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凭父贵。”凌含真不忘纠正了他们的关系,闻言更忧心了,“算了吧,八字没一撇呢,说不定过两天他就要反悔了。”
“怎么会,明七哥又不是那种冲动的人。”赵言铭否定,“以他现在的身份,做事都要深思熟虑的,尤其婚姻大事,肯定各方面都考虑到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虽然外面总有明七反感凌含真的流言,但那些外人懂什么,说不定他们连明栖深的面都没见过,他可是实打实感受过明七对凌含真的偏爱的。
他感慨又惊奇:“我以前只听人家说谁谁是男同,还是第一次身边出现了男同呢。”
他的话再次让两个人投来惊异的目光,让他一脸无辜地闭上了嘴,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话了。
许聆面色古怪道:“你知道,豆豆跟小鱼什么关系吗?”
赵言铭恍然:“你们也觉得他们不对劲吧?我早就觉得他们搞小团体了,老早以前就换对称的头像,写一些装深沉的Q.Q签名,有什么头像不能大家一起换啊。现在还一起出去创业,我回来都不及时来接,真是世风日下,你俩可不要学他们搞小团体啊。”
许聆绝望地后仰靠在椅背上,捂住了脸:“完了,我怎么有个智障儿子。”
凌含真耐心解释:“他俩不是搞小团体,他俩是在搞对象,初中的时候就有苗头了,高中正式在一起的,他俩总是闹分手,每次分手都要问我们三个,他俩分开了我们跟谁好,你都忘了吗?”
赵言铭:“……原来那是闹分手吗?我想着他们搞小团体可不就容易吵架嘛,还劝他们兄弟哪有隔夜仇的,再吵架大家都是兄弟,不会偏心哪一个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也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捂住脸:“没想到我身边有这么多男同,我本来还以为兄弟们都笔直,卷儿,只剩下你跟爸爸两个直男了。”
许聆委婉道:“我的儿,可以把爸爸也去掉。”
赵言铭松开手瞪向他:“什么?你也是男同?!这个家就我一个直男?”他警惕道,“他们都那么早就谈上了,你不会也从小暗恋我吧?”
许聆道:“你有这份自信是好事,但我是个智性恋,不可能喜欢傻子。”
赵言铭道:“懂了,你喜欢数学,你这个人好可怕。”
凌含真认真告诉他:“有调查显示,相同群体之间是互相有吸引力和传染性的,如果你身边的人全是男同,那说明,你也不直。”
赵言铭愣住:“什么?我也是男同?!”
许聆笑得不行,拿手机不知发了什么,三人的手机提示音同时响起,赵言铭低头查阅,是奋发图强的两个人发来的消息。
豆豆:【?你们几个在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差点以为我被拉进什么不良小网站的群了。】
鱼鱼:【怎么回事?小马带男朋友回来了?】
他定睛一看,他们五人兄弟群的群名突然变了。
卷卷修改群名为:好爽,全是男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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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至今不能插图真是太遗憾了,只能请大家移步大眼欣赏我珍藏多年的表情包了
第3章
明栖深出现在拍卖会上,着实让人意外,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型拍卖会,拍卖的东西也都是一些没有什么名气的小玩意儿,没有任何值得这位太子爷露面的地方。
没有人跟他竞价,他轻松拍下了两件东西:一个十八世纪欧洲八音盒,做成了古堡样式,打开后会有几名芭蕾舞者随音乐起舞;一个纯欧珀打造的乳白色圆杯,雕刻着人鱼海浪,没有任何着色,在灯光下会折射出奇异瑰丽的色彩,如同人鱼的鳞片。
这些东西没什么名气,不算多贵重,但胜在新奇别致,适合送人赏玩,明栖深大概是要给什么人送礼物。
不,不是大概,根据最近的传闻和诡计,明栖深真的要送礼。
明栖深很少会出现在纯娱乐型公共场合中,直到上周,他在港湾嘉士利拍卖会上现身,并且以3.5亿的高价拍下了一枚胸针,才掀起了一番浪潮。
那是一枚硕大的燕子型胸针,由一颗鸽血红和四颗小些的皇室蓝组成燕子主体,周围镶嵌着许多碎钻,华丽夺目,然而燕子的脑袋是一整颗红宝石,造型略显诡异,出自十九世纪珠宝大师洛卡之手,洛卡将其命名为“快乐王子”,打造出来不久后,大师便因为抑郁与世长辞了。于是就有许多不好的传言落在它上面,很长一段时间,它都被认为会招来不幸和厄运。
有钱人大多信吉凶,就算沉寂多年,也没有多少人会想拥有这样一件藏品。原本这枚胸针的预估价最多千万,可它幸运地遇到了两个有缘人,一个是明栖深,一个是位神秘的不知名海外富商,俩人像是较上劲了似的,不断竞价,明栖深眉头都没皱一下,一直平静地加着价,到了3.5亿的时候,对方似乎觉得超出了预算,才不情不愿地停了。
足足翻了三十倍,一跃成为当天最贵的藏品,所得者更是明家新的掌权人,足够衍生出八百种新闻了,一时间场内暗潮翻涌,充斥着兴奋和猜想。
拍卖会结束后,海外富商特意来跟明栖深交谈:“它的名声可不大好,怎么,你不怕被厄运缠上?为什么这么想要?”
