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解释:[主要我们的等级太低,有争议的地方不适合自主评价。
这几层楼没有攻击您和Raven,我们删了万一被投诉,到时候不好向上交代。]
见状,楚扶暄没有为难,在这段话里抓住了重点。
要想解决问题,最好找等级足够的人,而集团顶层基本有全模块的权限。
他先前听人顺口提到过,祁应竹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如此,于楚扶暄而言更加方便,待到下班洗漱完,两个人躺在床头,他摩拳擦掌试图讨要手机。
靠在祁应竹枕边,楚扶暄拖着尾调开口:“嗨,老板,你是不是能打开内网的管理后台?”
祁应竹被他吹枕边风:“按照规定的话,除了处理事故,不能扒别人马甲,查ID会留下痕迹。”
破天荒地听到楚扶暄探究这些,他道:“出什么事了吗?”
楚扶暄被匿名人士剖析得一干二净,此时此刻,记起那些字句便脸颊发烫,气得差点晕在祁应竹怀里。
想来祁应竹不关注这些,他与之对视,无意去节外生枝。
楚扶暄轻轻呢喃,含糊道:“没有出事,上了一天班我很累,想快点睡觉,之后你乐意的话我慢慢讲。”
他说着,缩进祁应竹的臂弯,祁应竹低头看去,便瞧见柔软的一团。
“好的。”祁应竹手很痒,摸过楚扶暄的头发,“你突然问我账号,是打算拿去什么?”
不能扒那位匿名固然遗憾,但顺利删楼就心满意足了,楚扶暄期待地继续铺垫。
“哥,可不可以借我长长见识,我有点好奇……给我玩一会儿好不好?”他撒网。
彼此的手机密码从不掩饰,当着楚扶暄的面,祁应竹没怎么思索地解锁了屏幕。
真夫妻就是坦荡,楚扶暄认可地接过设备,然后打开移动端的吹水板块。
然而,他没接触过这些,不明白哪里切换成管理模式。
楚扶暄很新鲜地摆弄片刻,从而点进个人中心,可惜这里没有额外的操作页面,发言记录却忽地映入眼帘。
祁应竹顶着眼熟的乱码,十分钟前留言:
[Raven和Spruce之间没有情敌,出现了那是人人喊打的知三当三。]
[我觉得没出现过,不用证据,Spruce会让Raven吃醋吗?两位爱得第一眼就私定终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Raven去哪里漂泊:
1.沙发(感受孤枕难眠)2.书房(方便写忏悔书)3.车内(有利迅速追妻)
第124章番外•磕学家④
楚扶暄盯着屏幕,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反复切到主页核对身份。
员工姓名:[祁应竹]
在任职位:[集团高级总裁-互动娱乐事业群主要负责人]
继而点回吹水板块的个人中心,画风骤然变得截然不同。
目前昵称:[akjudhgwq]
发言内容竟有足足三页,并且祁应竹来鸿拟这么多年,只有最近两年在这里说过话。
[哇,坐标三园区/研究院,目击到Raven和Spruce牵手。]
[怀疑自己眼花了,有没有人下午两点同在发布会。
如果我记得没错Raven和Spruce不是一个组,他们为什么从一间休息室里出来?]
[什么原因让Raven打了耳洞,他收到Spruce的礼物是耳钉吗?]
看得出来祁应竹颇为谨慎,故意调整过语气,谁脑补得出来总经理说“哇”?!
恍惚的楚扶暄:“。”
他原地凝固片刻,脸上的表情一再变幻。
运维的欲言又止、流程的突然改动,现在全部有了答案。
想到这里,楚扶暄确实要晕过去了,可倒在祁应竹怀里,是否会成为一种奖励。
在他旁边,祁应竹对危险毫无所知,专心致志地玩着楚扶暄的发梢。
感觉到楚扶暄半晌没有动,他后知后觉地侧过脸,然后迎上一双审视的眼睛。
祁应竹:?
“宝宝。”他凑过去,“往外挪干嘛,怎么和老公装不熟?”
