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难得没有开车,祁应竹在公交站台等他,见到身影便被扑个满怀。
“抱抱你。”楚扶暄把脸埋进祁应竹的肩头,“下台就这么想了,我接受队友的祝福。”
吉他手说多去爱、多去拥抱,那他在允许的第一秒,就要和自己的爱人相拥。
祁应竹笑着说:“我也是。”
楚扶暄动了动,鼻尖蹭过他的羊绒大衣,凛冽的北风里,因为依偎而变得温暖。
随即,他听到祁应竹补充:“我每天都这么想。”
这处地方离泰利公馆步行不过十分钟,他们紧靠着走回去,楚扶暄全程轻快地叽叽喳喳。
他说着今天旗开得胜,版本顺利地上线解围,体验了久违的乐队和欢呼,晚间还被敬过一圈酒。
不够,还不够,他的心有多么充盈,这么把他无法完全填满。
灵魂叫嚣着自己可以期待更多,去渴望有关于爱的所有,去将所有的想象变成真实,然后降临在生命里,补全他的每一道缝隙。
快到家的时候,楚扶暄在电梯开始装累,以此理直气壮地靠着祁应竹。
呼吸交织在一起,几下之后就有些变味,互相升温着难分彼此。
看楚扶暄佯装吃力趁机贴近,祁应竹淡淡地笑了声,一边用指纹开锁进门,一边摩挲着他泛粉的耳尖。
然后到了玄关,沿着身体的线条往下面探去,从脖颈到胸膛再到柔韧的腰肢,为此脱落了一地衣装。
楚扶暄有些凌乱和踉跄,垂眼想去穿拖鞋,却被稳稳地打横抱起,直接往浴室里去。
时隔七天再见面,共同回到世俗归处,满溢的思念终于不用压抑。
“我从哪里开始亲你?”祁应竹这么说着,摩挲过楚扶暄微微滚动的喉结。
“哪里都可以。”楚扶暄呢喃。
语罢,他被吻过额头,那是个流露爱怜的动作,听祁应竹叹息:“没有要求,宝宝,你会被欺负。”
“不,我的要求很高。”楚扶暄挑剔道。
他望向祁应竹:“只是你可以拥有我的全部。”
今晚月光皎洁,白色的光辉没有浪费,楚扶暄被完整吻了一遍。
浑身浸没于夜色里,从水汽之间打捞到床榻,被徘徊、被抚摸,好似要随着欲望融化。
天性是抵抗和保全,可覆上来的唇齿是那么柔软,令他抛弃了狩猎规则,甘愿森*晚*整*理追逐去沼泽的最深处。
互相纠缠着做到这步,树梢的禁果摇摇欲坠,布满了露水和牙印。
楚扶暄感觉到自己被紧紧抵着,饶是前期有过许多引导,毕竟没有真正尝过滋味,还是隐约地有些生涩。
这份清纯让果实更加鲜美,悬在枝头惹人辗转,使得楚扶暄颤得止不住,感觉顷刻就会坠落。
但他不想停止,不管今夜的河流去向哪里,最后自己都是落在祁应竹的怀里。
“手指能不能出来。”楚扶暄闭上眼,“你玩好了的话,换别的我也不介意。”
祁应竹俯过身,用嘴唇去碰他的睫毛:“是怕你疼,没在捉弄你。”
得到楚扶暄的亲口允许,祁应竹明显变得贪心不足,看过对方是如何柔软和温顺,又故意用言语描述了一遍。
“小芽,都没有用多少润滑。”他沉声,“你看看哪里来的那么多水。”
楚扶暄睁开眼,一向矜贵傲气,哪被点评过这种话,挣扎着就要让祁应竹的指尖快撤开,反而被猝不及防地撑到哽咽出声。
……更多了。
不知道是太愉悦,还是为了愉悦感到羞耻,楚扶暄几乎要流泪,红着眼眶说祁应竹太过分。
祁应竹说:“讨厌我怎么往里咽?”
