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拌着嘴,一起去浴室洗漱,祁应竹刷着牙,说:“噢,所以你是装出来的很享受?”
楚扶暄胡说八道:“对啊对啊,我比较性冷淡。”
厮混那么久,祁应竹头一遭得知此事,真想去告楚扶暄随口造谣。
但看楚扶暄说完,自顾自笑出了声,祁应竹也没忍住,淡淡地和他一起笑起来。
继而他们转移到床边,祁应竹捏了捏楚扶暄柔软的脸颊,开始审问这位“性冷淡”。
“我在货架挑的不仔细,网页介绍怎么说的?”祁应竹说,“扶暄老师,能不能分享。”
楚扶暄没好意思坦白,架不住被祁应竹专注望着,支支吾吾地透露了几句。
“还有呢?”祁应竹逼问。
楚扶暄耍脾气:“你可以上网,请独立解决问题!”
这么说完,他又别扭:“官方讲它成分干净,进嘴也不要紧,其他的我真没有再看。”
祁应竹说:“噢,我知道了。”
楚扶暄:?
他知道什么了,答得那么认真?
看着祁应竹的眼睛,楚扶暄略微犹豫片刻,凑近了缓缓开口。
“其实这些我没有顾忌,但偶尔有几次,尤其是你掌控我的时候,我会感觉到攻击性,好像自己不得不投降。”
记起曾经在浴缸完全脱离控制,他抱有困惑:“那么我该被驯服吗,到底交出去多少好呢?”
楚扶暄讲完有些局促,嘀咕着说随便一提,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嘴角恢复了啊?”
在公司的下午和晚上,楚扶暄是没有目睹,祁应竹至少每隔半小时就拿出红霉素软膏,反反复复地进行欣赏。
并且,周围若出现不知情人士,祁应竹便会热情地主动讲解,这个是家属体贴他的安危,特意买来这管东西让他务必携带。
“他叮嘱我一定要注意,我待会儿可能要用,不会影响你们吧?”祁应竹如此询问。
从而短短七个小时,他差点被其他高管拉黑,感觉到那道口子不太痒了,内心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他本来就是细微地泛红,加上身体素质好,痊愈速度又快,再被频繁涂抹药膏,不需要两天便已经淡化,找不到哪里有血丝。
这会儿被楚扶暄用指腹抹过,祁应竹握住他,低头亲了亲他的手腕。
接茬后,祁应竹说:“不用觉得失去自己,是我完全臣服你。”
楚扶暄不由地晃晃神,条件反射性地有些悸动,本能的变化在近距离之间毫无遮掩。
继而他有些僵硬,往后蹭了蹭,再想到彼此是爱侣,又矛盾地挪回到原位。
楚扶暄对此心知肚明,祁应竹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而且对方也不是没有动情。
他扯住祁应竹睡衣衣袖,内心明明缩成团,身体却调整着放松下来,暗示的信号非常明显。
然而,祁应竹没有急切,摸了摸楚扶暄的脑袋。
之前他没有关注过,流露的侵略欲或许太强烈了,自己肖想那么久,楚扶暄还那么放任,他忍不住放肆去进攻。
这段关系尚未在成形期,楚扶暄没有安全感也很正常,那么骄傲却被为所欲为,仿佛无底线地受摆布。
祁应竹沉思着,一时间没动,然后楚扶暄望了过来。
祁应竹用鼻尖蹭了蹭他喉结,风度地询问了一句,楚扶暄差点没能消化信息。
祁应竹说,他刚刚干嘛要躲。
“我可以用嘴帮你。”
第102章 终身美丽 继续牢牢抱着他。
被严严实实地拢住, 出于体型的差距,几乎被全然覆盖,楚扶暄的身体和内心一直唱反调。
