条黑色披风,对着他阴沉一笑,笑得狰狞又恐怖。
在这一瞬,之前觉得他能斗一斗宋云迟的飘飘然全没了,只留下心有余悸的不安心跳。
这是上一世不敌的惧怕。
是他抹不去的心理阴影。
这一刻,他只想逃。
因为是来做不能被外人知的事情,外加寿宴人多繁杂,身边不能带侍女小厮,宁书砚是只身一人过来的,也就没人提醒他有人过来了。
他只能快速转身,想要朝着另一个方向逃跑,却看到那里出现了两个太监的身影。
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太监!
这“太监”胡子都没刮干净!
瞧着身形,应该也是会武的。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又装成刚才是走错路了,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他走得急,身后的人却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一直跟着他。
鬼一样。
他慌得不行。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明明他议亲没错。
他来这里和人隔湖相看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可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他却莫名地心虚。
他知道,他在被宋云迟表白后,日子就不会太平。
他想躲开宋云迟,想议亲避开宋云迟的纠缠,有什么不可?
为什么要心虚?!
他眼看着走到了陌生的地方,怕去了什么不能去的地方,只能转身朝回走。
这时宋云迟已经追上了他,在他回身的时候堵住了去路,低声问道:“怎么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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