楚扶暄无情地伸出手,抵住对方胸膛,下巴微微扬起来。
“谁是你宝宝?请你往后退,否则找警察告你骚扰。”
祁应竹不明所以,随即看到楚扶暄晃了晃自己手机,显示的居然是个人中心。
每一句记录都曾被他深夜盘点,犹如恶龙细细地擦拭宝藏,当下统统化成了呈堂证供。
不料楚扶暄会翻阅这些,祁应竹略微迟滞,道:“这是个意外……”
没有允许他狡辩,楚扶暄朝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紧接着,用自己的端口切进投诉通道。
祁应竹循着他的动作望去,页面满满当当,定睛一瞧全和自己有关。
祁应竹:“。”
被展示完,无需额外的言语,原来是自家人埋伏自家人,他顿时默默地移开了眼。
“你上次跟我抱怨,有人说不过你就耍赖。”楚扶暄尖锐地问,“指的是我?”
祁应竹无法承认:“没有。”
话音落下,楚扶暄注视着他,久久没有发表意见。
扛不住楚扶暄的目光,祁应竹补充:“如果是你的话,我只会当成撒娇。”
楚扶暄伶俐地反驳:“祁先生,甜言蜜语可没用,你后来不太甘心,还去威胁运维同流合污,”
祁应竹道:“Sir,我没有动过他们,听兰铭说他们害怕担责,只是友善地去谈谈心。”
他表示自己绝对没用非常规的手段,两边平等沟通了环节漏洞,运维的处理规则一直没明确,趁此机会划清了职务范围。
这种在业内属于优化,哪能是威胁?运维当时面朝后台数据,主动保证捍卫所有人的正当自由,祁应竹没有物种变异,不过是被包括在保护群体里。
楚扶暄面无表情:“谈完他们就放纵你一张嘴随便说了,做领导的很会给自己找空子啊。”
语罢,他凉凉地说:“我就说内网传八卦怎么说得和真的一样,还猜这串乱码睡我俩床底呢,合着离我更近,翻个身就能贴上来。”
祁应竹道:“《星丛》上线后,我从你的工作室搬出去,一下子变得不太习惯,水土不服就去网上到处乱逛。”
那时候他们终于结束一年半的忙碌,集团有意放他们休息,安排的任务和指标比较松,两个人清闲了一阵子。
祁应竹回到其他园区办公,一度被调侃他是否有戒断反应,楚扶暄还特意关心过,表面倒是过渡得非常顺利。
谁知道祁应竹偷偷地抽风。
楚扶暄倍感一言难尽,道:“你在那里待了五年,过去等于回到大本营,嘴硬讲什么水土不服?”
他有理有据:“没见你去食堂少吃两口菜,或者在办公室吐过。”
祁应竹道:“那是有你在,我平时都让秘书打包上楼。”
实在太受冲击,楚扶暄没被轻易转移注意力:“然后配着内网下饭是么?”
十分钟前,他说着自己想尽早休息,这会儿困意全无,想到那些字句便打了个机灵。
本来祁应竹还打算挣扎,但楚扶暄晕头转向地卷起棉被,表示需要一个人好好消化。
“等等,你要去哪里?”祁应竹抓住他。
每一个家庭冷战往往有同一个归宿,楚扶暄不假思索:“沙发。”
祁应竹立即阻挠:“睡起来多不舒服,那里再宽敞也比床窄,你的腿都伸不开。”
话音落下,楚扶暄幽幽地转过脑袋,非常赞同他的说法。
“也对。”楚扶暄分析,“睡在那里是惩罚,所以你到外面。”
祁应竹:“……”
他被发配边疆,起初没有辩驳,感觉分居一晚上没多大问题。
但半小时后,祁应竹迫不及待敲响房门:“小芽,有没有冷静点?”
楚扶暄:“……”
他不可思议地打开门,倚在框边没放人进来:“没有,我想不通你、你居然讲那种话。”
瞧他表情懊恼,望过来的眼神又有些忧郁,祁应竹开始布置陷阱,声称可以继续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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