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手来。”沅令舟让沅宁把手伸出来。
沅宁又在沅令舟脸上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算了,他就勉强配合他哥一下……
沅宁伸出手,沅令舟得寸进尺:“你这手太小了,两只手捧着。”
沅宁:?
大庭广众的就这么拆他的台!
他都听到其他护卫偷笑的声音了!
沅宁脸颊臊得有点红,但还是把两只手伸出来捧着。
沅令舟这才往自己怀里一掏,随后,一个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就被丢到了沅宁手里。
热乎的。
会动的!!!
沅宁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人差点昏过去。
是、是迷你版的小老虎!!!
沅令舟捉回来的这只小东西刚生下来不久,眼睛都还没睁开,应该是母虎营养不够早产的。
虎崽崽就被下载附近的草丛里,那老虎也饿得厉害了成为了强弩之末,否则他们这点儿人,也轻易制服不了那么大一头成年的老虎。
如果不是沅令舟心细,在其他护卫们处理老虎尸身的时候四处逛了逛,这个小东西大概就要冻死了。
可是……
老虎崽崽虽然小小一团,跟只瘦猫崽似的,看上去很可爱,但终究是老虎。
他们昨晚还因为受到母虎的威胁把对方杀了,虽然听上去有些残忍,但如果不将那只老虎杀死,而心软放归山林,这条路是连通村镇和县城的小道,旁边不远就是官道,每日都有人路过,谁知道老虎为不会为了喂养崽子出来伤人?
今日不杀,今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命丧虎口,就算是官府派人来绞杀,也不会很轻易。
谢修远的护卫可个个都是装备齐全都精英,就这都还有不少人受伤,换作官府的衙役,杀死这头老虎估计也会搭好些条人命进去。
这可不是能圣母心的时候。
可是……
“二哥,这个……也要杀吗?”
沅宁不是会一时心软就让更多人承受危险的性子,他又不是承担危险的人,没有资格替他们做决定。
可是这只幼崽,看上去真的很无害。
它连眼睛都还睁不开,连叫声都柔弱的发不出来。
“你拿着玩儿吧,能不能活都另说呢。”沅令舟倒是习惯,有什么好玩的都会拿给沅宁玩。
以前沅宁身体不好,山里的野物是不方便给沅宁玩的,就会每次去城里卖了东西,买些其他哄小孩儿的逗沅宁。
现在么……这小虎崽可是稀罕物,以前想玩都玩不了,沅令舟检查过,小东西没什么杀伤力,而且很干净,恐怕刚生下来不到一天,因为是早产的,柔弱得没拿稳摔一下都可能摔死,甚至连指甲和牙都没长齐,跟奶猫儿似的。
赶路途中又没什么乐子,不方便下车买东西,留下这个小家伙在路上逗趣儿也成。
谢修远不太赞同,怎么说也是野兽,养这小东西还是太危险了。
“没事,养几天吧,我看着呢。”沅令舟的自信来自于他多年狩猎的判断,他不会完全把小虎崽给沅宁一个人养,加上,他也想知道,这老虎究竟能不能当猫养。
等养一段时间,如果驯化不了,就想办法处理掉。
之前沅令舟给沅宁训了一条小狗,但是不论细犬还是松狮都不适合带到北方来,冬天太冷了,容易被冻死,除非今后定居下来,才会把狗子一起接来。
但这老虎就不同了,皮毛厚,经冻得很。
谢修远:“……”
算了,跟弟控没什么好说的。
谢修远原本还想给方衍年做工作,结果发现方衍年比沅宁更积极,都开始找豆浆要给小虎崽喂奶了。
算了,他们爱咋咋地吧,反正到京城之前,这小东西也长不到足够威胁人的大小。
而且,京城的驯兽园里,也不是没有猛兽,到时候带到那边管教管教。
其他人不知道,但方衍年是知道的,野兽是有一定天性的不错,但后天培养也占很大一部分。
冷知识,狗其实是狼的另一种称呼,二者之间甚至还没有生殖隔离,狗却被广泛养作宠物。
而后世还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就是某条路线的野狼被人类投喂到眼神清澈长出了蒜瓣毛,虽然官方一直在说千万不要下车,狼野性未驯会伤人,还将狼给运到了很远的地方。
但是后面那些肥嘟嘟的狼还坚强地跑回了这条公路,对人类翻肚皮,不少不听劝的游客下车,实际上也没有长了蒜瓣毛的狼伤人。
而且,国内虽然禁止饲养,国外却是有人家里养这些猛兽的。
尤其像是动物园里那些,从生下来就被人类圈养规训,不仅不会轻易伤人,还跟大猫咪一样可亲人了。
反正方衍年是觉得,可以养。
就这样,小虎崽被留了下来。
虽然没有奶,但有豆浆和米汤,凑合着也能活,等小家伙的眼皮睁开,蓝汪汪的发出咪咪的叫声,真是把人心都萌化了。
沅静给沅宁配了个小包,包上开了个不大不小的洞,小虎崽揣在包里,能够被背着走,又能把小脑袋钻出来透气。
不过洞口很小,只够把脑袋钻出来,虎头虎脑的小东西把脑袋探出来的时候,活像个装饰在包上的挂件。
还怪可爱的。
一行人走走停停,一改之前的风格,行进速度并不算快,甚至还有几分悠哉悠哉的味道,许是照顾谢修远的身体吧,毕竟他的病还没好全。
虽然还没出孝期,但为了不拖大家都后腿,谢修远还是被按着每天吃了两个鸡蛋几片肉脯,其余时候大多都吃素,脸色倒是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
肉蛋奶果然是最廉价却最有营养的补物。
就在众人以为接下来的路也会这么平平顺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几十根箭矢穿过树林,径直朝着队伍中最不起眼的那辆马车的车厢袭去,因为距离不算远,箭头用的还是精铁而并非民间的生铁,即使马车的车厢是用昂贵的硬木打造做旧,那寻常箭矢无法穿透木板,轻易就被穿破,更有箭矢顺着窗户的缝隙整.根.没.入车厢。
“果然是想要你的命啊。”
对方起码派来了五六十名弓箭手,其中大部分对准的便是那辆破破烂烂的马车,这辆车,正是前些日子谢修远带着方衍年几人夜里出逃的。
别看这车破破烂烂的不起眼,甚至还有些漏风,但用的木材绝对是寻常人家寻不到的,而且特意做旧过,混在车队里很难被人注意到,只会让人觉得是用来拉无关紧要的货物的。
几十个弓箭手对着这小小的车厢,四面进攻,一轮箭雨过后紧接着又是一轮,很快就把整辆车扎成了一个刺猬。
护送的护卫们也各自行动起来,保护马车的保护马车,进林子捉人的进林子捉人。
“咻——”附近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了烟花的声音,但因为距离很远,并没有人注意到。
何况,就算有援兵来,车里的人也早都凉透了。
除了主攻这边的弓箭手,还有大概六七名弓箭手瞄准了其他车辆的马匹,这次行刺的阵仗很大,摆明了是要将谢修远的命留在此地。
呵,以为分成多支队伍分头行进就不会被他们找出来吗?
这个办法确实有效,也花费了他们不少的功夫,但,这不还是被他们找出来了么!
此时,大部分护卫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而目所能及的也全部被控制住,就连栓在车上的马匹也因为惊吓跑掉了,只需要等下确认了里面那人已被万箭穿心,将那人的脸皮割下来带回去,就能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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