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我随口说的话你都会放在心上吗?海边的房子,比星星还要亮的钻戒,没看成的万圣节烟花, 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但当虞清念住进海边的三层别墅里,躺在阳台的吊床上吹着海风晒着太阳, 看着一只只起落的海鸥,他把一切都抛到了脑后,满眼都是一望无际平静宽阔的海, 连着心都变得平静放松了许多,一时间他没那么想知道答案了,他只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连同风也静止。
涨潮的海水卷起白色的浪花,虞清念伸手去拿小圆桌上的饮料,结果摸了半天没摸到杯子,他扁了一下嘴,从吊床上支撑起上半身弯腰去拿,脖子上用细细项链挂着的戒指坠在胸前摇晃。
白皙的锁骨从领口露出来,金黄色的钻石搭在上面晃动,阳光透过钻石折射出光芒,映得锁骨处那片肌肤都像涂了金箔一般。
在抬头间他看见陆诏从房间里端了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陆诏刚刚下去游泳,看起来才冲过澡,头发还没全干,半搭在额前有些凌乱不羁,黑色的短袖t恤勾勒出胸前的轮廓,露出胳膊上力量感十足的肌肉线条。
水滴从发尖滴落,隐隐洇湿薄薄的上衣,以虞清念趴在吊床上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随着男人走动,摇晃的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腹肌。
陆诏平时穿西装比较多,不管是家里还是出入的场所,温度大都比较恒定,他的睡衣也是长袖居多,这种十分显身材的衣服并不多见。
虞清念本来是趴着伸长胳膊去够杯子,结果看陆诏看入迷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盘着的双腿被他压的发麻,一动就仿佛有蚂蚁在血管里面爬,他直不起来身子来。
“拉我…拉我一下,腿麻了。”虞清念趴在吊床上发出微弱的声音,手指搭在小木床边缘上下抖动,声音压在胸腔里变尖,像是童话里的小人在说话。
陆诏冲完澡端着吃的走到阳台上,就看见虞清念穿着短到大腿根的裤子趴在吊床上跟他求救,白花花的腿盘起来格外长,大腿外侧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压在床上像是可口的牛奶布丁。黑色的布料又薄又滑,衬得露出的肌肤白到晃眼。
虞清念一直是清瘦类型的身材,虽然有运动的习惯,但他懒,练的并不夸张,薄薄的线条恰到好处地覆盖身体,瘦削的肩膀撑起宽大的衣服,从背面看身体格外薄。
私人海岛会给人一种别样的放松感,除了我们之外不会有别人,所以好像是一片规则外的地方,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别人知道,做什么都会被允许。
陆诏把手里的盘子和酒放在桌上,慢慢走到吊床边缘,他的衣摆被拉住,听见虞清念拉长声音哼叫,上下晃着手腕说:“快点——把我拉起来!”
陆诏嘴角微抬,低头望着虞清念问:“命令我?”
海风闲适,温度正好,陆诏的语气并没有什么震慑力,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虞清念却从短短的三个字中感受到了一些别的东西,心尖滑过痒意和不一样的温度,连忙摇头:“不是,是请求你…”
水汪汪的眼睛努力上抬望向陆诏,他的脸从上往下看格外小巧,都没有陆诏巴掌大,装乖巧的时候眨眨眼睛,一般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把他想要的都捧在他面前。
陆诏又走近了一步,弯下腰,原本虚虚捻着衣角的手指触碰到了轮廓分明的腹部肌肉,他问:“请求谁?”
