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对着面,楚扶暄不得分开腿,束手束脚地跨坐着,一直在担心衣长太短,腿根都快要露出来。
他们赤i裸相对过,现在多了这层洋装,反而更让楚扶暄害臊,强撑着任由祁应竹注视。
“头箍是你搭配的么?”祁应竹抬手,摸过毛绒的兔子耳朵,里面装有细铁丝,可以拧出其他角度。
他借此将这双耳朵竖起来,又双手捧住楚扶暄的脸,让人不得不望着自己。
楚扶暄嘀咕:“店家送的赠品,我买了套装,包裹里有不少零碎。”
脖颈环着皮质项圈,挡住了他的喉结,上面缠绕了银色细链,随着他呼吸起伏,摇摆和折射着微弱光芒。
祁应竹用手指勾了一下,确认没有绑得很紧,再弹过楚扶暄身前的丝带,铃铛饰品发出清脆响声。
“你为什么突然买这些?挑了多久,怎么没有和我说?”祁应竹疑问。
“我允许你来倾倒。”楚扶暄呢喃,“我会想象你的表情,直到我亲眼见到。”
他生疏于技巧,也不确实接触这些花哨的形式。
但如果祁应竹有兴致探索,他可以一起找寻,比如此刻撩起裙摆,让那只无名指戴有对戒的手毫无妨碍地直接伸进去。
衣服有拉链和系带,被莽撞地解开,以至于裙子松散开,半挂不挂的搭在身上。
这套绣有蕾丝的衣裙被脱掉,最后皱巴巴地留在毛毯上,双腿的长袜则完好无损,始终没有被摘下来,兔子耳朵也留在发间。
被顶到床头,再牢牢地拖回去,在此期间,那对耳朵逐渐垂落。
……
第二天是周五,楚扶暄提前报过外勤,美其名曰去采风。
实则他躺到中午,困倦地掀开眼帘,目光还有一点涣散,刚坐起来又跌到床榻里。
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缓了好一阵才下床。
床边的垃圾被勤快地打扫过,不过总共没多少,到后面用空了,壳子也被抛在地上,只是他们没有打住。
可能是昨晚被埋得太久,楚扶暄感觉身体还有异物流动,尽管祁应竹清理得很耐心。
去客厅的路上望见阳台,女仆装晾晒在那里,楚扶暄恍惚了会儿,想到午后有家政上门,急忙把这些全部收好。
“帮我扯个垃圾袋!”他招呼祁应竹,“反正不要了,我下楼去丢掉。”
他对待这些布料颇为慎重,生怕会有人翻箱子,打算走到其他楼栋遗弃。
然而,祁应竹没有附和:“为什么不要?”
楚扶暄:?
一次不够吗?!
“都没撕烂,质量很好啊。”祁应竹守得很紧,“它不是垃圾。”
楚扶暄:??
所以是用到烂了才可以丢??!
他一时百感交集,不清楚如何说起,索性装聋作哑,吃起桌边的华夫饼。
见他疲倦,祁应竹靠在旁边,碰了碰他光洁的额头。
“没发烧,应该洗得很干净,你有不舒服么?”