“不准说。”楚扶暄发抖。
泛起的潮意消下去,又因为快感再度漫上来,很快只能发出音节和气声。
之后一阵被褥间的细微动静,祁应竹翻找床头柜的抽屉,又说自己有问题必须讨教。
楚扶暄上当,认真地竖起耳朵。
“宝宝,超薄还是螺纹。”祁应竹说,“我们先用哪个?”
第106章 良宵满怀 他讲他的心,不止是心,现在……
被这么问完, 楚扶暄下意识地望过去。
看到祁应竹手上拿着两只盒子,包装是深色的紫和粉,他立即明白自己要选择什么。
楚扶暄似乎觉得刺目, 仓促地收回目光, 然后支支吾吾地说了句。
祁应竹彬彬有礼:“太小声了没听清, 我想用印着裸感的那款, 但你会不会同意。”
他越说, 楚扶暄越敏感,被逼出更多躁动和战栗。
“我刚刚说的是, 不太知道它们区别, 哪种更好感受你。”楚扶暄的音量依旧很轻。
他陷在床帏后面,身影轮廓有些朦胧, 眼神却没有被隔挡, 执拗地看着祁应竹,眸底闪烁着腼腆和亲近。
“如果是这个,我同意。”楚扶暄又说, “你能继续抱着我了吗?”
祁应竹去拢他, 一直抱着他, 加速的心跳无从躲藏, 随着温热的体温流转在爱人之间。
楚扶暄不经意地绷住,又在安慰里慢慢敞开,被祁应竹的手掌搂着,腰窝处有指腹反复地抚弄。
感受到陈年的疤痕和茧子,揉得有点重了,他无措地抽噎了声,祁应竹见状顿住,作势抽回惯用的右手。
楚扶暄的皮肤非常细, 稍微碰一下就发红,而祁应竹与他天差地别,多的是斑驳伤口,知道难以让人观感舒适,出于爱护总是有意地掩饰。
今晚失去秩序,他差点忘了那些痕迹,然而他正要调整的时候,楚扶暄若有所觉,制住了胳膊不让撤开,反而主动贴得紧密。
暗示得如此明显,楚扶暄无需开口,便传递给祁应竹信号。
没关系,他喜欢这样。
哪怕是过度的他也喜欢。
棉被成了皱巴巴的一团负累,逐渐垂落然后掉到地板上,发出闷响却无人理会,被混乱的吐息和碰撞完全盖过。
楚扶暄的意识浮浮沉沉,念着祁应竹的名字,妄图让节奏缓和下来,场面却愈发超出控制。
于是他喊“哥哥”,注意到祁应竹略微晃神,好像有一些效果,又小心翼翼地说:“老公。”
话音落下,如果他是一颗种子终于开花绽放,此时此刻快被炽热地催到烂熟。
楚扶暄最后一丝清醒也被搅浑,自甘放纵地不再有任何抵抗,勉强维持的那根弦终于绷断,变成了缠绕在祁应竹之间的红线。
窗外有风拂过,迟迟没有停息,隔着一层玻璃,屋内不受任何惊扰,却好似在降临着骤雨。
有东西扎好丢在地毯上,祁应竹抬起眼,看楚扶暄蹙眉捂着小腹的位置。
楚扶暄茫然地来回摸了摸,似乎觉得那里也一度被侵占,然后偷偷往床头退缩。
暗自观察着动静,以为就此结束之际,他又被握住腿弯,圈着脚腕拉到了原处。
……
起初不知道款式的区别,这下楚扶暄体会得格外深切,眼前散去的雾气凝了回来。
他嗓子有些哑,已经骂不出什么话,祁应竹凑过去,得到一声“王八蛋”。
“乖宝。”祁应竹仿佛听不懂他的内容。
楚扶暄咬住牙,过了会儿,闷闷地说有点胀,然后自己的手被牵过,学着在肚子上摸索。
“你没有点出来,我怎么清楚进了多少就吃不消?麻烦指教一下,这会儿算难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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