火热的掌心下移把整个膝盖骨包裹住细细摩挲,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玉器,阳光照在虞清念身上,莹润的腿折叠弯起,金色的阳光像是为他的腿开了一层滤镜,擦过的防晒油在表面闪着光泽。
原本压麻了的腿被触碰之后更是生出了细细密密的痒,放肆的抚摸一点也没有收敛,眼看他有朝下移动手的趋势,虞清念连忙叫道:“陆诏哥哥…”
海风吹拂起发丝,虞清念被握着手臂拉了起来,他顺着陆诏的力道起身,没想到对方一个用力,他整个人成挂在人脖子上的姿势趴在了陆诏身上。
陆诏单手搂住他的腰一起躺进吊床里,前后一下下随着吊床摇晃,视线中一会儿是湛蓝天空上飘着的大朵大朵的白云,一会儿是广阔无边泛起波浪的海水,天海之间,除了身边的人,再也没有其他。
虞清念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耳边是有规律的心跳声,挂在脖子上的戒指随着摇摆而轻轻撞击锁骨,他抬手握住戒指顿了两秒,然后塞进了领口里面。
“腿还麻吗?帮你按按。”陆诏垂眼看见虞清念贴在自己胸膛上的脸颊肉被挤得微微鼓起,忍不住伸手攥了一把,细腻的肌肤和绵软的脸肉瞬间在掌心被挤压延展,乖顺又甜美。
可能力道没掌握好,手放开的时候脸上留下了淡淡的指痕,如牛奶糕般的脸蛋上淡红色的指印格外明显,虞清念眸中笼罩着一层水光,被捏的时候没出声,被放开后才扁着嘴撒娇说疼。
陆诏的呼吸微微变重,被虞清念抱着手埋在掌心蹭,那双熟悉的眼睛依旧是纯真无邪,仿佛什么都不懂,但湿润艳红的舌尖却时不时伸出对着手心轻舔,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来的是若隐若现的痒意。
“勾引我。”陆诏的语气很肯定,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沉沉的尾调带着烟熏的低哑。
虞清念趴在他胸口眨了眨眼睛,没有丝毫惧意,歪着头语气轻快:“那我成功了吗?”
陆诏把手指插入少年浓密的发丝之间,上一秒还在温柔地抚摸头皮,下一秒就抓着头发把人往下按去。
吊床对着宽阔的海面随风摆动,陆诏咬着吸管惬意喝了一口酒,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舒适,他喉结滚动,手指时不时拂过底下少年的头发,蓬松柔软的乌黑短发随风微晃,按在手心时触感很好。
陆诏的呼吸声很重,手指穿过浓密的发丝时不时用力,望着痉挛般悬空在吊床边缘蜷缩抖动的双脚,低声说了句:“可以了。”
空气中传来红酒瓶塞拔出瓶口时“啵”的一声。
虞清念趴在下面头发凌乱,剧烈咳嗽着打颤,口水从嘴角止不住滑落,流经锁骨一直蔓延到衣领下方再也看不到踪迹。
陆诏摸了摸他的头,食指曲起冲着虞清念勾了勾。
少年顺着他的方向慢慢朝前移动,被弄的乱七八糟的脸蛋被温柔擦拭干净,脸上被粗糙的东西摩擦过的红痕十分明显,他的嘴巴微微张着一条缝隙,露出了搁置在里面的粉红舌尖,像是收不回去一般。
陆诏看他一直在盯着某个位置,随着晃动,他的眼神也随之摇摆,一副入迷想追随的样子。
陆诏轻笑一声,拍了拍虞清念后腰,少年立马转过身摆出熟练的姿势,急切想去够那个打开塞子的红酒瓶。
一浪接一浪的海水随着时间不停涨潮,悬挂在阳台上的吊床也在摇晃不停。
等挂在中天的太阳倾斜,吊床摇晃的频率终于降了下来,和煦的海风吹拂在裸露的肌肤上,虞清念枕着陆诏的手臂,觉得身心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的安宁。
他放松地任自己陷在柔软的吊床里,整个人像是轻盈的蝴蝶一般,他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耳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虞清念转头看去,陆诏点燃了一根烟,二指夹着放在离自己稍远的位置,呼出的烟雾在海风中散去,飘渺又如梦似幻,像是散开的雾,像是凝结的雨,又像是有了实体的风。
感受到虞清念的目光,陆诏转头看他,明灭燃烧的烟头在他手中慢慢凑近,那一点橙黄色的火星在淡蓝色的海天一色中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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