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诏没在熟人面前下虞清念面子,把他手里的酒杯抽出来放在了一旁,抬手搂住少年肩膀,确认道:“穿成这样是要拍宣传照片?”
刚刚喝过的酒突然起劲,虞清念上一秒还清醒,下一秒大脑像是被一团白雾笼罩,迷迷糊糊点头,靠在男人臂弯里,因为醉酒重重喘息,脸颊漫上红晕。
“我想…去卫生间。”他攀着陆诏的手臂小声说,外套在动作间滑到肩膀,露出清瘦白皙的的肩头。
陆诏不动声色帮他把衣服提上去,说:“我陪你。”
“不!不用了…我又不想去了。”虞清念吓得清醒了几分,摇摇头拒绝。酒精在血液里流淌,送到全身每一寸经络,他全身发软,原本就漂亮的眼睛水盈盈望着陆诏。
一张冷峻锐利的成熟面孔,骨相优越、五官立体冷冽,举手投足间尽是侵略性的掌控感,但眉眼间融合了酒色的性感让人忍不住贴近去一探究竟,这样不动如山的人,特别能激起挑战欲。
想把他惹生气,看冰山爆发喷出火热岩浆的反差感,想看他惩罚自己时产生的情感波动和不再自持,想看他陷入情欲不再绅士的粗暴张扬,想让他因为自己而改变,剥开那层斯文败类的西装,和自己一起沉入凡人的天堂。
在暧昧音乐和酒精的加持下,虞清念头脑发热,勾住人的脖子就想凑上去接吻。
陆诏按住他的头,帮少年把外套拉好,搂腰直接抱了起来。
“我们有事先走了。”
付飞见状连忙喊道:“念,你买的礼物还在我车里,记得拿!”
陆诏抱着虞清念消失在视线中,付飞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虞清念能不能听懂他的暗示,拿礼物堵住陆诏的嘴。
他翘起腿靠在沙发里,不经意瞥到刚刚那个坐在陆诏旁边的男人,斯文内敛但眼神又充满野性,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很合自己胃口。
他承认有部分人来酒吧只是为了喝酒,但大多数人还是和他一样,来猎艳的。
“你好,我叫付飞。”他伸出手,挑了挑眉。
上官旭同样一眼就看出对方是同道中人,两人目光相对,什么也没说,但电光火石间什么都知道了。
他伸出手跟付飞交握,眼神闪动,“上官旭,楼上夜景不错,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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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一辆低调的黑色跑车穿过城市的喧嚣,逐渐进入人烟稀少的近郊别墅区,外面成排的树木被风吹出张牙舞爪的形状,虞清念坐在副驾驶,捧着一束鲜花一个劲往陆诏身上凑。
“专门买了送给你的!不要生气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嘛。”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眼巴巴抱着芬芳馥郁的花想引起身边人的关注,“这不是怕你不让我去酒吧所以才瞒着你的,我就是去、去帮酒吧老板拍宣传照,这个衣服不是我想穿的,真的!”
“而且你也去酒吧了!说什么晚上应酬不能陪我,你明明也在骗人。”虞清念喝了酒本来就晕晕的,陆诏还不理人,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鼓起脸抽出一支玫瑰扔到陆诏身上,“你不能这样,我下午还去给你买礼物了呢!再不理我不给你了!”
陆诏单手握着方向盘,油门被他踩的轰隆隆响,分出一只手把差点扔到自己脸上的玫瑰花收起来,终于给了虞清念一个眼神:“宣传照片,你确定对吧?”
“对…对啊!我那么帅,很符合调性。”虞清念有些心虚但还是逞强。
车子开进大门,停到一幢三层小洋楼前。
陆诏抽出手机递到虞清念面前,上面是一串手机号码。
“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去酒吧吗?”陆诏低头解开自己和虞清念的安全带扣,“这是酒吧宣传营销的总负责人,我和他聊了一晚上,怎么没听说有请模特拍宣传照片的事?”