“我不信鬼神。”明栖深平静道,“我只是觉得,它很漂亮,很适合我认识的一位故人,而且,我喜欢它的名字。”
对方意味深长道:“快乐王子的结局可不快乐啊。”
明栖深笑了笑:“现在不一样了。”
他留下一句晦暗不明的话,没有反问对方为什么执着,只礼貌性点点头,随即离开了会场。
他的行程不算严格保密,没过几天,就有记者挖出他最近出入的公共场所,发现他买了不少东西,有珠宝,有古董藏品,价格不一,但都是精巧的摆件装饰,他平日并不热衷这些,大概率是送人的。
送什么人呢?
明栖深身边算得上亲密的人不多,除了家人就是相识许久的朋友,想要接近他的美人络绎不绝,可惜没有谁能让他多看一眼,于感情上至今是零传闻——甚至夸张点说,他身边唯一来往密切的女性,是他的母亲。
倘若说高价拍下的珠宝是为了讨母亲欢心,那路过商场时无意相中后买下的男士手链就昭示了并非如此,他要送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男人。
从这样密集的购物来看,毫无疑问,他最近在热烈追求着一位年轻男性,不吝千金博一笑。
这着实是一个大新闻,娱乐八卦小报不敢报道,但传言已经到处飞了,却怎么都猜不出这个人是谁,私下问身边的人,也没能透露出半点,只能说明栖深把人保护得太好。
相较于八卦,更多人考虑的是利益,客观来说,明栖深是个很难搞定的人,滑雪、马术、牌酒,他都会玩一些,却未曾对哪一样热衷,想通过喜好来接近讨好他,难如登天,如今总算是有了方向。
太子爷身边不可能一辈子只会有一个人,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年轻漂亮有才华的男孩子太多了,总有能入眼的。
能搭上明栖深,才是真正的飞黄腾达。
上午的拍卖会结束后,明栖深准备去吃饭,陪他一同来拍卖会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他自幼的发小温柯丞,一个是留学时期认识的宁思栩,中午是宁思栩做东,请了另外两个人作陪。
想见明栖深一面很难,进他的饭局更难,但他对朋友一向很好,有要求基本上不会拒绝。
吃饭自然不单单是吃饭,一个饭局就是一笔生意,宁思栩毫不遮掩地坦白作陪的人有意的项目,审核过之后,明栖深觉得不介意,就答应了。
作陪的俩人平常是没有见明栖深的机会的,蓦然天上掉大饼,都分外紧张,但始终牢记自己的任务,陪明栖深从拍卖会出来后,便开始夸赞他的眼光,以及这两件藏品的精美脱俗。
跟其他的继承人不一样,明栖深并不高高在上,喜怒不形于色,相反,他是一个幽默风趣、甚至称得上随和的人,跟谁交谈时都含着笑,让人身心都倍感舒适,时常让人忘记他的身份地位,虽然这跟他的真正行为大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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