楚扶喧摇了摇头:“就是有点奇怪,你怎么没完没了。”
他没责备祁应竹冲动,自己头昏脑热,邀请对方不用停下,后续全然失控,算他主动起的头。
不过祁应竹也太过火了,楚扶暄忍不住想,最后他被圈在怀里,已经无意识地开始踢踹,这个人还抱得更加紧。
思及此,楚扶暄作势隔夜报仇,踩了祁应竹一脚。
祁应竹对此很受用,叠好那件女装和饰品,收到衣帽间的隐蔽处,转头再来楚扶暄眼前晃悠。
瞧他满脸盼望,楚扶暄意识到刚才的惩罚没用,闷闷地撇了下嘴,继而高冷地出门上班。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祁应竹百分百会选择凑过去,楚扶暄有五成的概率当场压不住嘴角,另有五成的概率装蒜等着被哄。
今天祁应竹触发了后者,帮他打开副驾驶的门,楚扶暄却一骨碌钻进后座。
随后,祁应竹也坐去后排,楚扶暄被他逼到了车窗角落。
楚扶暄吃力地推搡应对,祁应竹很是恶劣,故意不轻不重地挤了他一下,令他不由地略微蹙眉哼声。
他鼓起一侧面颊,正要指责祁应竹不做好事,紧接着,被重重地亲了口。
祁应竹道:“哪家的猫落在我车上,来这儿就是我的了,谁来认领都没用。”
楚扶暄:“喜欢野猫就去养,园区里最近多出好几只崽子。”
公司收容的流浪动物均被绝育,架不住有街边的来取暖,个别怀了孕的就生在这里,被员工们陆续带走。
祁应竹和楚扶暄也喜欢动物,以往的筹钱筹物都有出力,平时还会买罐头,但是他们没有领回家。
楚扶暄不擅长照顾,自觉地没有添乱,而祁应竹也没有谈及过。
这会儿被楚扶暄一问,祁应竹看向他,不假思索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我养小芽就够了,一共有多少注意力,我想全部花给你。”
楚扶暄噎住,没再和人僵持,乖顺地蹭了蹭祁应竹脖颈。
祁应竹送他到三园区的门口,驱车到二园区开会。
提前十多分钟来现场,贺景延多瞧了祁应竹几眼,询问他是否在学绘画。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贺景延转换思路豁然开朗:“Spruce染了蓝色头发?”
“是的,你最近见过他?”祁应竹心不在焉。
谈话间,公关部部长薛振也到了这里,眼神尖刻地望向祁应竹,然后发出了不祥的声音。
“你答应我,你发誓,没有到处转悠吧?”薛振问。
祁应竹说:“停在车库坐了电梯上来,薛总,你扯我的领子干嘛?”
“全染蓝了,楚扶暄的脑袋掉色啊!”薛振恨铁不成钢,“碰上过他的一看就知道!”
至于具体是知道什么,想必不用多说,祁应竹肩头一片蓝色,如同涂上“楚扶暄使劲地到此一游”。
祁应竹:“……”
事已至此,他狡辩:“庄汀买的染发剂质量不行,好歹是X17的主美术,为什么不用点好东西。”
“你这口锅甩得真远,怎么不说你和Spruce少黏着!”薛振很无奈,“贴来贴去的怕我们不清楚你俩有一腿?”
贺景延煽风点火:“别数落了薛总,给他听得有点光荣,这件衣服得焊在勋章墙上。”
薛振道:“Raven,赶紧换掉!这儿人多眼杂,有些员工不像来上班的,天天搞点狗仔新闻发外面。”
配合公关部门的工作,祁应竹让助理带了套外衣替换,去洗手间换完以后再参会。
他提醒楚扶暄有点掉色,没说自己被薛振教育,可楚扶暄的嗅觉非常锐利,询问他是不是身上被沾到。
[我这里有备用,没什么影响。]耂阿夷政李’起聆韮思陆山栖姗伶
看到他的解释,楚扶暄深信不疑地回了句“OK”,殊不知撞着午休结束的时间段。祁应竹乘梯这一路上有多少人发觉端倪。
听说祁应竹今晚要加班,他去旁边理发店做了个固色处理,之后去不远处的商圈闲逛。
这里新开一家设计品牌,他进去买了些首饰,标价并不昂贵,胜在细节很有巧思。
“羽毛的耳钉有没有无洞款?换成夹子那种。”楚扶暄停留。
店员道:“您没有耳洞呀,如果喜欢这个的话,需要您改装一下。”
放在以前,楚扶暄向来偷懒,得手工调整的会被筛掉。
可这次,他迟疑地搜了下攻略,思索自己是否能够完成。
见楚扶暄纠结,她推荐:“边上也有浅点的款式,这里的色系比较深,风格会成熟一点。”
“我对象也没耳洞,这个我想送给他。”楚扶暄解释。
店员道:“没问题,这个改起来应该很简单,您可以插个转换器。”
楚扶暄垫了垫份量:“会不会扯得耳朵疼?”
“我们家的材质都很轻,以客人的舒适度为主。”店员介绍,“您可以试戴那几个耳夹。”
楚扶暄买了一袋随后付款离开,碍着祁应竹那边没结束,回到工位干了会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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