“是不是他忘了讲,念念打电话帮我问问?”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虞清念,平静无波的语气让人越是害怕。
虞清念的酒彻底醒了,他本想着先糊弄过去,反正付飞和老板是朋友,之后拜托他统一好口径就是了,谁想得到就那么凑巧,现在打电话过去肯定会露馅的……
门前的灯映照进车子里,陆诏的脸一半在光中,一半在黑暗里,他抬手摸了摸虞清念的脸,语气不明道:“一个谎接着一个谎,到底哪句是真的?我说过,骗我是你有本事,被我发现不行,你说你怎么总是那么不小心,嗯?”
发脾气是被允许的,偶尔不听话是情趣,故意勾引也只是小打小闹,但是在陆诏这里,被骗是不能容忍的。
虞清念靠在椅背上,呼吸间都是恐惧,静谧的环境放大了心中的恐惧,当陆诏倾身过来勾住他的腿弯把人抱起时,他才像终于反应过来一般死死抓住车门摇头求饶:“不要…别生气,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
身量纤细的少年在陆诏手里像是抱玩偶一般轻松,虞清念踢着小腿一路挣扎,好话软话说尽了求陆诏放过他也没能从人身上下来。
房子大门打开,陆诏直接抱他进了电梯,对着外面的管家和佣人说:“你们下去吧,晚上没什么事不用过来。”
虞清念身体一颤,扒着电梯门不放,被强制掰开手指收拢到陆诏手中,他单手抱着虞清念稳稳当当朝卧室走去,另一只手抓住少年胡乱挥舞挣扎的手腕对在一起,沉声说:“乖一点。”
“扑通”一声,虞清念被扔在柔软宽大的床上,他的脑袋栽进被子里,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瑟缩着往里面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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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明天加更一章
第8章
虞清念穿着粉白色的蕾丝短裙弯着腿坐在地毯上,蓬松的头发上戴了两只毛绒绒的猫耳发夹,花边围裙挡住腿间风光,只能看见白色透肤的过膝腿袜勒在中间,像是奶油般盈润的腿肉上留下一圈红痕。
他并拢着膝盖坐得端正,双手按在大腿上,微垂下头,修长光洁的肩颈露在外面,仔细看去可以发现表面皮肤上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圆润的肩头时不时往上耸起,又打着细颤落回。
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压在底下,蜷起又猛地张开,空气中只有少年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虞清念努力忍耐克制,眼睛一再瞥过床头的遥控器,忍过一阵细小的抽搐,发出一声泣音。
陆诏坐在床边,双腿分开,从盒子里缓缓拿出虞清念送他的礼物。
黑色的皮带在他手里漫不经心展开、拉直,金属皮带扣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虞清念条件反射般往旁边躲了一下,蓬松的短发在空中扬起又下落。
陆诏看他这个样子,嘴角弯起,捏着对折起来的皮带抵在少年下巴上,往上抬起。
水灵灵的眼睛里弥漫着雾气,虞清念仰着小脸,满是畏惧,摆出一副可怜委屈的表情望着人,突然一个仰头,睫毛快速颤抖,整个人跪在原地上下弹动,张开嘴巴发出无声的喊叫。
他攥紧了裙摆,曈光涣散,隐隐又有翻白眼的迹象,嘴里反复央求着:“调小一点…求你、求你呜呜!”
陆诏低头欣赏了一会儿漂亮男孩乱成一团的表情,深灰色的真丝睡衣被锁骨撑出一道痕迹,他弯下腰,后背的肌肉轮廓贴在睡衣上显现而出,宽肩笼罩下一片阴影,把少年完全覆盖其中。
皮带被拎着中间位置垂在半空中,银色的金属扣随着手的移动晃来晃去。
“你能抓到,就听你的。”暗含兴味的低语从高处传来,陆诏双腿分开,以绝对放松的姿势坐在床上,望向坐在自己两腿之间空地上的少年,宽松的真丝睡衣替他卸去了平日的严肃板正,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
虞清念喘了几口气,手指攥紧裙摆,仰头望向男人手中垂下的皮带扣,是他伸直胳膊能够到的距离。
柔软的长毛地毯坐上去并不会觉得痛,虞清念仰起头捕捉皮带扣运动的轨迹,猫耳朵随之摇晃,猛地一伸手,上半身往上耸起,但光滑冰凉的金属扣只是被触碰到一个边角,就很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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