原本是心里在憧憬更加紧密, 身体却先天地排斥入侵, 他对抗着, 试图掩饰和顺应。
这会儿听到祁应竹这么说, 里外瞬间颠倒, 一边被撩拨得跃跃欲试,一边被乍然惊住, 不可思议地怀疑是幻觉。
太荒谬了。
楚扶暄完全没想过这种事情, 没想让祁应竹做得这么超出。
床上,两边所有的经验都来自彼此, 床下, 祁应竹骨子里也不是没有傲慢,甚至掠夺欲向来浓重。
交融的过程必然有碰撞,属于双向的拉扯和进退, 楚扶暄不觉得祁应竹有义务一味迁就, 或者说, 包容到丢失底线和羞耻。
至少对于楚扶暄而言, 对方那样讨好自己……实在是太脱离认知了。
他也难以置信祁应竹能够如此大胆,被字句清晰地问完之后,反而慌张地挣扎起来。
但很快,窸窸窣窣之后,在细微的水声里,他低低抽吸了一声,哪怕试图发泄,也只是把脑袋抵在枕头里。
楚扶暄从表情到神智一度有些空白, 眼睫略微颤了颤,纤长白皙的脖颈仰起来,和他有致的锁骨、起伏的胸膛连成脆弱弧度。
过了会儿,他的吐息愈发局促,仿佛被温暖的浪潮席卷,层层叠叠逐渐吞没,以至于缺失氧气,必须竭力去谋取。
楚扶暄浑身泛起了不太正常的潮红,眼前也蒙着一层水色,意乱神迷的时候,连枕头都开始抓不住。
战栗到没办法按捺,他下意识地合拢腿,却不小心碰到了祁应竹的头发,立即触电般地强迫自己又分开。
现在到底是去向天堂,还是跌落到狂乱的地狱?下坠的体验如此甘美,楚扶暄竟然无法抵御分毫。
他没办法完整地说出话来,一开口唯有挤出破碎的气音,除了说明他状态有多混乱,没有其他任何意义。
施加在形躯上的刺激由浅入深,楚扶暄不禁挺起后背,整个人稀里糊涂往前送去,由此愈发地沦陷在极乐里。
而他被影响得那么厉害,完全是心理冲击过大,泛起的感情炙热到自己甘愿融化。
祁应竹在为他俯首。
纯粹地接纳了他的所有。
思及此,楚扶暄怎么可能不被触动,灵魂也愿意出卖给欲望的魔鬼。
壁灯兀自亮着,两个人的背影投在墙纸上,缠绕在一起无法区分。
过了片刻,祁应竹起身去漱口,楚扶暄跟到后面,把脸靠在那结实的肩膀上,伸手环抱住了他。
“哥哥。”楚扶暄依赖地说。
祁应竹回过身,用手梳了梳他被压乱的长发,再想到他刚才种种紧张表现。
“小芽公主,怎么了?”祁应竹道。
楚扶暄赧颜地说:“你不用那么哄人,多摸摸我就好,我知道你的心思。”
以往祁应竹总是主导方,一触即发难免收不住,在互相协调的阶段,偶尔会制造压迫感,但楚扶暄明白,这些是情意延展的渴求,祁应竹实质上没有任何轻怠。
他起初打算提一嘴,也不算是问题,往后在更多的相处里慢慢磨合。
然而,被当场搅得天翻地覆,如果他再怀疑被操纵,也太愚钝和苛刻了。
楚扶暄想到祁应竹是如何用唇舌来抚慰,便倍感一阵酥麻,愈发地不好意思。
“你感觉我在证明态度,单方面地妥协你?”祁应竹问。
楚扶暄含蓄:“只是猜你不太好受,帮我这样弄,难道你舒服吗?”
“哦,我享用得很满意,没有哪里在忍你。”祁应竹直白地说,“我就是想对你这么做。”
楚扶暄闻言一顿,险些被信息砸晕,随即诧异地望向他。
“首先我的确很向往你,不止占有而已,还经常会冒出破坏的念头,希望你变得乱七八糟,干嘛这么盯着我?更下流的想法也不是没有,我可以全部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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